沈氏發布會前,沈鬱白的助理趕到,他小聲地在沈鬱白耳側說了幾句話。
沈鬱白頷首。
「出發。」
沈氏的發布會上來了京北很多名門望族,其中就有傅家和顧家。
顧家自打多年前出事後銷聲匿跡了許久,最近又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里。
紛紛猜測顧家要幹大事了。
除了是沈氏的發布會,還邀請了不少名人。
還有宋非晚。
宋非晚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研究了沈母的長相,刻意讓化妝師把她的眼妝部分化得溫柔些。
化妝師技術好,化好後還真有幾分像沈母。
沈母長相溫柔,氣質端莊。
這樣的知性的女人,一直是宋非晚小時候幻想中母親的樣子。
在出發前,顧南州提醒她,「下午小心點。」
「你之前的所有黑料我都處理乾淨了。」
「既然想進沈家,那就控制好你的脾氣,別亂發脾氣。」
宋非晚露出一個笑。
「好,知道了。」
洛鄭化和林水靜處理好了Amanda的事情,從國外飛回來參加沈氏的發布會。
除此外,沈啟還說有事要告訴他們。
回來的途中,洛鄭化問林水靜,「你和沉畫有過來往嗎?」
林水靜在腦海中搜尋這個名字,而後搖頭。
「沈家的?」
「沒有。」
洛鄭華道,「沈啟昨晚邀請我們吃晚餐,有事要告訴我們。」
「我們來不及趕回國,我便推掉了。」
「沈啟說沒事,今天發布會上會知道。」
沈氏的發布會在遊輪上。
下午17:00啟航。
這是沈鬱白算好的日子。
他無意間誤入了一處寺廟。
寺廟很大,但是看上去有些老舊了。
八月的盛夏,走進去就有一股風吹來,帶來絲絲涼意。
他聽好友說過這寺廟。
據說這裡求平安和求財最為靈驗。
作為商人其實不少人都是信這些的,在開業之前會找大師算日子。
也會去廟裡祈福。
他是誤打誤撞來了這裡。
這天是他得知南初和傅寒聲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心事重重。
廟裡走出來一位僧人,年紀貌似在四十和五十歲之間徘徊。
像是這裡的主持。
主持對著他行李,捏著手中的佛珠,嘴裡呢喃著,「阿彌陀佛。」
沈鬱白雙手合十微微彎身,表示回禮。
對這座寺廟他有所聽聞。
「施主,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沈鬱白頓時一愣。
他本想離開,可是對方的一句話將他留下了。
「可是夢中的事情發生了。」
沈鬱白臉色煞白了一瞬,很快恢復平靜。
主持爽朗一笑。
「老衲猜對了。」
「若是有興趣,施主可停下來和我說說。」
「看看老衲能否為施主解答。」
沈鬱白點頭。
主持將他邀請進一間茶亭,屋子很小,但收拾得極其乾淨,一絲不苟。
室內光線亮堂,屋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太陽雨。
主持為他泡了杯茶。
茶味很淡,沈鬱白淺嘗一口,暗暗腹誹他不捨得放茶葉吧。
對方好似能讀心,在他心底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主持就說道,「茶味淡,晚上好睡覺。」
「茶味太濃,容易失眠。」
沈鬱白笑著說,「您說得對。」
主持開始問,「可否說說做了什麼夢。」
沈鬱白猶豫了一下開口。
「我夢中的事情,好像發生過。」
「我夢見我死去的妹妹還活著,第二天我就遇見了她,在此之前我從沒見過她。」
「我還夢見,她前世的死是嫁錯了人,而昨天她又嫁給那個人了,我卻無法阻止。」
沈鬱白說得話讓主持倒茶時的動作輕輕一頓,神色微動,很快恢復了神情。
「施主,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沈鬱白沒有猶豫地點頭了。
在這個夢出現之前,他也不會相信的。
主持說,「有的人牽絆的太深,所以生生世世都會在一起。」
「而你屬於一種,你妹妹和她的丈夫也屬於一種。」
「現在有部分的結局已經被改掉了,但她還有最後一災。」
提到災難,沈鬱白眼底就划過害怕。
主持接著說,「這災可化解。」
「她在夢中是如何去世的?」
想起那畫面,沈鬱白有些哽咽。
「溺海而亡。」
「你只需要讓她在前世的出事的日子發生類似的事情就可以化解,她是墜海,那就需要和水有關。」
「前世和她去世有關的人都需要在場。」
「她命中注定會發生的,只需要人為製造騙過天就可以。」
「但是,一定要在那一天才行。」
所以沈鬱白將發布會推遲,也沒有拆穿宋非晚。
……
陸崢和年斯時也會去參加沈氏的發布會。
可以說沈氏這次是做足了準備。
陸崢打聽到沈氏準備認回自己親女兒了,他將消息分享給傅寒聲和年斯時。
發布會的前一晚,三個人在鬥地主。
傅寒聲和年斯時不喜歡玩,但陸崢愛。
兩個人只好陪著他玩。
陸崢提起宋非晚,陰陽怪氣地。
「宋非晚也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她怎麼會是沈家的女兒?」
「據說沈鬱白請了不少記者,為沈家認回親女兒做準備。」
年斯時也覺得奇怪,語帶疑惑。
「是啊。」
「傅三,宋非晚不是一直在傅家嗎?她怎麼會是沈家的孩子。」
傅寒聲搖搖頭,最近他太忙,洛氏還在海外出了意外,根本沒有心思去管宋非晚。
陸崢點評,「我懷疑,宋非晚自己放出來的消息吧。」
倏然,陸崢捧腹大笑。
「那可有意思了,傅三這是你表現的好機會。」
「沈鬱白的妹妹要是宋非晚,那南初和他肯定沒機會了。」
「南初和宋非晚又合不來。」
傅寒聲瞥了他一眼。
年斯時說,「你在亂說什麼,南初和傅三已經結婚了。」
陸崢識趣地閉上了嘴。
傅寒聲已經很久不和宋非晚聯繫了,那天他很明確了表明他的立場,以及對她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至於宋非晚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想多管。
她是否是沈家的女兒,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