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大魔頭竟然是我祖師
溫守九急切地開口說道,畢竟,關於心靈教的事情都涉及到那一位的存在,而那一位在四象宗絕對是頂級的重要事件,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對四象宗也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這時溫守九非常地急切,這種消息如果傳到四象宗,哪怕是四象宗的那幾位長老,也都會非常注意的,畢竟是那一位的事情。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陳解立刻在頭前帶路領著溫守九直奔遠處的山崗而去。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山崗處,這時,溫守九對眾人道:「你們先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
聽完此話,眾人點頭,溫守九這時直接走進山洞之中,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才出來。
這時,她手裡提了一些東西,都是那些妖怪的斷肢殘臂,還有一些藥劑的瓶瓶罐罐,全部都裝在一個單獨的儲物袋中。
而這時,他的臉上也非常地凝重,陳九四見狀,開口詢問道:「劍九師叔有什麼發現嗎?」
溫守九開口說道:「他們逃走之時,破壞得非常嚴重,裡面只有零星的一些線索,不過也夠了,這些線索拿回中門,應該能讓長老們推出一些事情。」
陳解聞言,沉默了許久,開口詢問道:「師叔,那女使者不過是魔教妖人,師叔為何如此上心,以前見師叔面對其他魔教妖人,也沒有如此上心呢。」
陳解問得非常委婉,但是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畢竟這話里的意思已經透露出了他對這件事的好奇。
溫守九看了陳九思一眼,緊跟著想了想,沉默片刻,開口道:「你們是不是都挺好奇的?」
錢仁齊憐月人都跟著點頭,畢竟這件事的確是非常值得人好奇的,眾人這般想著,溫守九嘆了口氣道:「這應該算是咱們四象宗最大的醜聞了吧。」
「也罷,今天讓你們趕上了,不如跟你們說一下吧,畢竟這件事,宗門並沒有禁止外傳,只是大家三緘其口,不願意提便罷了,畢竟這是一件天大的醜聞。」
溫守九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緊跟著開口道:「今天既然讓你們這些小輩趕上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就直接說了吧,這些魔教妖人屬於一個教派,稱之為新靈教。」
「新靈教?」聽了這話,錢仁齊一臉懵逼的開口說道:「什麼新靈教?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溫守九開口說道:「新靈教創立得非常隱秘,這消息也是我們在前些年無意之間得到的,甚至現在,魔教以及其他宗門可能都不是很掌握這個信息,而且,他們這個教派非常隱蔽,想要找到他們一個窩點,那是千難萬難。」
「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抓到他們這個門派任何一個管理階層的活口,對新靈教的了解也只不過是一個名而已。」
溫守九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而一旁的陳九四開口道:「師叔,既然這個新靈教這麼
嚴密,咱們門派是如何發現的?而且為什麼剛發現就對這個門派如此關注?難道這個門派還跟咱們門派有什麼千絲萬縷的的聯繫嗎?」
陳九四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的關鍵點,如果這個新靈教沒跟四象宗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這個教派如此隱秘,甚至連窩點都沒被發現幾個,如果按照正常的門派流程來說,發現這種東西一般都是認定為小型魔教,根本不會過多關注的。
可是現在四象宗對該教派的關注已經達到了如此地步,這說明四象宗是知道這個新靈教底細的,更知道這個教派的危險程度,最起碼是能夠危害到四象宗的。
如此才能提高整個的關注程度,不然一個小小教派只被發現一兩個窩點、幾個小妖人,像四象宗這樣的十二大派根本不會過度關注的,畢竟螻蟻豈能咬死大象。
陳九四的疑問非常切合重點,直接把這個問題最核心的點透了,眾人都看向了溫守九o
溫守九看了一眼陳解道:「你這腦袋可以啊,分析得竟然如此透徹。沒錯,這心靈教與咱們四象宗確有千絲萬縷切不斷的關係。」
「作為這心靈教的創始人,應該算是你們的祖師。
「祖師?」
此話一說,陳九四當時就愣住了,錢仁齊反應過來道:「你是說這新靈教的創始人以前是咱們四象宗的人?」
此話說出來之後,溫守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新靈教的創始人的確是咱們四象宗以前的一位老祖。」
聽了這話,在場的眾人都是一驚,沒想到這裡邊竟然還有四象宗老祖的事情,憐月這時開口說道:「劍九師叔,此事既然關乎到四象宗家事,我與二位師妹就不聽了,我們先到一旁等著。」
溫守九聞言擺擺手道:「這在十二大宗的上層算不得秘密,你們幽月谷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你們沒有必要迴避,因為如果你們回去隨便一問,你們的師父可能就把事情告訴你們,現在迴避一下無異於脫褲子放屁。」
溫守九對著憐月,他們開口道:「行了,都留下來聽一聽吧,如果將來在天元大陸上再遇到新靈教的人,也知道是怎麼情況,不必像今天如此莽撞,說實話,如果你們早知道新靈教對四象宗的重要性,應該會直接呼叫我,而不是為了一個小小的任務在這裡跟他們硬拼。」
溫守九說到這裡,想了想,繼續開口道:「咱們繼續說回新靈教,根據咱們宗門內的情報顯示,新靈教的創始人乃是咱們四象宗最大的叛徒周聖潛。」
「周聖潛?」聽到這個名,錢仁齊愣了一下,開口道:「這應該是師父與掌門的上一輩。」
溫守九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周聖潛的確是掌門師兄的上一輩,而且,其是一個極其驚才絕艷的人物,當初天元大陸大戰的時候,他與咱們四象宗那位最為風華絕代的掌門,也就是咱們前一代掌門趙聖衍,乃是最出名的兩位人物,二人曾經共同對抗過一位魔教劫滅期的大能,並逼平了那位劫滅期的大能,那位大能將二位共稱為四象宗二聖。」
「那時候,應該是咱們四象宗最為鼎盛的時候了,咱們四象人才濟濟,在整個十二大宗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所有人都說,在二聖的領導下,四象宗甚至有可能成為十二大宗之首。」
「可是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十全十美的事情啊!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四象宗趁勢崛起的時候,沒想到咱們卻發生了一件足以改變咱們四象宗歷史的大事件。」
「咱們那位周聖潛老祖因為研究人妖結合的禁術,竟然偷偷挖了四象宗的山門祖墳,當然,如果是這件事情的話,都不至於讓宗門如此破防。」
「更可怕的是,他當時竟直接抓了宗門內弟子進行做實驗。」
「因此導致,整個四象宗唯一倖存的兩大家族之一的,青龍一族最後的兩位傳人徹底消滅在世間。」
「而當時,鳳族也有將近十人被抓走,全都死在了實驗中。。
7」
「鳳族之人發現了這件事情之後,立刻稟報給了掌門趙聖衍,同時,前掌門震驚萬分,在眾位長老的施壓之下,決定清理門戶。」
「而周聖潛知道情況不對之後,也開始逃離四象宗,後來,二人在四象宗外的一處山脈相遇,展開了一場驚天大戰,那一戰十分慘烈。。
「隨行前掌門趙聖衍出去抓捕的小隊在山谷之中被波及得幾乎全滅,周聖潛重傷逃遁,而咱們的前掌門也在那一戰之後重傷,直接閉關,直到現在也未曾出關。」
「掌門之位也順勢傳到了現任掌門守虛師兄手裡,而在前掌門趙聖衍祖師閉關之前,下達了宗門最高命令,必須抓到周聖潛,宗門要不惜一切力量,如果發現周聖潛蹤跡,此事當為宗門第一要務,必須全力出擊才可。」
「而那件事情之後,咱們四象宗威望也掉落了許多,也不復曾經繁華,而追捕周聖潛一事,一直是咱們四象宗的第一要務。」
此話說完之後,溫守九看了看幾人,然後開口道:「前不久,咱們的人發現新靈教妖人使用的妖術嫁接技術,非常像當年周聖研究的秘術妖法。」
「後來,把線索帶回宗門之後,經中門長老研究判斷,最後確定此妖法出自周聖潛之手。」
「也是從那以後,所有關於新靈教的事情已經成為宗門第一要務。所以我說,你們今天要是能夠抓住那女使者,定然是頭功一件,到時候一個甲等之上的任務評價肯定是跑不脫的。」
溫守九是緩緩說道。
聽了這話,陳九四等人都在瘋狂地消化信息,這裡面竟然還牽涉到四象宗的一位老祖周聖潛。
沒想到這裡面竟然有如此多的隱秘,如果今天溫守九不講解的話,他們還真是不知道。
而就在眾人感慨之時,溫守九突然又爆出了一個猛料。
這時溫守九看向陳解與錢仁齊說道:「你們可知道你們的師父為什麼這些年修為一直停滯不進,一直突破不了最後一關,進入衍法境?」
「我知道,你們師父當年可是我們這些師兄弟裡面最為驚才艷艷之輩,所有考核都名列前茅,穩穩能壓住咱們現在的掌門守虛師兄。」
「那時候,我們一致認為,你們師父我和手續道人,將來肯定會是四象宗新的二聖。」
「是我們當時默認的狀態是,你師父一直穩居第一,守虛掌門才是最後追趕之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守虛掌門已經進入坐忘境,你們的師父卻遲遲進入不了衍法之境。」
陳解聽了這話,沉吟了一下,看著溫守九道:「難道跟那周聖潛有關係?」
陳解話說完之後,錢仁齊也看著溫守九,眼神之中也滿是探究,看得出來,他也是的確相信事情跟周聖潛是有關係的。
溫守九點點頭道:「因為周聖潛是你們的親師祖,你們都是他的徒孫,而你們師父乃是他唯一的弟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陳九四與錢仁齊都是一臉懵逼,他們哪能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研究禁術、四象宗頂級叛徒,當年稱為二聖之一的周聖潛,竟然會是自己的親祖師呢?
而他們這一派,竟然就是那位四象宗都在全力追捕的大魔頭一脈。
溫守九輕輕頷首道:「沒錯,你師父的確是周聖潛的唯一親傳弟子。」
「當年四象宗二聖,其中,咱們的前掌門趙聖衍,被稱為劍聖,使得一手好劍法。」
「而周聖潛被稱為雜聖,精通各項技藝十二門,無論是煉丹、煉藥、煉器,都是一把好手,而且,擅長圍棋陣法之道,你們師父擅長的圍棋陣法之道,便是得於他的親傳。」
「那我們師父久久不能突破,就是因為他?」
錢仁齊這時看著溫守九緩緩開口問道,溫守九點頭道:「沒錯,你們師父是個可憐人啊。」
「你們師父是從小被周聖潛在一個戰亂的小村子裡撿到,一直被他帶到身邊,當兒子一樣撫養,而你們師父也早就把周聖潛當成了自己的親父親一般。」
「當時事變的時候,你們的師父正在衝擊衍法境,有望成為當時年輕一代最年輕的衍法境修士。」
「就在突破的時候,突然傳來噩耗,他最敬愛的師父,竟然成了整個四象宗的通緝犯,而且還做出了拿同門做實驗這種殘忍的事情,殺害無辜百姓性命,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對你師父的三觀衝擊非常大。」
「當時就因為這件事,行將踏錯,直接走火入魔,要不是當時前掌門趙聖衍出手穩住
了你師傅的傷情,你師父可能當時就直接走火入魔死掉了。」
「雖然傷情穩住了,你師父的心魔卻一直存在,心魔一直去除不掉,他就永遠進不了衍法之境,而你師父最後的心魔就是周聖潛。」
「因為他這一個人,直接就困死了你師父這一輩子,現在想來,也不禁讓人唏噓不已呀。」溫守九忍不住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