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橫行嗎?
雪滿山沉默的回了千山宗,腦子裡還是山神在秘境外說的那些話。
那個人,竟然是太行山脈的山神。
高高在上的神明嗎。
可神明為何眷顧於他,只因為他的資質與心性嗎?
不忍天才隕落……倒也符合神明的慈悲心腸。
騙三歲小孩啊。
神明大人若真是慈悲心腸,又怎麼會說讓他在修真界裡囂張橫行。
神明大人勸人向善是這麼勸的嗎?
雪滿山思來想去腦子發懵,索性轉移目標。
飛舟剛到千山宗上空還未落下,雪滿山便縱身一躍朝著宗門一處飛去。
山神大人見狀緊跟其後,三長老和其他弟子也全部連忙跟上。
「快,去將宗主和幾位長老請來,千山宗也該震一震門風。」三長老先一步發話。
不管等會兒雪滿山要做什麼,三長老這一句話給他定性為清理門風。
身後的弟子們對視一眼,當即四散離開朝著宗主和各大長老的住處而去。
能被帶著前往秘境,他們也都是內門弟子,甚至是掌門和長老門下弟子的親傳。
雖不是徒弟,卻是嫡親的徒孫。
這次若不是小師叔殺回來的及時,又認識了一位實力神秘的前輩。
徐偉雖然主要目的算計的是小師兄,卻也從未想過給他們留下一條活路。
弟子們有點直奔自家師祖而去,有的則是先找上自家師父,拉著師父師伯們去找師祖,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雪滿山到徐偉院子裡時,徐偉正和大師兄下棋。
大師兄看到雪滿山從天上落下,眼中便帶了幾分笑意,「小雪回來了,這次的秘境之行可還順利。」
雪滿山對著大師兄點點頭,抽出手中長劍指向徐偉,「順不順利,徐師兄應該比師弟我更早知曉答案。」
大師兄眉頭一皺,看向旁邊神色有些慌張的徐偉,臉色瞬間冷然。
「徐師弟,你做了什麼。」
徐偉聽見大師兄的話,臉上的慌亂消失反而帶上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怒意。
「你是我親師兄,就因為這小子一句話就來質問我。」
大師兄眼中帶了幾分歉然,「若是我冤枉了你,師兄事後自然與你道歉。」
「只不過小雪也算是我看著長大,他的性子我知道。」
徐師弟的性子,他也知道。
大師兄在心中輕嘆一聲,他這次之所以來找徐師弟下棋,便是察覺到不對之處,想要勸一勸徐偉,莫要因為一步踏錯跌入深淵。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勾結魔修,殘害同門,你還想讓大師兄怎麼偏向你。」雪滿山聲音冰冷,手中長劍亦是泛著寒光。
徐偉對著雪滿山的劍,「就算是我做的,你有什麼證據。」
「雪滿山,無憑無據的用劍指著師兄,可是犯了宗門戒律。」
雪滿山將數十張傳音符丟到徐偉面前,「徐師兄恨不得我死在魔修手中,為此不惜廣而告之,讓多數魔修都知曉我17歲元嬰。」
徐偉聽見雪滿山說十七歲元嬰,臉上神色猙獰一瞬,眼中滿是嫉妒與恨意。
憑什麼他修煉五百年都未能結嬰,雪滿山卻能在17歲踏過他這輩子都踏不過的門檻,一回來就占據了宗門大半資源。
「是我做的又怎樣,就算要處罰也是師父和掌門來處罰我,輪不到你雪滿山。」
雪滿山懶得與他廢話,聽見徐偉承認罪行的瞬間,一劍刺入徐偉丹田,斬碎其金丹。
徐偉臉色瞬變,想要反抗卻已經來不及。
金丹破碎的瞬間,他身上的靈力也像是被破了個洞,不斷滑落。
雪滿山譏笑的看著徐偉,「你要殺我,我殺你,算是公平。」
徐偉臉色猙獰的看著雪滿山,眼中浸滿恨意,「你敢殺我,師父不會放過你。」
「雪滿山,你也犯了宗門戒律,你也要受到懲罰。」
雪滿山冷冷的看著垂死掙扎的人,不為所動。
大師兄被氣笑了,「小雪只是一時衝動,我會親自向師父解釋。」
徐偉不可置信的抬頭,「大師兄……」
「哈,我就知道。」
「他雪滿山是宗門未來的希望,什麼都要給他雪滿山讓路,那還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你們也不過是為了私心。」
「你們比我高尚到哪裡去,我就是要讓雪滿山死,我就是見不得他好。」
「你們保不住他,我已經將雪滿山十七歲元嬰之事告知了所有魔宗。」
「雪滿山將會成為千山宗滅門之禍!」
大師兄臉上的溫和面具再也繃不住,搶過雪滿山手中劍反手送了徐偉最後一程。
殺完人,感覺心情好多了。
大師兄恢復溫和模樣,將劍遞還給雪滿山。
「咱們宗門三千年前好歹是修真界第一大宗,不至於被人打上門來毫無還手之力,小雪不用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雪滿山對著大師兄點點頭,接過劍反手歸鞘,看向身後跟著的山神太行。
「還不夠囂張。」山神大人搖頭。
「今日過後,讓你們宗主給你辦一個結嬰大典,廣邀天下修士來來見證千山宗的少年天才。」
山神大人開口,大師兄才發現雪滿山身後還站著個人,心中一驚。
「晚輩千山宗弟子雙若水見過前輩。」大師兄行了一禮。
山神大人點了點頭,「倒是乖巧。」
「怪不得小雪不願意從你們千山宗離開。」
雪滿山聽見山神大人喊自己小雪,略有些驚訝的抬頭看了一眼,卻正好對上山神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雙眼。
這個神明大人,好像在故意逗自己?
不確定,再看看。
山神大人看著雪滿山貓兒一樣的動作,忍不住伸手在少年頭頂拍了下。
大師兄見兩人之間氣氛融合,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遠處天邊飛了幾人。
三長老落下的瞬間,便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徐偉。
「先廢了他丹田就行,怎麼不等師伯來了再殺。」三長老有些頭疼,卻沒有責怪雪滿山的意思。
「三師叔誤會雪師弟了。」大師兄在旁邊溫柔輕笑著開口。
「徐師弟是我殺的,他說的話我不愛聽,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