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無念三兩下將蛋糕吃完,「好了,你們聊,我和海原就先走了,得出去主持一下慶功宴……」
雷域那邊的消息早就在唐門內傳開了,但聚集了這麼多唐門殺手回來,總不能什麼都不干就把他們都踢回去吧?
所以他舉辦了一個慶功宴,慶祝李默軒以一己之力擊退雷域,正好也幫他造造勢。
李默軒點點頭,目光落到了姜天碩和於紫依身上,「他們兩個就是你收養的孩子?」
「嗯……」
姜辭憂朝著兩人揮了揮手,「天碩,紫依,過來叫哥哥!」
「哥哥……」
兩人都非常聽姜辭憂的話,喊了一聲。
於紫依似乎很怕生,坐在姜辭憂旁邊,沒有再說話。
而姜天碩在喊了一聲之後,開口道:「哥哥,你就是唐門的劍尊大人吧?我可崇拜你了!」
崇拜自己?
「你崇拜我哪兒?」
「你很強!」
姜天碩握緊了拳頭,「如果我之前有你那麼強大,我爸媽也不會死……」
頓了頓,他的眼神堅定,「不過我以後一定會變成和你一樣強大的人,不會再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不錯,有志氣!
李默軒挺看好他的,問道:「你的守護神是誰?」
「夸父,姜姐姐說過,他是很強大的守護神,比她之前殺的那幾個混蛋強多了!」
姓姜,守護神又是蚩尤部下,李默軒基本上可以確定面前的姜天碩就是姜明軒的父親了,就算不是肯定也有關係……
「有骨氣!」
李默軒拍了拍他的肩,「男人嘛就是要當頂樑柱,可不能膽小怕死……」
被自己崇拜的人認可,姜天碩內心不高興是不可能的,整個人有點兒飄飄然地用力點了點頭。
「喂,蛋糕可不能當飯吃啊!」
月汐靈拍了拍手起身,「走,去靜月軒,我已經準備好了食材,咱們大幹一場!」
靜月軒就是聽雨軒隔壁的庭院,月汐靈從唐無念手中將其據為己有之後給它換了個名字。
一行人來到了靜月軒,李默軒本想也進去廚房幫忙,可卻被兩人以他是壽星的理由給趕了出來。
他只能獨自站在窗邊賞月,望著天上的圓月,喃喃自語:「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回去見你們了……」
這時,廚房之中傳出了動靜,「大壽星,進來幫忙端菜了!」
「來了……」
將飯菜擺好之後,月汐靈竟拿出了兩瓶好酒,「大壽星,今天你生日,我們就不拿蛋糕抹你臉了,喝個盡興,怎麼樣?」
「行,喝就喝……」
李默軒倒也不怕喝酒,反正能夠用神力將酒力化解,這種情況下喝酒就跟喝水一樣,不會誤事兒。
「來,我給你們倒上!」
月汐靈給李默軒和姜辭憂紛紛倒上,兩人沒有拒絕,默契地喝下酒便用神力化解了酒力。
到頭來只有月汐靈一個老實人在真的喝酒,喝了半天,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她晃了晃有點兒迷糊的腦袋,「你們,你們兩個怎麼不醉啊?這是假酒嗎?」
李默軒從她身上收回目光,「她該不會是頭一回喝酒吧?」
「應該是……」
怪不得她連可以用神力化解酒力都不知道……
很快,月汐靈便醉倒在了桌子上,姜天碩和於紫依早就吃完飯,到庭院裡盪鞦韆去了。
「你是想讓那孩子幫你完成未竟之事?」
李默軒透過窗戶看了一眼窗外的姜天碩,問道。
「還是瞞不過你……」
姜辭憂沒有否定,「我們已經老了,沒有機會跟這些年輕人去競爭了,把天地讓給他們吧!」
她還是隱瞞著自己能夠長生的秘密,不過李默軒並不意外,畢竟他自己也隱瞞著來自未來的秘密。
他舉起酒杯,「那我們以後就是對手了,戰場上相逢,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嗯……」
老實說,現在姜天碩還未發育起來,李默軒若是帶著唐門起事的話,對手應該就只有冥府和聖約教廷。
特別是冥府供奉著的兩尊鬼帝,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本事對付上司的宿神人……
姜辭憂的目光落到月汐靈身上,猶豫了一下,「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能夠感覺得到,汐靈她……」
「她是我徒弟,我知道!」
李默軒打斷了她的話,「放心吧!我會照看好她的,只要我還在,是不會讓她有事的……」
頓了頓,「對了,如果未來我出了意外,你還是把她接回幻夢天比較好,現在的唐門並不適合她……」
「你會出意外?」
「只是說萬一而已……」
雖然李默軒嘴上這麼說著,但姜辭憂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這感覺就像是在交代後事一樣,是自己的錯覺嗎?應該吧?
她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
對於兩人之間的情況,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順其自然,反正肯定還能活很久,一切都能水到渠成的。
「這麼急?不在這兒歇一晚?」
「不了,我已經買好了返程的票,過不了多久天行舟應該就要開了,還得麻煩你送我們過去……」
「小意思,不用這麼客氣!」
李默軒直接擊碎空間,將三人給送了過去,把姜天碩看得一愣一愣的,頓時對李默軒更加崇拜了。
將他們送走之後,李默軒才轉過身來收拾屋子裡的殘局。
他將桌子收拾乾淨之後,拿出了姜辭憂留下的延壽丹,這玩意兒直接給月汐靈的話,她肯定不會收。
所以李默軒打算趁著她意識模糊,給她灌進嘴裡……
他倒了杯溫水,將延壽丹泡在裡面,然後催動神力將其碾成粉,藥效融入溫水之中。
為了方便餵藥,李默軒坐在沙發上,將喝得醉醺醺的月汐靈拉著坐在了自己腿上,一勺一勺慢慢往她嘴裡餵著藥水。
餵完藥之後,李默軒的一把將她抱起,朝著樓上走去。
途中,月汐靈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語道:「笨蛋……什麼都不懂……」
李默軒沒有搭理她,將她放到房間床上,隨即幫她脫下了鞋襪和外衣,輕輕蓋上了被子。
忙完之後,他離開靜月軒,回到了自己的聽雨軒,並沒有睡覺,而是在月光之下沉下心來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