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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搶人了

2026-02-26 09:09:36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各部主官們也坐不住了。

  這不僅是真才實學,更重要的是,藍田此前已有人在朝為官,且政績斐然:

  趙小海兩年間從九品主事升至七品;

  更早的柳家兄弟,同樣升至七品;

  在東宮效力的孫剩,是六品。

  四人皆表現出色,晉升迅速。

  如今這批新科及第者,也絕對不俗!

  隨後,朝會進入授官討論環節,立刻演變成一場搶人大戰。

  戶部尚書戴胄率先出手,想要把明算科的十九人全部納入戶部。

  吏部自然不允:

  第一,戶部沒那麼多空缺;

  第二,若將藍田學子盡數留京,其他及第者全數外放,如何服眾?

  幾經爭執,戴胄據理力爭,最終為戶部搶下十人。

  明法科的九人則引發了刑部與大寺理的爭奪。

  刑部尚書張亮武將出身,差點要揮老拳。

  大理寺卿孫伏伽更絕,直接把臉湊上去:

  「張尚書,你打!往這兒打!你打一下,這九人就全歸我大理寺了!」

  最終,刑部分得四人,大理寺攬下五人。

  明法科也可以去御史台,但御史台的主官是韋挺,他自然不會要藍田學子。

  至於明經科的學子,朝廷各部留用一部分,大部分依例外放州縣任職。

  周君衛被李二親自點名為萬年縣縣尉。

  有世家官員質疑縣尉需通武事,結果令人大跌眼鏡!

  這四十八名藍田學子,竟個個弓馬嫻熟,體格強健,稍加測試,便顯出不俗的身手,即便放入軍中也可為悍卒!

  世家官員們徹底傻眼。

  這……這尼瑪到底是什麼情況?

  

  書讀得好也就罷了,怎麼還一身好武藝?

  杜如晦難道連這個也教?

  散朝後,藍田及第的學子們齊聚有間酒樓,趙子義親自設宴為他們慶祝。

  就連那兩名未及第的學子,也被太子李承乾招入了東宮,能文能武的全才,誰不想要?

  席間,趙子義對眾人勉勵有加,話語與當年送趙小海等人出仕時如出一轍:

  「路,我已為你們鋪了一段;往後的前程,要靠你們自己去闖了。」

  同時,他也詳細了解了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一切。

  柳奭?

  好,很好。

  你跟老子等著,老子明天就弄死你!

  ---

  次日,趙子義破天荒地準時出現在了早朝隊列中。

  這一下,太極宮前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而熱烈起來。

  所有官員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御史隊列中的柳奭,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好奇以及……看好戲的期待。

  柳奭只覺得後背發涼,屁股夾得緊緊的,腦中飛速回想自己近來的言行,是否有任何把柄可能落在趙子義手中。

  仔細篩了一遍,似乎沒有明顯的漏洞。

  但……這並不能帶來絲毫安全感。

  誰知道那渾人會用什麼理由發難?

  他甚至下意識調整了站姿,做好了隨時撒腿就跑的準備。

  他毫不懷疑趙子義敢在朝堂上直接動手!

  趙子義就站在那裡,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牢牢鎖定柳奭,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死人。

  世家官員們也在心中默默祈禱:

  冤有頭債有主,你收拾柳奭就好,我們昨天也就是跟著問了幾個問題……

  崔仁師更是腳步輕移,湊到主持朝儀的房玄齡身邊,低聲道:「房相,下官忽感身體不適,頭昏目眩,可否告假?」

  房玄齡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既如此,即刻喚當值醫官來為崔侍郎診治,若確需休養,自當準假。」

  崔仁師:「……」

  他暗罵一句,只得灰溜溜回到自己的位置,心中忐忑更甚。


  朝會開始。

  李二一見趙子義位列班中,心裡便「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他微微側身,對侍立在旁的張阿難低語:「阿難,去吩咐殿前侍衛……待會兒若那混帳動手,救人務必迅捷。莫要讓柳奭真被他在大殿上給打死了。」

  張阿難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躬身領命:「……臣明白。」

  接下來的朝會議程,進展得快得不像話!

  各部奏事言簡意賅,皇帝批覆乾脆利落,效率之高,堪稱貞觀以來之最。

  趙子義都有些無語了:至於嗎你們?

  正常開你們的會啊!

  一個個心不在焉的,就等著看戲是吧?

  果然,當常規議程草草結束,殿中陷入短暫的寂靜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聚焦到趙子義身上。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請開始您的表演。

  趙子義也沒讓觀眾失望,施施然出列。

  「臣,趙子義,有事啟奏。」

  「你……」李二搶先開口,帶著警告,「有事奏事!不准揍人!」

  趙子義:「……」

  柳奭:「……」

  眾人:「……」

  趙子義懶得理會皇帝的打岔,朗聲道:「臣,彈劾御史柳奭——家風不正,帷薄不修,有辱官箴,不配為大唐官員!」

  李二:「???」

  柳奭:「???」

  滿朝文武:「???」

  這彈劾理由……新鮮!

  跟預想的打擊報復好像不太一樣?

  「呃……家風不正?」李二皺起眉,「如何不正?你細說。」

  「回陛下,」趙子義一臉嚴肅,「臣聽聞,柳御史府上第七房小妾去年所生之子,恐非柳御史之子,應該其孫子。

  因那孩子,實為柳御史之子與其小妾私通所生!

  臣又聽聞,柳御史早有隱疾,身患不舉之症多年,斷無可能再生子嗣。

  故此子來歷,必是其子亂倫所致!」

  轟!

  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

  朝堂之上,瞬間落針可聞,隨即響起一片極力壓抑的抽氣聲。

  臥槽!

  勁爆大瓜啊!

  所有人的目光,從好奇變成了震驚,再變成某種難以言喻的探究,齊刷刷射向柳奭。

  就連御座上的李二,也忍不住微微前傾身體,臉上寫滿了八卦二字。

  小妾生了孫子?本人還不舉?

  柳奭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由紅轉紫,由紫變黑,渾身氣得發抖。

  「噗」地衝出班列,指著趙子義,聲音尖厲:「定國公!你……你血口噴人!此乃無稽之談,惡意中傷!」

  「中傷?」趙子義一臉無辜,「我可是『聽聞』來的。柳御史,注意措辭。」

  「你聽誰所言?可有證據?!」柳奭嘶聲質問。

  「證據?」趙子義眨眨眼,露出一絲專業的微笑,「簡單。柳御史當眾……褪去下裳,容吾一驗便知。

  柳御史想必知曉,某略通醫術,於此道……頗有心得。」

  「噗——」

  「哈哈哈!」

  朝堂上終於有人憋不住,低笑出聲,隨即引發一片壓抑的鬨笑。

  這查驗方法……也太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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