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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趙子義的絕殺

2026-02-28 01:08:45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你!你荒唐!無恥!」柳奭氣得眼前發黑,「無憑無據,便是信口雌黃,污人清譽!」

  「我都說了,驗身便是證據啊!」

  趙子義攤手,語氣誠懇,「柳御史,我這是為了還你清白啊!

  你讓我驗一下,若果真雄風猶在,謠言不攻自破,我趙子義當場向你賠罪!

  你不敢驗,豈非心虛?」

  柳奭快要瘋了。

  趙子義不是御史,不能聞風奏事,可他口口聲聲說有驗身這證據!

  這……這叫他如何應對?

  當眾脫褲子讓人檢查那種事?

  絕無可能!

  他轉向御座,悲憤道:「陛下!定國公非言官,無實證而彈劾,已屬越權!

  其所言更是荒誕不經,辱及臣私德家門!

  請陛下為臣做主,治其誣告之罪!」

  「誰說我沒證據?」趙子義立刻接上,「我的證據就是『你不舉』!

  你不敢驗,就說明我說的是事實!事實就是你家風不正,帷薄不修!」

  「我沒有不舉!」

  「那你倒是脫了褲子『舉』起來證明啊!」

  「哈哈哈——」

  朝堂上的笑聲更大了,許多官員忍得肩膀直抖。

  

  世家官員們看著柳奭窘迫的模樣,兔死狐悲之餘,更覺膽寒:

  這混帳玩意……不會也用這種無法自證的奇葩理由,來彈劾我們吧?

  「陛下!陛下!這……這成何體統啊!」

  柳奭幾乎要哭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趙子義會從這個角度發動攻擊,這讓他如何辯解?如何證明?

  但他必須證明。

  不證明,就等於坐實了家風不正,更坐實了不舉!

  這對於一個官員,尤其是標榜道德文章的世家出身官員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咬著牙,對李二道:「陛下!臣……臣願自證清白!可否……可否請醫官……私下查驗?」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後底線。

  「不行。」趙子義斷然否決,「醫官是否與你串通,誰說得准?

  即便私下查驗,也必須由我親自操刀。陛下的醫官,醫術未必有我高。」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偏偏還讓人難以反駁,趙子義的醫術那是公認的。

  柳奭徹底絕望了。

  「老……老夫……查!讓你查!」

  他豁出去了,紫紅著臉,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准。去後殿。」李二拍板,他也想看看趙子義到底搞什麼鬼。

  ---

  後殿偏室。

  柳奭緊閉雙眼,如同赴死般褪下下裳,恥辱感幾乎將他淹沒。

  「嘖,」趙子義打量一眼,發出意味不明的輕嘖,「柳御史……這眼神若不好,還以為是位內侍在此。平日倒是藏得深。」

  「定國公!要查便快查!」

  柳奭羞憤欲死,低吼道。

  「那你舉啊。」

  趙子義好整以暇,「你舉起來了,自然就證明你沒問題,是我胡說八道。」

  柳奭:「……」

  他努力凝神,試圖回想某些香艷畫面或激發欲望。

  然而,在如此極端羞恥、憤怒、緊張的情緒下,在趙子義那如同實質的、帶著嘲諷的注視下,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身體更是不聽使喚。

  「快舉啊!你看,我沒冤枉你吧?這分明就是舉不起來啊!」

  趙子義還在旁邊好心地催促、點評,話語如同魔音灌耳。

  柳奭被吵得心神渙散,羞憤交加,在這種環境下,他怎麼可能舉得起來!

  「行了,查驗完畢。」

  趙子義忽然退後一步,宣布結論,「事實清楚,柳御史確有陽痿不舉之症。我的判斷無誤。」

  「不!不是的!」


  柳奭猛地睜開眼,系上褲子,激動地辯解,「老夫這是……這是緊張的!不能算數!」

  「緊張?」趙子義嗤笑,「柳御史,麻煩你有點基本的醫學常識。你問問這幾位醫官,」

  他指了指奉命跟來記錄、此刻眼觀鼻鼻觀心的幾位太醫,「因緊張、驚恐而導致無法舉起,是不是『不舉』的典型症狀之一?」

  幾位太醫互相看了看,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從醫學角度,這話……沒毛病。

  柳奭徹底語塞。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確實無法證明。

  可……可那孩子,真的是他的啊!

  他從來沒有不舉過啊!今天是怎麼回事?

  這該如何證明?

  「我……我現在是舉不起來,但那孩子真是我的骨血!」柳奭做著最後的掙扎。

  「呵,這話,回大殿上說吧。」

  趙子義可不會給他喘息之機。他要的就是在朝堂之上,當眾坐實此事,徹底搞臭柳奭。

  「定國公!你再等等,容我……」

  「不必了。」趙子義打斷他,語氣轉冷,「你若信不過我,總信得過陛下和諸位同僚的公斷。

  實在不行,我把孫思邈孫老神仙請來當場會診?不過,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說完,他不等柳奭反應,轉身便朝大殿走去。

  ---

  大殿之上,翹首以盼的百官見趙子義返回,精神都為之一振,目光灼灼。

  趙子義卻不多言,只對御座上的李二拱手:

  「陛下,為避嫌,具體情形,請陛下詢問在場醫官。」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轉向隨後出來、臉色古怪的幾位太醫。

  為首的太醫硬著頭皮出列,躬身回稟:「啟奏陛下,經……經初步查驗,柳御史確患陽事不興之症,於查驗時……未能舉起。」

  嚯!

  好傢夥!

  居然是真的?!

  本以為趙子義是胡攪蠻纏,信口開河,沒想到……柳奭真有問題?

  殿內頓時一片譁然,議論聲四起。

  「陛下!不是這樣的!不是啊!」

  柳奭踉蹌著跟出來,聲音帶著哭腔,「臣那是因情境特殊,過於緊張所致!

  那孩子,千真萬確是臣的親骨肉啊!」

  「你都不舉了,孩子怎麼來的?你進得去嗎?」

  趙子義冷冰冰地補刀。

  「哈哈哈——」

  朝堂之上,終於有人忍不住放聲大笑,隨即引來更多壓抑不住的笑聲。

  這話雖然粗鄙,但在此時此地,卻有種荒誕的致命效果。

  「滴血認親!陛下,可滴血認親啊!」

  柳奭仿佛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嘶聲喊道。

  「滴血認親?」




  此乃趙某家傳醫學所載,今日便公之於眾,以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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