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和善奇同時動了,開始向前突進。
趙子義同樣向前推進。
約莫百米距離時,三張弓幾乎在同一時間拉滿,三支箭幾乎在同一時間離弦。
兩支箭從女子臉頰兩側飛過,帶著尖銳的風聲,精準地射中了山匪頭子的面門。
一支箭朝女子飛來,射中了山匪頭子握著刀的手臂。
山匪頭子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了下去。
刀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衝鋒的死神軍已經殺到了馬車附近,剩下的山匪四散而逃,像一群被狼追的羊。
他們跑得很快,但死神軍的箭更快。
「記得留兩個活口。」趙子義朝那邊喊了一聲。
死神軍就騎著馬,不緊不慢地追在後面,一箭一個,像在打獵。
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山匪們跑了幾步就被射中,
趙子義不再管他們,打馬來到馬車前。
馬車簾掀開,又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婦人裝扮的女子,三十七八歲的模樣,面容姣好,風韻猶存,身材豐腴,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成熟女子的韻味。
另一個約莫十六七歲,跟剛才那個十四五歲的女子一樣,生著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勾人心魄。
她的身材同樣發育得極好,有容.......大。
趙子義看呆了。
這特麼哪來的極品母女啊!
哪怕是那個最小的,看上去才十四五歲的女子,也很有容啊。
這基因,也太強了吧!
婦人整了整衣冠,朝趙子義微微一福,聲音溫婉動聽,如春風拂面:
「老身應國公之妻楊氏,謝郎君救命之恩。」
「小女子應國公嫡女武順,謝過郎君救命之恩。」那個十六七歲的女子跟在母親身後,行了一禮,聲音清脆如鸝。
「小女子應國公嫡女武詡,謝過郎君救命之恩。」那個十四五歲的女子最後行禮,聲音比姐姐多了幾分稚嫩,但那雙桃花眼裡藏著的光,比姐姐更亮。
臥槽?臥槽!臥……槽啊……武詡!
我特麼!
他從沒想過自己能跟武詡打上照面。
畢竟歷史早就面目全非了,該變的不該變的都變了。
可偏偏自己南下,在路上遇到了武詡被山匪劫道。
這……這就是主角的待遇嗎?
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碰到了武詡。
不對,主角不是特麼李二嗎?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翻湧,朗聲道:「吾是定國公趙子義。應國公身體如何?老爺子在我耳邊叨念了幾次了。」
楊氏、武家姐妹聽到眼前這個人居然是定國公趙子義,整個人都傻了。
尤其是武詡。
剛才自己還在那兒扯著死神軍的虎皮,結果……結果……死神軍的老大,定國公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救了自己。
而且,定國公好俊朗,好英武!
武詡眼裡全是小星星。
她本就崇拜定國公,如今自己崇拜的對象還英雄救美,關鍵他還這麼帥氣。
要知道,武詡還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哪抵擋得住這個。
武順也沒好到哪裡去,一雙桃花眼都快拉絲了,水都快出來了。
楊氏最先回過神來,趕緊拉著兩個女兒行禮:「老身拜見定國公。謝定國公救命之恩。」
「武順拜見定國公,謝定國公救命之恩。」
「武詡拜見定國公,謝定國公救命之恩。」
趙子義看向武詡,一臉痞笑,說道:「不是你家護衛嗎?見過二小姐。」
說完還給武詡拱了拱手。
「哎呀!」武詡瞬間紅了臉,雙手捂著臉,聲音又急又軟,「那……那……那是奴不知道啊。」
趙子義看著她那副嬌羞的模樣,樂了。
這可是華夏歷史上唯一的女帝啊。
這模樣誰見過?李二?李治?狄仁傑?
狄仁傑:別亂黑啊!
不過女帝終究是女帝,武詡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雖然小臉還是紅紅的,但說話已經穩了:
「詡兒再次謝過定國公救命之恩。詡兒剛才也是沒了辦法,看到有人過來,就想……就想轉移山匪的注意力,才會出此下策。請定國公見諒。」
「是是是,定國公千萬不要怪罪。」楊氏趕緊接話,聲音裡帶著幾分惶恐。畢竟國公與國公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詡兒還小,不懂事。冒犯了定國公,是老身教導無方。」
她可知道趙子義的威名(凶名)。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位,連累了一家子。
趙子義擺擺手,沒接這茬,換了個問題:「你們如何得知死神軍到了荊州?」
「回定國公的話。」武詡接過話頭,聲音清脆,「我們從利州而來,路上聽說了死神軍南下。按腳程來說,大隊應該已經到了荊州地界。」
趙子義點點頭,又轉向楊氏:「楊夫人,不知此去何處?」
「老身帶著兩個女兒去弘農老家。」楊氏答道。
「應國公身體可好?」
「大郎身體尚可。」
「老爺子想他了,老爺子在藍田,讓應國公去看看。」
楊氏趕緊應下:「是,老身這就派人回去告訴大郎。」
趙子義「嗯」了一聲,又看向武詡,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武詡,你剛才是想說禍水東引吧?膽子不小嘛。我趙子義還從沒這樣被當刀使過。」
這話一落,楊氏、武順、武詡三人臉色瞬間白了,「撲通」一聲全跪了下去。
「定……定國公,事出有因,實在是不知道是定國公到來。」
楊氏磕磕巴巴地說,聲音都在發抖。
「詡兒……詡兒只是為了自保才會如此。是老身沒教好女兒,請定國公責罰老身便是。」
武詡跪在地上,低著頭,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那雙桃花眼裡多了幾分緊張,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起來吧。」
三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腿都在發軟。
趙子義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痞笑,可她們一點都不覺得安心,反而覺得那笑容可怕極了。
趙子義剛才給她們留下的那點好印象,瞬間就變了。
這才是那個高高在上一品帝婿定國公,這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死神軍統領,這才是那個讓天下世家都不敢放肆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