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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你特麼還兼職起居郎

2026-05-10 03:57:37 作者: 明天再說咯咯咯咯

  趙子義眯著眼,沉聲說道:「楊夫人,帶著武順回弘農吧。至於武詡……就留在我身邊當秘書。」

  武詡這種人,絕不能放去長安。

  現在皇室內部一片大好,儲君穩當,兄弟和睦,絕不能放一條母狼進去攪動風雲。

  這種女子,還是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較穩妥。

  絕不是因為饞她的身子。絕對不是!

  「啊?」楊氏瞪大了眼睛,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她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秘書,那是秘書監的簡稱,是正經官職。

  女子能當秘書嗎?這是懲罰還是獎勵?她分不清。

  武詡則是眼睛大亮,臉上的緊張一掃而空,聲音又脆又亮:「詡兒願意留下做秘書!」

  「行,那就先留下試用。」趙子義說得雲淡風輕,「你要是做得好,我就上報吏部,在我府內給你一個七品官。」

  這下武詡也傻了。

  她本以為就是在趙子義身邊做個婢女,也就因為是國公之女,所以說得好聽些叫「秘書」。

  沒想到定國公居然玩真的,上報吏部,正式授官?

  「啊?這……定……定國公,這不合適吧。」楊氏惶恐不已,聲音都在發顫,「哪有女子做官的。」

  「大唐有規定女子不能做官嗎?」趙子義反問。

  「這……這倒是沒有。」

  「那就是了。法無禁止便可為。」趙子義的語氣不容置疑,「再說了,我府內封官我說了算。誰能說什麼?誰敢說什麼?」

  「那……那詡兒,你就跟著定國公?」楊

  氏試探著看向武詡,那眼神里的意思其實是想讓女兒拒絕。

  可武詡根本沒看她,已經滿臉通紅地點了頭:「阿娘放心,詡兒是懂規矩的,不會給定國公添麻煩的。」

  

  楊氏都都無語了!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是讓你相伴拒絕!

  你知道這裡面水有多深?會有多大的麻煩?

  武順站在旁邊,看著妹妹被趙子義「收走」,眼裡滿是羨慕。

  她也想留下,可她沒有開口。她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就廉價了。

  趙子義又問了一句:「武詡,會騎馬嗎?」

  「會。」

  「好。姚力!」

  沒人答應。

  他聲音大了幾分:「媽的,姚力呢?」

  「掏山匪老巢,怎麼可能會少了他。」君不疑在旁邊回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屁大點東西他還要去?」趙子義有些無語。

  「那可不。」善奇接了一句嘴,「他在地上撿了一文錢都能高興半天呢。」

  趙子義嘴角抽了抽,懶得再問,吩咐道:「從山匪那裡找兩匹溫順點的馬給她。」

  「是。」

  就這樣,武詡騎上了一匹栗色母馬,另一匹馱著她的行李,跟著趙子義一起南下了。

  她騎在馬上,偷偷看了趙子義好幾眼,心跳得厲害。

  「定國公,其他人去哪了?」武詡打馬湊到趙子義身邊,發現他身邊就只剩幾個人了。

  「那不是留了兩個活口嗎?」趙子義指了指遠處,「問出山寨的位置,去掏他們老巢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以後喊我郎君便好。」

  「是,郎君。」武詡叫得又脆又快,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想了想,又問,「郎君,他們就十來個人啊。如果山寨人太多怎麼辦?這裡離南漳縣很近,要不去南漳縣再叫些人?」

  「嘿嘿嘿,小娘子你多慮了。」善奇在旁邊幽幽地插了嘴,「人多?能有多少?少於百人,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

  「啊?他們幾十人就能戰百人?」武詡捂住了嘴,桃花眼瞪得圓圓的。

  善奇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剛才他們還不是近百人,還不是隨便就收拾了。」

  武詡不說話了。

  她在心裡重新評估了一下死神軍的戰力。


  看來關於死神軍的傳說,不但沒有誇大,可能還說得保守了。

  「定國公。」魏叔玉不知什麼時候也策馬上來了,「武詡娘子跟在您身邊做名義上的秘書可以。切不可上報吏部,為府內官員。」

  剛才那個場合,他不好駁趙子義的面子。可該說的話,他一句都不會少說。

  趙子義語氣不善:「關你屁事!你管得著嗎?」

  「下官不過提醒罷了。」魏叔玉不緊不慢地說,「定國公為國之重臣,不可肆意而為。下官提醒,乃是應盡之義務。」

  「你特麼能不能別學你家老頭子。」

  趙子義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他是給陛下諫言,你給我說個屁啊!干好你該幹的事!」

  「提醒國公,就是我該幹的事。」魏叔玉語氣依然平靜,「還有,國公也不該把『特麼』掛在嘴邊。」

  「你放屁!」趙子義的火氣上來了,「你的職責是什麼?是讓我不去倭國。其他的跟你有關係嗎?」

  「下官除了是嶺南道大都督監官,還是殿中侍御史。」魏叔玉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有糾察勸勉官員之責。」

  趙子義要瘋了!

  李二這是派了個什麼玩意兒到自己身邊?

  你自己身邊有個魏徵,成天諫言,諫得你頭疼也就罷了。

  現在你給我身邊整個魏叔玉?那也該放在李承乾身邊啊!

  你扔到我這裡來是什麼意思?

  「行!隨便你如何。」他一夾馬腹,「我特麼就這樣了。你彈劾我好了。」

  「定國公放心,下官會如實記錄定國公言行。」

  魏叔玉說著,還真就當著趙子義的面,從袖中拿出一個本子,翻開,提筆開始寫。

  趙子義回頭看了一眼,見他已經在本子上寫了好幾個字了,氣得差點從馬上跳下來。

  「臥槽!你特麼還兼職起居郎嗎?」

  「大膽定國公!」魏叔玉的聲音忽然拔高了,那語氣跟魏徵在朝堂上懟人的時候一模一樣,「起居郎乃是陛下身邊記錄言行之人。下官怎可稱為起居郎?定國公是把自己當皇帝了嗎?」

  趙子義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

  「哎呀!臥槽!我這個暴脾氣!你特麼居然敢給我亂扣帽子!你真以為我不敢揍你是吧!」

  「定國公自然是敢。」魏叔玉站定,昂起頭,「但因畏懼定國公揍我,就不履行自己的職責,叔玉做不到。」

  「滄啷——」

  趙子義拔出橫刀,刀鋒架在了魏叔玉的脖子上,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刀光在陽光下閃著冷芒,離魏叔玉的喉結不過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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