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的話被堵上,
曹安民這麼一說她是沒話說了。
來回又挪了兩次物資出來送來了王姨家,
梅秋婷知道曹安民小洞天的事也沒出言幫忙,
半個多小時,
等曹安民把物資在王姨家堆放好,
正好了到了開飯的時間,
「多吃點安民,」
飯桌上,
王姨夾著一個雞腿放進曹安民碗裡,
她現在倒是有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覺了,
兩個都是好孩子,
曹安民和秋婷丫頭能走到一起她是真的開心,
她兒子丈夫本就是因公犧牲,
但梅秋婷這幾年還是沒有抱怨的一直幫襯著她們,
她不想因為兒子而拖累秋婷丫頭的終生。
「謝謝王姨!」
曹安民也不客氣,
現在王姨家的肉食也有好幾百斤,
而且今晚他還有一場大戰迎接他呢,
不填飽肚子怎麼行?
「安民啊, 」
「你打算明天還是後天帶秋婷去你家啊?」
看著吃相併不文雅的曹安民,
王姨臉上帶著慈愛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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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小口吃著飯菜的梅秋婷聞言也是忍不住看向他,
冷艷的面容下,
她的心跳的不由加速了起來。
畢竟要見未來婆家人,怎麼可能不緊張,
她之前雖有婚約,
但在曹安民出現之前還未對男人動過心,
因為在意,
所以心裡顯得有些慌亂。
「明天讓秋婷姐再陪你們一天,」
「我正好也把縣裡的事忙完,後天早上我過來接秋婷姐,」
曹安民早就計劃好了,
聽見王姨的詢問也是笑著開口,
他臨走前也要去他和秦芷柔的院子裡準備些物資,
起碼要保證兩姐妹一年生活所需,順便返利一波。
另外就是去廠里再最後送一次肉,
雖然這個月他的採購指標已經超額完成,
不過為了自己辭去工作後大姐和王苗苗能在廠里有人照應,
這隨手的事也不耽誤多少功夫。
吃過飯,
飯桌王姨和嫂子收拾,
至於梅秋婷早就被推出屋子跟著曹安民在巷道的泥巴小路散著步,
曹安民也把柳青青的事講訴給梅秋婷聽了,
當然還是以修煉為藉口。
梅秋婷聽到曹安民的坦白臉上並沒有異色,
那個資本家的小姐她知道是曹安民的女人,
而且她也知道曹安民的女人不少,
畢竟都沒有領證,
這大夫人的位置只要是她就行,
這次回家,她也想見見這個柳青青,
或許這次去港島,這妹妹也會跟著一起呢。
又是半個小時,
兩人唇齒分離,,
相比之前,
這次的梅主任比以往主動了不少,
清清涼涼的唇瓣總是讓他陶醉,
在他的女人中,
梅秋婷不僅是評分最高的,
親吻時的觸感和味道也是能排在第一,
至於身材...
他還沒有攻破,
只會在忘情的接吻時會在她的身後撫摸,
隔著褲子都能讓他心潮澎湃,
「早點回去吧,」
「等我們到了領證的那天,我把自己交給你,」
梅大主任此時也有些意亂情迷,
她也很想和其他女人一樣把自己就這麼交給他,
但內心的堅守的底線讓她總是會在關鍵時候清醒過來,
她也不想讓曹安民看清了自己,
領證的那天,
也是她對他再無保留的一天。
「好,」
「乖乖等我,」
「後天早上我來接你,」
曹安民並不著急,
好飯不怕晚,
對於梅秋婷,
他總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和耐心。
「嗯,」
梅秋婷螓首輕輕點了點,兩頰的潮紅也漸漸褪去,
澄澈的雙目中也是帶著甜甜的笑意。
告別梅主任,
曹安民騎上三輪車也直奔職工宿舍,
同樣帶著一背簍的屋子,
和上次一樣,
輕輕的敲了兩下門,
還沒有兩秒,
屋裡就有了動靜,
「誰啊?」
屋裡的人走到門後貼著門縫輕聲詢問,
和上次一樣,
曹安民嘴角上揚,
「是我,」
熟悉的場景再次演繹,
房門打開,
屋內杜鵑姐就伸出手把他拉了進來,
還不等曹安民說話,他的懷裡就多了一具香軟的嬌軀,
嘴唇也被堵上,
良久...
「我好想你!」
杜鵑雙目迷離,
哪怕房間昏暗,曹安民都能看到她那嬌艷欲滴面容。
「我也想你,杜鵑姐,」
說好話又不要錢,
而且他也的確饞杜鵑姐的身子,
看樣子上次時徹底征服了這個女人,
這才第二次,
她便如此迫不及待了。
「怎麼了?」
曹安民把背簍放下,
視力非凡的他看到杜鵑姐的雙腿微顫,一臉的訝異。
「我腿有些軟...」
「你抱我回房好不好!」
杜鵑的臉上露出羞意,
她心裡也是暗罵自己賤皮子,不中用,
怎麼能表現的這麼明顯,
剛剛她主動的一個長吻加上本就期盼許久的激動,
讓她現在雙腿有些不聽使喚,
要不是靠著門,怕是都站不住了。
「樂意效勞!」
曹安民一樂,
沒想到杜鵑姐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敏感和急切,
他只是在接吻的時候安撫了一陣,
這就讓她出現了這麼強烈的生理反應,
還真是極品呢!
上前攔腰抱起杜鵑,
杜鵑也把臉埋在他的胸膛,
如求寵愛的小貓一般貪戀的拱了拱,
「曉曉又送去嬸子家了啊?」
房間裡沒有曉曉的身影,
曹安民沒想到杜鵑姐想的這麼周到,
他下午當著大姐和苗苗的面也沒怎麼和杜鵑交流,
看這樣子,
杜鵑姐確實很期待他的到來呢。
「嗯...」
「我晚上洗過澡了...」
被放在床上的杜鵑察覺到曹安民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沒好意思和曹安民對視,
她總不能說她見到他後下意識的就把曉曉先送下去等待他的到來吧?
不過巷道上一次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夜,
剛才又來了感覺,
現在她只想曹安民能快點消磨她內心的欲望,
跟上次一樣!
換洗床單她不嫌累的!
曹安民沒說話,
只是彎腰再次把腦袋湊過去,
右手又忍不住探去,
要不是曹安民有系統在,
很難想像貞潔評分很高也很自愛的杜鵑會在他面前有著這副欲女形象,
「杜鵑姐,」
「我想聽你叫霸霸,」
曹安民對著杜鵑的耳朵輕吐這熱氣,
右手從她身上離開,
杜鵑沉醉的雙眼看著面前的手,
只見曹安民兩指在燭光下隱隱反光,
手指分開,
自然垂落的畫面讓她呼吸驟然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