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流水,
一切顯得那麼的流暢和順滑,
相比上一次,
這一次的杜鵑明顯更加的敏感,
這一夜,
燭光下,
不算大的房間所有角落都有兩人留下的痕跡,
不知不覺便到了深夜,
作為付出的一方,
饒是曹安民的年紀和體質有過強化,
此時也是有些氣喘吁吁,
這美少婦一動情一般人還真遭不住啊!
太頂了!
也更加奔放和大膽,
在困難的動作也會配合,
在面對曹安民時也是極盡所能的迎合著他,
點上一根事後煙,
深呼吸下,
房間裡的情慾之味還未散去,
床上的杜鵑姐此時也因為過度消耗沉沉睡去,
曹安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她露出的半個之前香汗淋漓的美背,
這時他也喚出了系統,
下午給王苗苗送去的物資和給王姨家送去的物資都返利到帳了,
倒是大姐因為評分不夠女神,沒有返利,
不過曹安民也沒在意,
送給王苗苗和大姐的物資本來就不多,
看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曹安民也直接開啟了抽獎,
白色,
麵粉x10,
沒有意外驚喜,
曹安民丟下菸頭也縮進了被窩抱著杜鵑姐兩人緊貼著便沉睡了過去。
曹安民這邊還在呼呼大睡,
而此時的漣水縣瓦灘村,
「站住!」
「抓住他!」
乾涸的小溝旁,
一道身影跪坐在地上,手上拿著一柄鈍斧,此時的斧身和斧柄上都是發黑的血跡,
正待他一斧頭就要劈下的時候,
四五道舉著火把的民兵就從遠處快速圍了過來,
「該死!」
持斧之人瞳孔緊縮,
身前昏死之人夜顧不上就起身準備逃離,
驚慌下朝著沒人的小道竄去,
哪成想到那裡夜竟然有人埋伏,
在他即將轉角溜進巷口的時候,
一隻腳就橫擺在他的必經之路,
「臥槽!」
持斧的漢子被突然出現的身影絆倒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便一個狗吃屎的向前正面摔倒,
腦袋夜撞到了轉角的樹根上,
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
還沒等他清醒過來,
便被追趕來的民兵按住了雙手和雙腳,
這些民兵可沒有什麼溫柔可言,
等他清醒過來感覺胳膊都快被扭斷了,疼的直抽涼氣,
借著火把的光亮,
漢子也看到了絆倒他讓他栽了的人,
「孫寡婦!」
漢子努力仰起頭瞪著雙眼看著孫紅櫻那雙仇恨的眼睛,
他沒想到自己會栽在孫紅櫻的手裡。
「葛二蛋!」
孫紅櫻看著兇手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她萬萬沒想到最近村里殺人分屍的兇手會是他。
「葛二蛋?!」
等葛二蛋被民兵門綁好翻過身來眾人也看清了兇手的臉,頓時驚呼出聲,
葛二蛋是大隊長家的二兒子,
在村里人的印象里葛二蛋就是一個容易沉默話少但又熱心腸的老實人,
幹活積極,
與人為善,
雖能想到就這麼一個在村里風評這麼好的人竟然在半夜會出來干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
要說是窮苦人家還好,
關鍵是他爹是村幹部,
她哥又是村裡的會計員,
家裡條件在生產隊裡都是數一數二的,
要說沒肉吃大家信,
畢竟現在糧食都貴的嚇人,更何況肉了,
但是葛隊長本身在生產隊裡的風評就一般般,
特別是前幾年吃大鍋飯的時候就是他積極主張隊員上交家裡的糧食和鍋具,
虛報糧食產量也害的整個大隊苦不堪言,
但這畢竟是上面的號召,
村里人拿這位大隊長也沒有辦法,
加上他兩個兒子在村里風評還不錯,
哪怕知道他家有餘糧也只是在私底下嘀咕兩句,
但大家都沒想到就在不怎麼缺口糧的情況下,
他家看起來老實的二兒子竟然會半夜出來殺人吃肉!
這簡直顛覆了現場人的認知,
家裡有糧食還出來吃人...
這就是壞到了骨子眼裡了!
「強哥!」
「馬三姐被砸了腦袋,已經沒有呼吸了,」
就在大家還在驚愕的時候,
又跑來兩人呼吸急促道。
「我*尼瑪!」
其中一個舉著火把的民兵眼睛頓時紅了,
火把扔到一邊,
從肩上取下步槍,
那被他保養很好的槍托奮力的朝著葛二蛋的腦袋上招呼著,
「還我二嫂!」
「葛二蛋,勞資讓你償命!」
身邊的民兵本想阻攔,但想到葛二蛋的所作所為,
踏出一半的手腳都默默的收了回去,
大隊長的兒子又怎麼了?
村里人早就對這位大隊長有怨氣了,
這次他兒子被被抓,人贓俱獲下,
這位大隊長也脫不了干係,
就算現在被打死了他們也不會收到任何處罰。
「大海,停手吧,」
「別這麼輕易的讓他死了,」
「還是按村里以前的老規矩來處置他,」
「而且他的罪行還沒交代清楚,」
「可別讓他死的這麼痛快!」
被綁住手腳的葛二蛋被槍托砸的慘叫連連,沒幾下就被砸暈了過去,
額頭都被砸的開裂,
鼻子也被砸歪了,
臉上被血胡了一臉,一臉慘樣,
但一邊的孫紅櫻沒有絲毫憐憫,
起身拉著已經砸紅眼的民兵,
她也想現在就看著這畜生被砸死,
但現在她還不知道娟姐是不是也是這畜生殺的,
還有之前村里突然消失的女人和孩子。
「好!」
「確實不能讓他死的太痛快!」
劉大海雙目赤紅的舉著步槍,聽到孫紅櫻的話咬著牙,恨恨的點了下頭。
村里以前抓到殺人犯就是扒光衣服頭朝下吊在樹上,
由受害者親屬或者村裡有名望的人拿細長的紙條來實施鞭刑,
現在國家刑法沒有完善也沒有頒布,
公安在公社也只有一處辦公點,
有的公社甚至都沒有公安,
遇到重大案件都是公社或者生產隊自己處理,
殺人償命,
只要不是冤案,上面知道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會追究。
「把這傢伙抬去咱們的葛隊長家!」
「這次我倒要看看這老傢伙能說出什麼話,」
民兵隊長蹲下來察覺到葛二蛋的呼吸雖然微弱,但還有氣在,
站起來揮一揮手,
他不是什麼大善人,
但也不會做出這等無故害人性命的事,
而且這葛隊長和他也是有些恩怨未消,
這次他倒要看看這位大隊長對於自己兒子做的事還會說出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來,
而且,
這大隊長的位置也該換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