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從他改變後的第一個擁抱開始,被她視作弟弟的安民在心裡卻漸漸變了味,
安民不是自己弟弟的事實從最開始的迷茫隨著他一次次變得更加耀眼也比成了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竊喜。
可是她當了安民18年的大姐,
雖然她和安民僅僅相差三歲,
但明面上她依然是安民的姐姐,
爺爺奶奶不說出事實,
在爹娘他們眼裡,她心裡滋生出來的情愫註定是禁忌,
腦海中回想起安民對她的好,
她吃的、喝的,穿著、用的、包括縣裡想都不曾想過的工作都是他給的,
她本以為自己會控制好自己的情感,
控制住自己對他一樣的喜歡,
哪怕是范小蓮也好,
王苗苗也罷,
她心裡酸澀卻也沒有在第二個人面前露出異樣,
每次回家爺爺奶奶和爹娘都催促她找個對象,
畢竟曹家現在的名聲還有她現在縣紡織廠工人的身份,
哪怕是快22歲的老姑娘了,村里也經常有媒婆上門,
不過有安民護著,家裡人也不會強迫她,
因為她見過耀眼無比的安民,
對她和姐妹溫柔體貼,事事都關心呵護安民,
變了味的姐弟情讓她對安民之外的男人再也提不起任何興趣,
任憑她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到車間的工作中,
但隨著安民說他即將離開的消息後,
她心裡也是瞬間慌了神,
安民自己都說過離開的時間不確定,但可能很長,
她真的等不起了,
或許再等他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因為年齡和家裡的壓力嫁給了別人,
她撫摸著曹安民沉睡中有些泛紅的臉,兩眼充滿了迷戀,
『一次!』
『一次也好!』
喉嚨艱難的聳動著,
曹安芳雙手顫抖的幫曹安民脫去衣物,
三十分鐘後,
曹安芳僅僅披著棉衣就香汗淋漓的端了大半盆溫水坐回床邊,
她剛剛把自己仔仔細細的清洗了一遍,
掀開被子,
她也小心翼翼的拿著擠過水的熱毛巾幫曹安民擦拭著身子,
看著皮膚比女人還要白皙卻有著稜角分明肌肉的身軀,
曹安芳也是再次面紅耳赤起來,
「安民,」
「一轉眼姐姐都只到你的下巴了,」
不過這讓她沉醉的身軀坐肩處,那中槍和手術縫合後的傷疤還清晰可見,
「在外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姐姐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答應姐姐好不好,」
曹安芳一臉心疼的觸摸著那到傷疤,
哪怕知道這時候的曹安民聽不到,
她也仿似自言自語的輕聲說著,
沒多一會,
她消退去紅暈的臉頰再次滾燙了起來,
那雙微閉卻又不捨得的眼神看著讓她陌生又無比好奇的東西,
拿毛巾的手觸碰下都讓她感覺全身有些顫慄,
想起小時候她給安民把尿,
那時候安民好像就遠超與同齡的小男孩,
只是現在...
她也不知道這個算是什麼規模,
但在她眼裡毫無疑問是個龐然大物了,
想想自己...
曹安芳眼神里不由的帶了些遲疑和害怕,
等終於把床上的人身子都清理了一遍,
曹安芳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就是這件小小的事卻讓她神經一直緊繃著,
想到安民這次離開或許就是她嫁人前的最後獨處的機會,
曹安芳眼神也逐漸堅定了起來,
脫去棉衣,
曹安芳提著心也鑽進了被窩,
肌膚傳來的觸感讓她感覺處在密閉的小空間內,呼吸困難又急促,
閉著眼再次深呼吸,
曹安芳還是翻身上去,
「安民,」
「就當是一個夢,」
「就當是成全姐的一個美夢...」
曹安芳看著安靜沉睡的曹安民,她不知道為何,眼淚不自覺的就涌了出來。
又是十幾分鐘,
曹安芳氣喘吁吁的趴在曹安民的身上,
此刻她有些懷疑人生,
安民不會是不行吧?
還是中看不中用?
她已經使出各種方式,自己無意中去了兩次,
那個讓她害怕的傢伙竟然沒有反應!
雖然這樣也讓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樂,
但這不是她想要的啊!
她想把自己清清白白的都給他,
但遇到這樣的情況也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就在曹安芳還在擔心曹安民身體不行的時候,
她身子陡然一僵,
竟然感覺到了變化,
曹安芳自然不知道男人在真的醉過去後是根本起不來的,
此時見到有了變化,臉上化作驚喜的曹安芳經過剛才的試探早就迫不及待了,
忙活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答案,
但是她的秀眉也是緊緊皺著,
臉上的神色被痛苦所取代,
娘不是沒和她說過這種事,
但這種疼她還是讓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想到自己完成了心中的夢,那種疼痛竟然莫名的減緩了幾分,
左手在下面還比劃了一下,
曹安芳有些哭喪著臉,
怎麼
還剩這麼多啊!
....
曹安民做了個美夢,
夢裡他在一座豪華的臥室內,
一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梅大主任把自己交給了他,
而且進攻方還是梅大主任,
他就像弱小的小綿羊一般被梅主任這隻餓狼撲在身下,
耳邊傳來她咬著嘴唇依然傳來斷斷續續的輕聲低吟,
這種美夢倒是跟真的一樣,
只是很快曹安民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雙手傳來的觸感越發真實,
這好像不是做夢,
耳邊舊床傳來輕微卻又持續的嘎吱聲也變得清晰起來。
「大...大...大姐!」
曹安民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眸,燭光下的確有個女人在他身上,
女人正用溫熱的唇角在他的脖頸觸碰,
還未乾透的秀髮還帶有淡淡的花香,
每動作一下,他脖頸便的熱氣就急促了幾分,
就在他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沒醒的時候,
女人抬起來頭,
等他看清女人的臉先是愣愣的揉了揉眼睛,
隨後發現這不是夢,
而且這人也是真的時候,臉上不自覺爬上震撼和恐懼,
就連說話都磕巴了起來。
「安民,」
「先別說話,」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的,」
「大姐...也是自願的,不需要你負責,」
「你只要當做是個夢就好,」
在曹安民揉眼的時候曹安芳也看到了,
先是驚慌,隨後發現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強壓住內心的驚慌,她一根纖細的玉指豎在曹安民的唇瓣上,
說完不等曹安民回答,腦袋也鐵了上去,
而嘎吱聲也變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