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今晚喝點酒吧,」
「大姐還未喝過酒呢,今晚陪大姐喝一點,」
飯桌上,
兩女把飯菜做好端上桌,
就在曹安民以為兩女喝他送來的牛奶的時候呢,
大姐起身從廚房拿了兩瓶茅台出來,臉上帶著希冀。
「大姐,你這酒哪來的?」
曹安民露出黑人問號臉,
在家大姐也沒喝過酒,
怎麼今晚突然想喝酒了?
不過最重要的事茅台酒也不是一般的酒票就能買到的,
家裡老爺子她有送過,
大姐這邊他可從來沒送過酒啊?
還有來的時候大姐也沒帶多少東西,
不可能把家裡的酒帶出來啊?
「這我知道!」
「我和大姐在年前發福利的時候,大姐用糧票跟我們主任換的,」
「不過我以為大姐是準備買酒帶回家呢,」
「沒想到是大姐自己想喝!」
王苗苗看到茅台酒也是一愣,突然想起放假前廠里發福利的時候大姐找主任換票的事,對著曹安民解釋著。
「嗯,」
「這不是你要離開了嗎,大姐想陪你喝一點,」
曹安芳臉色有些微紅,沒去看曹安民的眼睛,只是自顧自的打開了酒。
「難怪大姐你今晚燒這麼多菜,」
「不過你們明天還要上班呢,能喝白酒嗎?」
曹安民看著一桌子的菜也有些明白了,
剛才還好奇為什麼大姐非要做那麼多菜,
明明晚上喝點稀飯就點鹹菜就不錯的,
不過他也沒多想,
自己都要離開了,
大姐想拉著自己嘗嘗白酒倒也不是什麼讓人太過意外的事,
只是兩女明天都要上班,
他無所謂,
不僅身體強化過,也不用上班,
就是接梅主任回去也不用起太早。
「我們少喝一點,你多喝一點就是了,」
曹安芳這時候已經打開了一瓶茅台,眉眼含笑的給曹安民面前洗的乾乾淨淨的牛奶瓶滿上酒,
隨後才給王苗苗和自己都倒了半杯。
「行吧!」
「不過白酒後勁大,你們最好還是少喝一些,」
曹安民不疑有他,
能者多勞,
大姐想嘗嘗鮮就陪她,
半斤八兩白酒對他來說還不會到醉酒的程度,
自己只要看著兩女不讓她們多喝就行。
「好,」
「你酒量好,你就多喝點,」
「不然下次想讓你陪大姐喝酒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曹安芳展顏笑了笑,臉上帶著眷戀不舍。
「大姐你放心,」
「等我忙完回來第一個就找你喝酒,」
曹安民心裡也是有些觸動,
兄弟姐妹中她唯一最虧欠的就是大姐,
雖然前身陰錯陽差的壞事辦成了好事讓大姐脫離了渣男,
但確實讓大姐傷心了好幾年,
再看到大姐眼眶微紅,曹安民心中也是有些觸動。
「好,大姐等你回來,」
「來,咱們先干一個!」
曹安芳聽到曹安民的話也是不由笑了起來,
眼角勾起的弧度讓積蓄的淚花凝成了淚珠,沿著臉頰滑落。
「怎麼還哭上了?」
曹安民最見不得女人哭,
還是自己大姐,
沒急著喝酒,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在她臉上擦了擦。
「姐沒事,就是高興的!」
「這一轉眼安民你也成了大人了,」
「你這麼有出息,大姐這是開心的,」
曹安芳瞧見自己弟弟這麼疼人的樣子心都快化了,
想起去年聽到爺爺奶奶說的悄悄話,看著曹安民那副讓女人挪不開眼睛的側顏,心裡也是一陣悸動。
酒過三巡,
曹安民承認今晚有些喝多了,
為了關照兩女,
也因為大姐的刻意敬酒,
兩瓶茅台他一人硬是喝了一瓶半,
饒是他體質被強化過現在也是暈乎乎的,
酒量達到了上限。
「苗苗,我先送你回去吧,」
「飯桌我明天收拾,」
「我還有些事要和安民說,你這臉也紅紅的,早些休息,」
曹安芳腦袋也有些暈,
她和王苗苗都喝了二兩,
不過現在看來她雖然是第一次喝酒,
但酒量明顯比王苗苗要好,
這丫頭現在說話都大舌頭了。
「好哦,我是有點暈了,」
「咦?」
「怎麼...怎麼有三個大姐啊?」
王苗苗被曹安芳攙扶著起身,整個人也是東倒西歪的站不穩,
看著曹安芳,紅紅的小臉上露出傻笑。
「你這酒量還沒大姐好呢,」
曹安芳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閉著眼抽菸的曹安民一眼,
這才好笑的扶著王苗苗踉蹌的出了門。
王苗苗是真喝醉了,
曹安芳好不容易服侍她上了床自己也是出了一身汗,
不過今晚要是沒王苗苗在一邊她還真不一定能讓安民喝醉,
自己這弟弟的酒量還真是大,
小小年紀一斤多白酒才勉強讓他喝醉,
爺爺的酒量都不如他了。
只是想到曹安民喝醉酒的樣子,
曹安芳也有些心疼,
自己這弟弟平常在家都不喝酒,
自己只是說想喝就願意陪著自己,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安民喝醉成這樣呢,
被王苗苗蓋好被子,帶好房門,曹安芳頂著有些暈的腦袋順著牆摸回了自己宿舍。
「傻瓜,連喝醉了都這麼帥,」
曹安芳進了宿舍才發現曹安民還保持剛才的姿勢,
手中夾著的煙都快燙到手指了,
菸灰也沒有彈一下,
她看見也是連忙上前給她香菸拿掉仍在地上,
怕他受涼也是把曹安民的胳膊順在自己肩膀上扶去自己房間,
關門打好熱水,
這還是安民從上學後自己第一次這麼照顧他呢,
熱毛巾給曹安民擦了擦臉,
曹安芳看著曹安民睡著的樣子愣愣發呆,
眼底卻透露出一絲掙扎,
腦海中再次浮現去年夏天夜晚的事,
那都是晚上了,
爹娘也不知道幹了啥事,把床給弄塌了,
那麼大的動靜自然讓她披著衣服過去看看,
只見爹娘衣冠不整的然他去爺爺家那小鋤頭,
床腿折了,
家裡又沒有錘子,
只有爺爺家裡的笑鋤頭勉強當錘子來用,
她自然聽話的去爺爺家去拿,
但是卻無意中聽見爺爺奶奶聊天的話,
那段話讓她銘記在心裡,每次想到都是頭腦一片空白,
而且從爺爺奶奶的話中她也知道,
這些事情她爹娘和大伯他們全都不知道,
要不是自己無意中聽到還真不知道自己等人和安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安民的父親是爺爺奶奶親生的,
安民也是留著曹家最純正的血脈,
而她爹他們和兄弟姐妹竟然都是爺爺老戰友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