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安民哥身邊的女人並不少,」
「就算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可以為他做一切,只為了留在他身邊,」
「哪怕是當他背後見不得光的女人我也是甘之如飴,」
范小蓮嗅覺很靈敏,
曹安民每次回來身上的味道她隔著半米不到的距離也能聞個清楚,
有奶香味,
有肥皂的清香,
還有獨屬他的氣味,
其實她早就猜到靜茹姐和安民有特殊的關係,兩人身上經常有相同的味道,
只不過她沒辦法說出來,
也沒有資格在安民哥面前詢問,
她也只想成為他身邊的女人,哪怕之一,
今晚她本不想和安雪聊安民哥的事,
但這丫頭今晚回來就跟中了邪一樣,渾渾噩噩的,
一會傻笑,
一會又紅著眼眶要哭,
加上之前她說的話,范小蓮哪裡還看不出來這丫頭的心事,
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委婉的說了出來,
或許曹安雪還能死心,
沒想到這丫頭會這麼興奮。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以後又能一輩子都能當姐妹不分開了!」
「就是不知道四哥會不會接受我...」
曹安雪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她不懷疑范小蓮說的話,
別說范小蓮,
家裡姐妹中就屬她對四哥最為親近,
自己四哥身上的味道她怎麼可能聞不到?
只不過她當時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對於自己粘四哥也強迫自己把這想像為兄妹之情,
現在知道了,
她明白了,
自己對四哥的喜歡並沒有她所想的那麼純粹,
之前秋婷姐進了家門她還有一層關係來安慰自己,
但隨著這層關係被解開,
她這才正視自己的內心,
可是想到四哥並不知道這個消息,
在他心裡自己還一直是他的妹妹,心裡也是有些擔心,
在她心裡,好像能跟小蓮姐一樣只要能陪伴在四哥身邊好像自己就已經滿足了。
「早些睡吧安雪,」
「安民哥是做大事的人,」
「要想能一直留在他身邊就要把自己變得有用,」
「安民哥這樣的天之驕子身邊可不缺少花瓶一樣的女人,」
范小蓮在被窩裡捏了捏曹安雪合在胸前的手,
她都沒想到安雪這丫頭對於自己身世的消息後心態轉變的這麼快,
在爺爺家她都沒反應過來,這丫頭就想著嫁給安民哥了,
這或許也是她早有預謀的想法了,
天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大逆不道的想法的,
平躺後手伸到枕頭下,捏了捏他送的平安符,范小蓮也開始想著以後能陪伴在安民哥身邊的生活畫面。
「嗯!」
「我不要當花瓶!」
「小蓮姐,等我們去了學校一定好好學習,」
「我要成為四哥身邊最能幹的女人!」
曹安雪聽到范小蓮的話眼神里也是帶著堅定,
秋婷姐那麼優秀,
自己可不能被比的四哥都看不見她的優點,
就如小蓮姐說的,
想陪在四哥身邊,當花瓶可不行,
她可不想成為四哥身邊混吃等死被遺忘在角落的那個沒用的妹妹。
這一夜對曹家而言註定是個難眠的夜晚,
而前往京城的火車臥鋪車廂內,
王長河早已沒跟他們在一起,
他身為調研員也捨不得用公家的錢買臥鋪的票,
不過曹安民可沒有捨不得的,
雖然他大半的錢都留給了家裡,
身上剩的錢同樣也是一批巨款,
此時臥鋪車廂三女一男,
除了曹安民三人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短髮婦女,
看著氣質倒是和梅主任挺像,
清冷中也帶著乾淨利索的樣子,
模樣周正耐看,
不過還達不到系統女神的評分標準,
這女人也睡在曹安民的下鋪,
此時車廂內的燈被熄滅,車廂內也傳來三道均勻的呼吸聲,
只有曹安民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微微發呆,
這次去京城先是解決梅大主任的事,
然後他也要去段家公社看看柳家,
作為他第一個放進肚子的女人,
也不知道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肚子有沒有動靜,
一段時間沒見,他還是挺想柳青青的,
身邊的女人里,體質最極品的也是她,
這丫頭沒什麼經驗都讓他能愛不釋手了,
要是有了經驗慢慢適應了,那還了得?
他還不得爽的起飛咯?
再聯想他她帶著buff的臉,
心裡暗自決定一定要哄著她跟著自己離開,
這麼極品的丫頭可留下來那不是暴殄天物了嗎?
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角,
曹安民又想著去京城梅家的事,
作為大夫人的娘家,還是有背景的紅色家族,可沒有那麼好忽悠,
不過他對自己的國家可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只要他對國家有利,即便是帶著梅主任離開,
相信讓梅家人接受也並不難,
這件事還需要讓梅主任親自去給他們解釋,
他不介意透露出自己是鍊氣士和身懷小洞天的底牌,
哪怕是看在梅主任的面上梅家也不會太過為難自己,
作為國內最後一站,
他也希望梅主任離開前不會和家裡有矛盾間隙。
想著想著,他的眼皮也有些重,慢慢的閉眼睡了過去,
次日,
曹安民再次睜開眼正迎上靜茹姐有些調皮的目光,
她和自己一樣睡在上鋪,
此時車廂里的燈已經開著,
只見許靜茹看了看他的下鋪,隨後偷偷的掀開白色的薄被,
藍色的毛衣被她刻意的沿著白皙的香肩往下拉,
精緻的鎖骨,
呼之欲出的桃花,
就在曹安民眼睛塊瞪凸出來想瞧個仔細的時候,
許靜茹抿嘴偷偷笑著又把被子合上,遮住了剛才的春光,
這傢伙!
曹安民咬著牙,
大清早的本來就火大,
她還給自己來這麼一出,
沒想到平常矜持的靜茹姐還有這麼魅惑調皮的一面,
不過剛才那種半遮半掩露出來的一半的桃花色的確有些上頭,
結果就是讓他暫時不敢掀開被子起床,
這要是被自己下鋪的婦女和梅主任看到自己頂著一頂大帳篷起床,
他這張18年的老臉還往哪擱?
憤憤的瞪了一眼許靜茹,
曹安民視線看了看許靜茹的下鋪,
這才發現梅主任也已經起床,
正拿著報紙坐在車窗內的小桌上仔細的看著,手裡還端著冒著熱氣的搪瓷缸,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剛起床的梅主任,
雙腿併攏,
腰杆筆直,
右邊的鬢髮被攏到了耳後根,
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
或有所感,
梅秋婷抬眼看了看,迎上曹安民看著她發呆的眼神,
頓時如春風拂過一般,
淺淺的嘴角揚了揚,
安靜的眸子多了一些寵溺和欣喜,
「渴不渴?」
梅主任曹安民晃了晃手中還冒著熱氣的搪瓷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