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鄉鎮還是縣城,
招待所和後世一樣都有三六九等,
最低等的大通鋪也是南北都有,價格也是最為便宜,
哪怕是長安街這樣的皇城腳下,一晚上不帶被褥的價格也就三毛錢不到,
好一點的就是雙床或三床房,價格略微浮動,也僅僅是五毛左右,
像曹安民這樣的單間大床房,打熱水送被褥也就一塊四毛,
在這年代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乾一天的錢都不夠睡一晚的...
依舊是二樓,
曹安民的客房在212,
梅秋婷兩女住在他隔壁211,
看了下房間,
兩女就一起來到曹安民的客房,
現在招待所二樓的住戶並不多,
饒是如此,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兩女進來房門也沒有關上。
「靜茹姐,這兩天你先住在這,」
「明天我陪秋婷姐回家一趟,等我老丈人一家答應了我在和秋婷姐來接你,」
「到時候咱們去一趟武清縣段家公社看看青青,」
曹安民招呼兩邊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自己坐在床邊後開口說道,
柳青青的事上午他跟兩女解釋了,
兩女並不意外,
嘴上也沒多說什麼,
只是他腰間的軟肉一左一右都被90度的捏了一下,
不是因為他多了個女人,
而是因為她們知道自己和柳青青雖然沒有領證,但也是拜了堂把其他能做的都做了有些吃味,
當然也沒有多疼,
能見到兩個御姐難度露出吃味的樣子還覺得有趣。
「我知道了,」
「正好這兩天我在皇城附近逛一逛,」
「上一次來皇城腳下還是我十來歲的時候呢,」
許靜茹聽到曹安民的話淺笑著點點頭,
畢竟大夫人是秋婷姐,
自己唯一能比的過秋婷姐的就是先她一步嘗到了肉的滋味味。
「辛苦你了,」
「等我和安民安排好就立馬過來,」
一旁的梅秋婷也是捏了捏許靜茹的手,
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邊幾天她心裡也是有些愧疚。
「秋婷姐,我可不是小女孩,我沒事的,」
許靜茹也是莞爾笑了起來,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梅秋婷握著自己的手,
幾天相處她知道梅秋婷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剛才那番話也是真心的。
只有一旁的曹安民心底嘆了口氣,
這年代娛樂活動實在是太匱乏了,
男女關係雖然沒有過幾年那麼嚴格,
但在城鎮,
兩人沒領證就住一起難免會被人嚼舌根,
不然梅秋婷都想讓自己好好陪許靜茹一晚了。
晚飯自然也是吃的曹安民空間的食物,
招待所提供的晚餐依舊是白粥雜糧粥,
曹安民拿出蒸好的大閘蟹和烙餅,還有餐後水果草莓,
比招待所可豐盛多了。
吃完的大閘蟹殼等垃圾丟進空間,毀屍滅跡,
這一天也快結束了,
次日,
曹安民醒來又開始新一天的抽獎,
這幾天系統抽到的獎勵除了給了一次肉類小三元倒也沒有其他驚喜,
今天同樣也是,
幾百斤紅薯獎勵曹安民都沒有看一眼的心情,抽了根煙便開始起床洗漱了。
北方的天沒有南方透澈,
就連屋外的風都好似大了一些,
拒絕了許靜茹要送的提議,
曹安民讓她多睡會,便帶著梅主任趕往老丈人家,
天安門這邊還正好有去老丈人家的公共汽車,
這太陽剛冒尖不久,天際還迎著亮眼的橙紅,兩人便在陸軍總參大院門口下了車,
看著簡易有些偏歐式的門頭建築,
除了持槍的士兵,曹安民不敢想像這是京城那些軍官住的地方,
一眼望進去也沒有能看的建築,
都沒辦法跟王橋花園做比較,
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就是濃縮的小鄉鎮,
沒有綠化,這個點也顯得冷清,
梅秋婷領著他剛走上前就被手握很像ak的56式步槍執勤的警衛敬禮攔下,
「你好兩位同志,這裡是軍事管轄區域,外人不得隨意進入,」
警衛一臉嚴肅,伸在胸前的手放下也在認真打量著兩人。
「你好同志,我叫梅秋婷,是梅將軍梅青山的女兒,這是我以前用的通行證,這是我對象的證件」
梅秋婷嘴裡解釋著,也從上衣口袋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證件遞給警衛。
「請在這稍等一下,」
警衛接過梅秋婷的證件看了看,留下一句話就不急不緩的踢著正步回了警衛室,
曹安民只看到警衛室的人看著梅主任遞過去的證件端詳了一番便搖起了電話,
沒過一會,剛才的警衛便拿著證件走了出來,
「你好同志,」
「你的身份我們已經確認過了,麻煩曹安民同志也進警衛室做個登記,」
青年警衛把證件遞給梅秋婷,只是一雙眼睛一直不停地看著身邊的曹安民,上下打量,隱隱有種興奮。
這讓曹安民都懷疑是不是看錯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他的身份又不是見不得人,
「辛苦你了解放軍同志,」
「為人民服務!」
兩人道了聲謝,警衛也是敬禮後便微笑的退了回去,
梅秋婷領著曹安民就進了警衛室登記,
「你好你好!」
「曹安民同志是吧!」
「我叫王成,」
「沒想到我還有見到你真人的一天!」
剛進警衛室,
屋內執勤的軍人就連忙迎了上來熱情的打著招呼,
曹安民沒想到自己比梅大主任還吃香,
一臉懵的被這三十來歲皮膚有些黑的軍人拉坐在椅子上,
不過沒一會也瞭然了,
看來他的事跡也傳進了部隊,
一旁的梅秋婷的神色也是難得露出一絲驕傲,
這就是她自己選的男人!
「你好王成同志,」
「沒想到我做點那點事還能傳到咱們部隊,」
曹安民看著一星少尉肩章的王成也是伸出手笑著回應,
臉上沒有驕傲,帶了些謙虛。
「曹安民同志就別謙虛了,」
「你這哪叫那點事啊!」
「兩次重大立功,單人兩次阻止敵特重大破壞行動,」
「後續深挖還拔出蘿蔔帶出泥,揪出來不少的老鼠,」
「再說你被採訪說的話,還有新農村建設的提議,」
「每一件事都是為老百姓考慮,」
「我們部隊報紙都轉載了你的事跡,」
「你可不知道,就我們營的弟兄可是都盼著見你一眼呢,」
王成握著曹安民的手勁有點大,明顯有些激動,
而且曹安民也算是軍人,
看著年僅十八的青年多次做出這種轟動全國的事跡,連他這個跟從半島回來的鐵血戰士都佩服的要死,
他學識低,也不會對那些知識青年高看,
但是對那種學識好身手又好的人就由衷的佩服,
更何況曹安民才十八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