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梅主任這麼伺候曹安民都有些飄飄然了!
這時候的深圳氣溫並不低,
哪怕是晚上溫度近10度,
所以曹安民光著站在那也沒有感覺到一絲冷意,
相反,
察覺到梅主任表面鎮定,實則小手顫顫巍巍的樣子,
他內心早已如熔爐一般熾熱。
雖然同樣兩天沒有洗澡,
但梅主任擦拭的再認真,也沒有從曹安民皮膚中擦出多少污垢,
就連盆里的溫水都沒怎麼變色,
「媳婦,你怎麼了?」
曹安民背對著梅主任,感覺到幫他擦拭身體的手停頓了好幾秒, 不由好奇的問道。
「沒...」
「你站著別動,」
梅秋婷呼吸早已紊亂,安民現在就下半身沒有清洗了,
饒是她見過世面,遇到大場面都處變不驚的人此刻也只感覺無從下手,
這種地方光是想想就讓她有些暈乎乎的,
但路都走了一大半,
已經領了證的她遲早要接觸這些,
別的女人都能做,
她如何不能做?
「嘶!」
曹安民頓時吸氣,
真特麼爽!
梅主任的手有些涼涼的,也很緊張,
一雙小手擦拭的卻很仔細,
這種懵懵懂懂的觸碰讓曹安民頓時心猿意馬了起來。
「好了...」
過了好幾分鐘,
梅主任顫顫巍巍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媳婦, 我換下水也幫你擦下身子吧,」
曹安民轉過身,
梅主任此時的臉早已紅雲密布,哪有之前那種清冷女神姐姐的樣子,
這極劇的反差感讓曹安民看的出神,
但面前這麼美的女神已經確確實實是他的媳婦了,
伺候自己,
自己同樣也是個疼媳婦的人,
幫幫自己媳婦怎麼了?
「好,」
梅秋婷低著頭,仿佛從鼻腔哼出的聲音,
說完便自己脫去衣服,
動作不快,卻是讓曹安民望眼欲穿,喉嚨乾澀,
更讓曹安民沒想到的是梅主任竟然一片布都沒留下,全部褪去,
煤油燈光的照耀下,
看的她渾身發軟了起來,
這種感覺跟自己被他親吻到窒息一樣,
她暗自安撫自己內心湧起的各種情緒,
抬起頭帶著心虛的看著他,
自己是白虎克夫體質,
但娘說過那是封建迷信,
她也覺得這種沒有來由的思想都是哄騙人的,
這應該是她身體問題,怎麼可能和迷信有關係?
不過從她見識過曹安民的手段,
又聯想到自己當成哥哥卻又英年早逝的未婚夫,
她覺得自己的思想動搖了。
這異於常人的體質也是她的自私行為,
她好不容易對一個男人動心,
根本不想因為這個讓他漸漸和自己疏離,
但兩人最終還是走到一起,
雖說今晚不一定能把自己交代的個徹底,
但她也不想繼續隱瞞下去,
所以抬起頭後她就有些緊張的觀察著安民的神色,仿佛等待著最終的判決。
而曹安民不知道梅大主任的心理活動,
此時他只覺得眼前被粉嫩和雪白交織,
沒想到都奔三許久的梅大主任竟然還是如此水嫩,
細枝碩果,還有著清晰的馬甲線,
或許是天生麗質,
也或許是醬油吃的少了,
如梅花點綴,
最為關鍵的是潔白無瑕,
無掩無遮,
一條直線,
這...
這是又讓他撞上大運啦?
沒想到梅主任還是雙特殊體質加身!
好好好!
梅主任不愧是他欽定的大夫人,
自己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百萬里挑一的雙絕女神是自己的女人!
曹安民此刻真想仰天大笑,
心中也是迫切的想離開,在港島好好品嘗這熟透了的水蜜桃。
「你不在意我身體嗎?」
梅秋婷只在曹安民臉上看到了驚喜和興奮,沒有露出她擔心的神色也是有些愣神,
畢竟這種體質的女人克夫在哪都流著傳言,
曹安民本身見見多識廣,又是鍊氣士,
怎麼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她都打算實在不行就用靜茹說的其他方法來彌補他了。
「哪?」
曹安民聽到梅主任的話一愣,
回過神看著梅主任指尖指的地方也是一懵,
「我怎麼會在意呢?」
「這是身體原因,又不是詛咒,」
「在我眼裡,這些都是你最美的地方!」
曹安民這才知道梅主任在想什麼,
哪怕是改開後,很多偏遠地區依然有這種傳言和現象,更何況是現在了,
剛光顧著看絕美的風景倒是沒注意梅主任的緊張,
這讓他有些懊悔,
重來一世,
他身邊的極品女神已經有了不少,
自己怎麼還這麼容易被美色所迷啊!
不過梅主任這雙buff確實太犯規了,
那個男人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啊?
他又不是成都的!
「是...是嗎?」
梅秋婷聽後明顯放鬆下來,然後就是面露驚喜,
沒想到她自己一直擔心的身體會被安民這樣誇讚,
看來什麼克夫的言論確實是迷信,
倒是讓她白白擔心了。
「這天也有些涼,」
「媳婦,別受涼了,」
「你剛伺候為夫,現在輪到為夫賴伺候你了!」
曹安民也不等梅主任多說,
臉上掛著壞笑走近,
雖然不能吃,
但如此美景在前,不把玩一番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之前隔著衣服倒是沒發現這等風景已然美得超乎他的想像!
「疼!」
「輕點!」
梅秋婷早做好被曹安民輕薄了,不然也不會當著他面把自己扒的這麼幹淨,
被自己愛的人這樣,
她心中也是喜悅萬分,
特別是看到他眼神里對自己的迷戀,自然由著他上下其手的胡來,
只是這壞小子自己有多大的力氣不知道嗎?
要是自己有孩子要餵的話,
怕是直接都弄出一搪瓷缸來了,
白皙的皮膚上都被抓的都滿是紅痕了。
「喔噢!」
「那我輕一點!」
曹安民也是情不自禁,
兩個發亮的前燈在眼前,他有些太過投入了,
倒是其他部位他沒敢下折騰,只是輕輕的撫過,
畢竟那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他可不想便宜自己的手去不小心給碰壞了,
而且也是出於對梅主任的尊重,
他的注意力儘可能的都放在上身,
簡單的洗漱已經讓房間的溫度都上升了,
等曹安民好不容易給梅主任伺候好,抱她上床的時候,曹安民才發現,梅主任的身體已經滾燙,
今晚又要活受罪咯!
曹安民心中嘶吼,
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