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清心寡欲清冷模樣的梅主任上了床後難得的像鄰家少女一樣小鳥依人的投在曹安民的懷裡,
兩具火熱的嬌軀靠在一起,
這不僅是考驗曹安民,
也同樣在考驗梅秋婷。
「安民,」
「如果你真想的話,你今晚就要了我吧,」
「只不過那種事我也沒有經驗,你...能不能輕一點?」
梅秋婷靠在曹安民懷裡,一根手指輕輕的在曹安民的腰上沒有規律的比劃著名,
房間裡兩人的呼吸和咽口水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第一次處在這種場景,
肌膚和鼻息間都是曹安民身上的味道,讓她有些意亂情迷起來,
一雙美眸中都升起陣陣水霧,心中的欲望和渴望也讓她說話都有些顫抖。
「秋婷姐,」
「我也想啊,」
「但與其不上不下的,我還不如等到了港島再要了你,」
「現在還不是時候,」
曹安民面帶苦澀,但手上可沒閒著,
一隻大手穿過梅主任的脖頸鄉下輕輕的把玩著,
雪很大,
一手握不下,
要是前世的身體,就是遇到個雛,以他理想狀態半個多小時也不可能有什麼擔心的,
女人又不是豆腐,
他也不是特長,
哪會操心這些。
這一世不一樣啊!
這前身不知道多受老天爺眷顧,
一副小白臉模樣,還高高瘦瘦的,
最重要的事著小子身體也算是天賦異稟,
雖說不會讓老外驚嘆,
但在黃種人種也是拔尖的,
這些也都不是關鍵,
他身體還被強化過,
加上各種buff疊加,
在做那種事他也不能向前世那樣可以快速出來,
真要是給梅主任開了口,
還真是不上不下的,難受的不僅是梅主任,還有他。
再說明天他還要去探探路,說不定就離開了,
為了這種事影響前進的步伐也沒必要,
反正都是嘴裡的肉了,跑不了。
「那...」
「那我用其他方法幫你吧...」
梅秋婷也是俏臉發燙,
剛才她確實想體驗一下做女人的快樂,
實在是安民身上的味道讓她沉迷,
還有那雙作怪的手仿佛有魔力一樣,讓她身體都有了異樣,
說完,
不等曹安民回答,她就探下身縮進了被窩,
靜茹和他說過,
安民也喜歡這種調調,
初次聽到還有這種玩法讓她也有些驚奇還有...嫌棄,
雖然男女構造不同,
但都是出口,
這...不髒嗎?
可真等處在這種境地,
男人還是安民的時候,
她覺得自己好像並沒有抗拒的心理,
甚至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連梅秋婷都這樣了,
曹安民也是有些麻木了,
實力太強也並沒有想像中那樣美好,
昨天是柳青青,
今天是梅大主任,
他腦中也閃現出一個詞語,
他是上下其手,
她們是上下其口。
...
而此刻距離招待所八九里遠,
一處數百人為單位的軍營作戰指揮所內,
一四十來歲國字臉的中年人看著剛收到的密報坐在那靜靜的抽著煙面帶沉思,右手輕輕的敲擊著桌子,發出嘟嘟嘟的悶響,
過了一會才看著面前站的筆直的青年,
「小崔!」
「曹安民同志來羅湖後,我們配合情報部一共抓了多少特務分子了?」
羅湖位置特殊,說是邊境倒也不算,
畢竟是對面也是國家的領土,只是因為蟎政府租借出去的,
而且對面也不想和他們國家起爭端,同樣也沒有配置多少人員和火力,
這麼些年也都很和平,
所以羅湖實地駐紮的軍人並不多,
集合起來也不過兩個營的兵力,
不過附近百公里內有幾個軍區可以隨時提供支援,
所以相對其他邊境線上的同志,
他們這更像養老的地方。
日常中最多的就是兩邊相互偷渡的,
雖然安逸,但也沒有什麼可以立功的機會。
「報告首長!」
「從曹安民同志等人離開火車站後的三個小時內,我二營配合情報部出動3次,」
「擊斃4人,自殺6人,打傷活捉11人,總計21人!」
「我營有3位戰士因為對方同歸於盡下犧牲,另外兩人重傷,4人輕傷!」
被稱作小崔的青年敬著禮,吐出的字也是鏗鏘有力,
只是眼眶還有些紅,
沒想到這點圍捕行動竟然讓平靜的羅湖再駐紮以來出現了最大的傷亡,
那些該死的特務,
面對那些畜生就不該留活口,
這些人的命怎麼能跟自己的戰士相比!
「哎!」
「配合做好善後工作,」
「當兵哪有不死人的?不然要我們這些當兵的幹嘛?」
「不過經歷了這次的事,往後咱們的訓練任務也要改改了,」
「不然輪換後,拉去戰場跟個新兵蛋子一樣白白犧牲,勞資可丟不起這個人,」
中年人也和是長嘆一聲,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戰士做的已經足夠出色了,
但上面下達的命令是活捉,除非必要,不能擊斃,
想從這些畜生嘴裡挖出潛伏更深的敵特,這點犧牲是必然的,
這是他們軍人守護國家,保護人民的使命。
「是!」
崔姓營長再次敬禮,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
人還沒走兩步,背後的聲音再次傳來,
「讓通信員跟著情報部負責保護的同志的戰士說一下,」
「曹安民同志等人的動向必須隨時匯報,」
「也讓哨所和巡邏的戰士在收到通知時務必避開...」
...
畫面在轉回來,
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咳~」
「咳咳~」
梅秋婷跪坐在床上不停地咳嗽,
眼中的淚花匯聚,還沒流下就被曹安民拿著手帕擦了個乾淨。
「媳婦,你是不是虎啊!」
「不出來也行的,你非要逼著自己幹嘛?」
曹安民放下手帕,給梅秋婷把放涼了的冷白開遞給她,
另一隻手還一直拍著梅主任白皙的美背,臉上也是帶著心疼,
好傢夥,
他沒想到梅秋婷這麼倔強,
而且對於這事接受能力也是出乎曹安民的意料,
她竟然一點也沒浪費!
就算他這玩意能美容養顏、延緩衰老,
但梅主任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快到曹安民都看呆了,
當真一點都不會嫌棄嗎?
「呼~」
梅秋婷接過搪瓷缸就往嘴裡送,
咕嚕咕嚕,冷水在嘴裡捂熱又被他吐在曹安民先一步準備好的木桶里,
然後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才那種窒息感差點讓她看見了太奶,
這壞傢伙到底哪來的存貨啊!
差點沒讓她順過氣來!
這味道...
好像沒有讓她抗拒和嫌棄,
也跟靜茹說的一樣,
這種方式竟然也有種莫名的愉悅感!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