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準備,等下吃早飯了!」
梅秋婷拿著毛巾擦了擦臉,看到兩女怪異的眼神也是露出一絲羞赧,還不等柳青青繼續說便打斷了她的話。
「秋婷姐,」
「你昨天用的是抓還是咬...還是抓咬?」
許靜茹和梅秋婷相處過幾天也知道她的性子,笑眯眯的上前附耳問道,
昨晚她們沒聽到隔壁的動靜,
但看著梅秋婷嗓子明顯有些嘶啞,她哪裡還看不出來原因?
畢竟三女中她是和安民次數最多的,
玩的花樣自然也是最多,
沒想到秋婷姐第一次就放的這麼開,
反正她是做不到,
不過這種閨房密語也是促進姐妹感情的事,難得有機會,她也是忍不住調笑她們的姐姐。
「死丫頭!」
「下次我讓安民給你弄哭,求饒都不行!」
梅秋婷臉色頓時發燙起來,把毛巾疊好掛在鐵盆邊後就直接伸出手在許靜茹的腰間撓起了痒痒,
她昨天確實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就那一層紙沒有捅破而已,
在這方面,她覺得伺候安民也挺開心幸福的,
只是還沒有徹底當一會女人,
現在心裡也是開始期待起來了。
「咯咯咯~」
許靜茹也怕癢,被梅秋婷這麼一桌弄身子頓時扭動起來,
只可惜這年代國內的衣服沒有什麼審美可言,
現在也不是夏天,
不然看到這幅春光乍泄的美人嬉戲畫面也足夠曹安民大飽眼福了。
知道招待所被自己人監視,
曹安民也不像之前那樣擔心了,
直接從空間拿出還在燃著的煤爐,
「熬點粥吧,今早咱們換換口味,」
曹安民拿出鍋具和精米,空間裡也有現成的清水,
這兩天天天吃乾的,有點想喝白米粥了,
小菜也有現成的,
他也沒準備在招待所吃,
「對了,等下吃過飯我出去下,你們在房間等我回來,」
曹安民看著三女忙活早飯笑著聊著趣聞開口道。
「好,我們不亂跑,等你回來,」
「你注意安全!」
梅秋婷聞言點點頭,臉上帶著擔憂,
曹安民雖是鍊氣士,
但還是無法抵擋現代武器,
不過外面有情報部的人監視和保護,
就算遇到突發狀況也會隨時得到支援,
他可是從爺爺那了解過國家情報部門的厲害,
國內反間諜一線的戰鬥人員無一不是軍中的精英,大部分人都是原部隊優異的偵察兵出身,
作為大姐,她也不能在大是大非面前嬌柔做作,
安民這次出去她知道他要幹什麼,自然不會拖其後腿。
一鍋粥也很快熬好,
簡單吃了兩碗,曹安民也放下手中的筷子,
「秋婷,」
「這槍你拿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曹安民還是有些不放心,從空間裡拿出自己原本用的手槍,
這槍正常情況下他在紡織廠離職後是要上交的,
不過他情況特殊,
又是人民功臣,編外掛著軍官職位呢,
所以一直都留著,
廠里也沒想著收回去,
空間裡還有幾十把沒動過的54手槍,和步槍火箭筒一樣都是裝好彈的,
有地圖,還有空間裡沒動過的武器庫,
只要不是轟炸機過來,他還真不會擔心自己會有危險。
「那你用什麼?」
梅秋婷看到曹安民把54手槍拿出來連忙擺手拒絕,
他們在招待所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但曹安民本身就被敵特盯上,沒有一把手槍防身怎麼行?
「這個就是給你的,」
「靜茹姐和青青也不會用,」
「你放心吧,我空間裡可不止有生活物資,」
「你看!」
曹安民臉上掛著笑對三女解釋,
空間武器庫的事他也沒對其他人說過,但現在也沒必要隱瞞了,
隨後梅秋婷和許靜茹三女就一臉驚愕的看著曹安民空空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手槍,
然後手槍消失,變成了步槍,
步槍又消失,變成了衝鋒鎗,
當曹安民把火箭筒拿出來的時候梅秋婷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這時才把曹安民和戰爭聯繫在一起,
以前光想著生物物資了,
有安民的小洞天在,一人就抵得上數千數萬人的後勤隊伍,
連拉貨的車都不需要,
曹安民在哪,各種物資就在哪!
敵方還不好偵查!
順帶著部隊行軍速度都會加快許多!
雖然好奇曹安民這些槍的來源,
但她也沒有問出來,
曹安民想說自然會說。
「這下放心了吧?」
「那你們在家好好待著,我去去就回!」
曹安民滿意的看著三女目瞪口呆的樣子,把肩上扛的RPG抖了抖收進了空間,
這下梅秋婷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把手槍拿在手裡,
她在北蘇配過槍防身,又出身軍人家庭,54手槍她也用過,對此倒不陌生。
許靜茹是資本家,
雖然沒有打過槍,
但以前家裡有運輸商隊,只要打點好,家裡跟著商隊天南地北跑的護院配槍也不是稀罕事,
四人中唯一對槍陌生的也只有柳青青了,她沒有參加民兵訓練,鄉鎮都沒有派出所,偶爾看到的也只有土槍和幾乎不能上戰場使用的淘汰步槍,
(全民皆兵大操練還是60年代中期才開始,現在民兵訓練還沒有大普及,也就沿海地區一直保持著比較大規模的民兵訓練,)
不過柳青青剛要碰槍就被曹安民急忙制止了,
開玩笑,
子彈都上膛了,
走火可不是鬧著玩的。
見柳青青確實對手槍好奇,曹安民也是有些頭疼,
不過會玩槍在這年代也不是壞事,
曹安民只好又從空間裡拿出兩把全新的54手槍,
退出裡面的彈夾,索性給柳青青和許靜茹一人一把,
梅主任懂槍,
曹安民也讓她教教兩女槍械的基本知識,
港島那邊混混多,治安差,有槍在手也讓曹安民對三女的安全多多省心,
離開招待所,
曹安民就發現暗中監視的人又換了一批,
看到他出門也明顯精神了許多,
只不過對方不來找自己,也沒發現他們已經暴露,
羅湖橋距離羅湖招待所只有五六里地,
有人監視,曹安民也不能從空間拿出自行車,
連個拉車的都沒有,
不過中英街現在屬於兩地管制區域,還沒有互通,
那裡又是邊境,向著那邊走的人少倒也在他意料之中,
只能苦了自己的兩隻腳了。
羅湖人口密集,房屋也是靠的緊密,
一路上看到的人都是衣衫襤褸,瘦骨嶙峋,
走快走到羅湖橋了就沒見幾個人腳上是有一雙不破的鞋子和衣服的,
「難怪這裡會多次爆發逃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