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九家裡還有一個保險柜,裡面也裝了很多文件和資料,和一個筆記本。
陳然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吳九那把手槍,以前就放在那個保險柜里。
聽到這則消息,劉元少不了又是一陣驚喜,急忙讓人去查封吳九的家。
陳然將保險柜的位置告訴了警隊的人,因為沒有觸摸到保險柜,這次他可不知道密碼,不過警隊裡有專家,開鎖什麼的根本不是問題,所以他也不管了。
找出兩個保險柜,陳然又把自己從光頭那裡感應到的幾件比較大的案子說了出來,讓劉元做了個記錄。
隨著陳然口述,劉元越聽越心驚。
這其中,竟然還有兩條人命,連埋屍在哪裡都知道!
這些都是算出來的?
這玩意兒到底咋算才能算得這麼詳細?
他想問問陳然,可陳然還是那句話。
「天機不可泄露。」
「行吧,算我多嘴。」
陳然不說,劉元也不多問了,在警員們搜查辦公室的時候,他又說起了別的事。
「原本綁架案之後我就想請你吃頓飯,一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二來也是想跟陳兄弟你聯絡一下感情,但那件案子之後一直在忙,沒能抽出空來......」
陳然心道還好劉元沒空,因為這幾天他也挺忙的。
「工作要緊,吃飯不急的啊。」
陳然讓劉元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劉元苦笑道:「之前的案子都還沒辦完呢,現在又出了件這麼大的,想急也急不來了,等我忙完再請兄弟你吃一頓,咱哥倆兒也好好聊聊,主要我還有個事兒想......」
劉元的話,陳然只注意到了第一句。
「之前的那件綁架案還沒辦完?」
之所以只注意這句,陳然也是好奇。
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主犯都死了,人質也沒受傷,還不能結案?
「綁架案倒是結案了,這不後頭又牽扯出來一個人嗎?天越集團的股東鄭文濤。」
關於這個人的線索還是陳然提供的,他當然有印象,讓劉元接著說。
「我們去抓這個人的時候很順利,但是這傢伙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一聽說我們去抓他,高血壓一下子上來,腦出血死了!」
陳然也吃了一驚。
這就死了?
那天蘇雨桐給他送異極礦的時候,他只惦記著趙書媛的病了,也沒問問案情的發展,以至於現在才知道。
只聽劉元又道:「我們也是猝不及防啊,不過這還不是最難受的,最讓人難受的是他老婆,他老婆性子太烈了,到了看守所得知他老公救不回來之後,趁我們不注意,自殺了!」
陳然這會兒是真震驚了。
「都死了?」
「是啊。」
劉元點點頭,見陳然一臉詫異,又自顧自說道:「鄭文濤夫婦一死,原以為就這樣結案了,後來一查才發現他們還涉及了一樁走私案,但他們都死了,孩子又小,這案子沒啥線索,不好查。
鄭文濤家裡人什麼都不知道,而李小荷呢,家裡人都死完了,只有個弟弟,聽說在國外當僱傭兵,目前還聯繫不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說到這裡,他把手搭上了陳然的肩膀:「如果過一段時間還聯繫不上李小荷的弟弟,搞不好還得讓陳兄弟你算算,給我們提供點線索。」
陳然眉頭一皺。
他現在有點後悔問這件事了,這不給自己找事嗎。
這也算那也算,真拿我當神仙了?
「劉隊長,我雖然做了你們的行動顧問,但在做這顧問的時候,我可跟你們局長說好了。
首先,我不坐班,主要掛職。
其次,不能啥都讓我算,泄露天機是損壽元的,我不能一直干。
另外,我能力也有限,不是什麼都能算得出來的,算不出來不能強求。」
陳然雖然答應陳安遠給警局當顧問,但是經過了約法三章的,陳安遠也答應了。
劉元顯然也知道,聽到這話哈哈一笑:「我就這麼一說,到底算不算,兄弟你自己衡量,我還能逼你不成?」
「隊長,你來看看這個是什麼東西。」
劉元正說著,一個警員忽然叫他。
這人正是之前劉元冒死相救的隊友,叫郭慶豐。
「什麼?」
劉元走了過去,只見郭慶豐遞給他一個黑漆漆的瓶子,比拇指大不了多少,劉元看了半天,沒認出來,讓陳然看。
「保險柜里拿出來的,像個容器,不知道什麼材質,裡面什麼也沒有,我尋思能放在保險柜里,應該挺貴重的,也許是古董。」
郭慶豐對陳然說道。
這玩意兒看著平平無奇,但能被放在保險柜里,肯定有點原因,陳然順手接過,也以為可能是古董。
剛拿到手,眼前就出現了畫面。
有人在鋸竹子,他看出來了,這玩意兒是竹筒做的。
換一隻手,他看到有人放了只黑漆漆的蟲子在裡頭,這讓他有點好奇,但也沒重視,直到看到第三個場景的時候,他才集中注意。
第三個場景里,只見吳九急匆匆的打開這個竹筒,將裡面的蟲子倒進了嘴裡。
一看吳九身上的穿著,跟先前一模一樣。
這不就是剛才發生的事嗎?
吳九剛才急匆匆來拿槍對付自己,還順帶吃了條蟲子?
別說告訴別人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陳然自己都不信。
陳然噁心的皺起眉頭,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癖好。
剛要把東西放下,他忽的發現場景中的吳九在吃完蟲子之後,身體好像出現了一些變化。
他的身體原本是偏胖的,手臂上肥肉居多,可吃完這條蟲子之後,竟然立馬出現了肌肉線條。
雖然不明顯,但前後對比下,這也算是不小的變化。
陳然悚然一驚,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會兒情況那麼緊急,吳九都不得已拿上槍了,還有心思吃蟲子,不能真是因為癖好吧?
可能是有用。
為什麼吳九剛才跟他交手的時候,陳然會感到詫異?
就是因為對方看起來不像是個練家子,可卻擁有練家子的本事,再結合眼下看到的景象,陳然不由猜測。
吳九那麼厲害,難道是吃了這條蟲子的緣故?
這是什麼蟲,竟然有這種效果。
陳然感到震驚,還沒思量明白,旁邊劉元的電話響了起來。
「什麼?」
劉元接起電話,很快就臉色一變,接著急忙對陳然說道:「陳兄弟,你朋友暈倒了。」
「啊?」
陳然在這萬景娛樂城只有一個朋友,趙書媛!
剛才抓捕吳九和王順忠之後,陳然因為要帶劉元找證據,就讓趙書媛先出去等他。
劉元接到的電話,就是在外頭的隊友打來的。
聽到趙書媛暈倒,陳然也顧不上什麼蟲子了,急忙扔下手裡的東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