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許志彬和汪朝禮匆匆下樓,只看到樓下一片混亂,並不見陳然身影。
「剛才那人是誰?」汪朝義問道。
先前從窗戶接連跳下來兩個人,他認出第二個是陳熱,對第一個卻不知來歷。
「我們也不知道,沒看清臉。」
許志彬心驚的說著,汪朝禮又問陳然呢。
「追上去了。」
別墅裡面的戰士們敢開槍,是知道裡面沒別人,而在外面警戒的戰士們剛才雖然反應了過來,卻並不敢開槍,怕誤傷這別墅區的其他人。
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跳窗下來的人翻過圍牆跑了。
主要是速度太快,他們也追不上,只有陳然追了上去。
這時劉元也從樓上跑了下來,問起陳然下落。
聽說他隻身一人追上去了,心頭大急,好在其他人也擔心他有危險,汪朝禮當即叫六人追上去幫忙,劉元也跟著這六人追了上去。
「丁冠清,東西全在你家,你還有何話可說?」
許志彬已將樓上看到的情形告知了汪朝義,汪朝義心下一凜,對丁冠清喝問起來。
孫漢權也深深嘆了口氣:「老丁,你糊塗啊!」
「剛才那人是誰?」
見丁冠清沒說話,汪朝義又追問道。
然而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神色苦悶,低著頭。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冥頑不靈?」
汪朝義聲色俱厲,可丁冠清還是不發一言,前者見他低著頭,突然想到了什麼。
「放開他!」
他一聲令下,兩名戰士放開了丁冠清,誰知他剛被放開,竟連站也站不穩,迎面噗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老丁!」
「老丁!」
眾人神色大變。
「快,快叫救護車!」
......
不明身份的身影跳下樓後,嘴裡發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又短又急促,聽起來十分刺耳。
也許其他人以為這只是他跳下樓意外造成的異響,但陳然卻清清楚楚聽出,是他嘴裡發出來的。
陳然並不知道他在幹什麼,見其發出聲音之後,轉身便逃,沒有道理不追上去。
從此人體型上,他已經猜測到對方的身份了。
很可能是這起案件的幕後主使,那一男一女中的男人!
陳然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因為感應到的場景之中,從未有人提過。
這人速度很快,至少到目前為止,陳然還沒見過哪個人有這麼快的,不過也只是跟普通人比起來算快,跟他比起來,卻還差那麼點。
只是陳然剛才忙著救人去了,沒能第一時間追上去,才被他短暫的拉開了距離。
別墅區後面是一個大型公園,男子翻過圍牆逃入公園之中,陳然緊追不捨,眼看距離越來越近,男子大急。
奮力又跑了一陣,可根本甩不掉陳然。
「小子,別再追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男子出言警告陳然,腳下仍舊不停。
這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說不客氣,陳然還是相信的,但他對自己本事向來有自信,哪能說不追就不追了?
這可是重要人犯!
「你束手就擒,我自然就不追了。」
陳然暗暗提防,還是緊追不捨。
「你是哪條道上的,為什麼非要跟我們過不去!」
男子問道。
聽到「非要」這兩個字,陳然覺得莫名其妙。
「老子是社會主義大道上的,你犯下這麼大的事兒,自該被繩之以法,還怪我跟你過不去,好笑。」
男子眉頭一皺,以為陳然不肯明說,當即也不再多言,繼續往前跑。
還好這會兒已經接近深夜,這公園根本沒什麼人,否則陳然還要擔心他挾持人質。
沒有顧忌,陳然越跑越快,越追越近,終於,在轉過一條林蔭道的時候,陳然伸手扣住了他的肩頭,一下子將其拉了回來。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追上,男子心頭大驚,不過他反應倒快,轉身一拳就朝陳然面門打了過去。
陳然心下一直提防,自然不會被他打中,扭頭避開,一拳砸在了對方咯吱窩下。
這男人的速度雖快,卻只是對普通人而言,對陳然來說,只是一般。
他的拳頭,陳然可以輕易避過,陳然的拳頭,他卻避不過,被陳然結實砸中一拳,他只覺腋下劇痛無比,手臂都快脫臼了,身子頓時退後數步,面上駭然,似是想不到陳然這麼厲害。
料自己絕不是他對手,他一轉身,眼看又要跑。
可陳然卻不給他機會,欺身上前,在其後腰兩處穴道狠狠打了一下,男子頓覺渾身酸軟,沒跑兩步,就跌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
男子轉過身來,驚怒的問道。
嘿!
男子的話讓陳然樂了。
「你是賊我是兵,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反倒問起我來了!」
陳然嘴上這麼說,其實並不著急問他,把這人帶回去,自然有人審問。
說著,上前要將男子徹底制住。
男子見他上前,急忙手撐在地,往後退了一段距離。
「朋友且慢!」
剛剛還叫小子,現在口稱朋友,顯然,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並不妙了。
「放了我,我給你錢。」
「不好意思,我不缺錢。」
「那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要。」
「不可能,沒有人什麼都不想要!」男子說道。
「或許你說得對,但我想要的,我自己就可以得到,不需要誰給我。」
陳然這話說得極其自負,可現在的他,有自負的底氣。
男子卻不信。
「不可能,你總有靠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我可以給你。」
陳然剛想反駁,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在自己觸碰丁冠清家的家具時,看到此人和丁冠清對話,態度倨傲,言語也沒什麼恭敬之處。
他當時就覺得奇怪,這男子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丁冠清五十多歲,身居高位,為何卻要聽他的?
丁冠清很不想將東西放在自己家,是拗不過這個男子,才勉強答應。
這男子拿著他什麼把柄了,還是說,他給了丁冠清什麼好處,能讓他這種身份的人,都不得不乖乖聽話?
陳然想了想,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男子皺了皺眉,道:「我如果告訴你,你會放了我?」
「不會。」
陳然笑著搖頭。
男子臉色一變,剛想閉口不說,陳然又道:「但我會讓你好受點,你自己交代,就什麼事都沒有,你要不說,我就打到你說。」
陳然亮出了拳頭。
男子神色惱怒,不甘的瞪了陳然一眼,看來還是不想吃苦頭,說道:「丁冠清有病,我能幫他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