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的武警已經搜到五樓了,說沒看到犯罪分子。」
陳然向劉元打聽大樓內的情況,聽了這番話,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看來裡面的人應該已經走了。
「這大樓總共就六個出口,到處都被封鎖,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裡跑掉的。」
劉元納悶兒的說道。
「這是群什麼人啊?」陳然好奇的問。
既然被定性為犯罪分子,總是有過犯罪行為,陳然想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
劉元正要回答,街道上突然出現了一些手持相機的記者。
「劉局,記者來了。」
一個警察跑來對劉元說道。
「我覺得應該把記者也納入警備力量之一,畢竟他們追蹤案子的速度,僅次於我們這些警察。」
劉元笑著對陳然說道。
雖然是打趣,從他語氣中,也不難聽出心累。
案子發生到現在總共才二十分鐘,連他這個局長都才剛到,還不明白裡面情況如何呢,還要應付這些傢伙,關鍵是還不能生氣驅趕他們。
「我先過去打發了他們。」
劉元在鵬城的時候就是警隊的新聞發言人,經驗老道,案子辦沒辦好都知道怎麼說,面對媒體採訪倒是不慌,當即就要過去。
「慢著。」
陳然喊了一聲,沒等劉元回應,就走到他身後,在其背上點了幾下。
劉元只覺背上一疼,正要問陳然幹嘛,頓時感覺腦子清醒了不少。
今晚和陳然相聚,雖然是為了談公事,但兩人私交本來也好,說到興頭上,難免多喝了幾杯。
本想著明天放假好好休息的,誰知一下又出了案子,他回家剛睡下就被電話吵醒,然後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酒還沒醒呢,連頭都是暈的。
話說得明白,但步履虛浮,眼神也有些飄忽,臉也發紅。
只要有人稍加留意,就會發現他喝了酒。
他要是這個樣子去應付記者,難保不會被有心人藉機抨擊,就算沒有人抨擊,閒言碎語的傳出去,也有損形象。
大家只會認為他工作期間喝酒,壞了規矩,可沒人在乎今天明天是不是他的假期。
為了避免他聲名受損,陳然不得不用點法子幫他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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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然的法子雖然稍微有點傷身,但效果卻很好,至少劉元一下子就清醒了,臉也不紅了。
他剛還疑惑陳然幹什麼,這會兒也明白了過來,轉頭朝陳然豎起大拇指,然後便應付記者去了。
陳然則又走進了商場大樓中。
大樓里滿是煙霧,所有人都以為是起火了,直到消防員進來排查之後,才發現並非起火。
發出煙霧的是一種拳頭大小的棕色球體。
陳然進樓的時候,消防員們已經找到了三個,每一個都在燃燒,冒著濃煙,但並沒有明火,只有很少的一些火星。
「滋!」
消防員用水潑在球體上,裡面的火一下就滅了。
火一滅,煙也停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不曉得這玩意兒是什麼。
陳然也不例外,他拿起了一個,打算感應一下,但卻驚奇的發現,竟然什麼都感應不到!
他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詫異的看著手上的球體。
自己的感應能力只對自然界的東西無效,也就是花草樹木,水,動物什麼的,只要是人造的東西,目前除了特別大的,比如房子巨輪無法感應,別的基本都能感應。
可這東西卻無法感應,難道也是自然界裡的?
陳然拿在手上聞了聞,有點臭,像是某種糞便。
難道是糞球?
什麼玩意兒的糞能冒這麼多煙?
狼糞?
傳聞古代邊疆將士用來傳遞信號的狼煙就是狼糞燒的,據說狼糞燒出來的煙又直又多。
但也只是傳聞罷了,至少現代人考究下來,發現狼糞沒那麼厲害。
「這是什麼?」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陳然一瞥眼,發現是宋冉。
聽說裡面沒有敵人,她也跟了進來。
「我怎麼知道是什麼。」
陳然莫名其妙的說著,將手上的球體扔到了一邊。
除了狼糞,他也想不到是什麼。
宋冉見陳然看得這麼認真,還以為他認識,沒想到得了這樣的回答,沒好氣的撇了撇嘴。
球體被水撲滅之後,煙霧很快就散了。
裡面受傷的警察被一一抬了出去,陳然這才發現,受傷的竟然全是警察,沒有老百姓,不過隨即就想明白為什麼了。
因為這是晚上,商場關門了。
自然沒有老百姓。
但又好奇。
商場既然都關門了,犯罪分子在這裡頭的消息警察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案子我們追查有好幾天了,知道他們今晚會在這裡交易。」
聽了陳然的問題,宋冉回答道。
陳然眉頭一挑:「交易什麼?」
「文物。」
陳然微微吃了一驚。
文物也是古董,但價值往往比古董高得多。
古董還有能賣的,文物沒聽說過有能賣的。
顯然,他們在進行非法交易。
「哪裡來的文物?」
陳然問道,想著從源頭去調查。
宋冉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道。」
案子總共才調查了幾天,警察知道的也不多,原本計劃今天抓到人,就可以調查出更多的線索,沒想到卻出了岔子,而且是很大的岔子。
受傷的警察足有十五人之多,三個罪犯卻一個都沒抓到!
兩人說著,陳然來到了先前看山羊鬍開保險箱的位置,那個保險箱還在原地。
先前煙霧太大,他沒看清這是家什麼店,這會兒煙霧散去才看明白,原來是一家收購二手奢侈品的店。
陳然上前去摸保險箱,看到裡面放過許多東西,最近的一次,放的就是先前山羊鬍拿出來的那塊鐵片,原來不是鐵片,是個面具,非常的獨特,不過被鏽蝕了,只剩下半邊臉。
將面具放進保險箱的是店老闆,至於山羊鬍,此前並未出現過。
面具是誰拿來的,這保險箱也無記載。
煉丹消耗了大量異極礦,陳然雖然留了幾塊下來,但也有限得很,這店裡東西還很多,也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沒用,陳然不想隨意消耗異極礦用來感應。
而是轉頭問道:「你說你們追查這些人有好幾天了,都認識?」
宋冉點了點頭,隨即又搖頭:「只認識兩個,還有一個不認識。」
「認識哪兩個?」
「一個叫杜萬忠,就是那天在火車上騙我爺爺,後面又找你麻煩的那個。」
陳然知道她說的是山羊鬍。
「另一個外號叫朱獾子,就是把我扔下樓的人。」
陳然瞳孔微縮。
因為沒上樓,先前並未看清朱獾子的長相。
但對方說了什麼話,他還是聽清了。
「你跟他有仇?」
陳然好奇的問道。
受傷的警察雖多,但大部分都沒生命危險,說明犯罪分子並沒有刻意要殺人,可是那個朱獾子卻把宋冉扔下樓,還說什麼要她償命,顯然跟她有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