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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雲X裴:勢均力敵,才是天生一對(29)

2026-10-09 14:10:25 作者: 金風細細

  裴硯清這個澡洗了許久,久到他出來時,雲洛已經昏昏欲睡。

  雖然大多都是裴硯清籌備的,但她近日招待賓客,加之亦有些緊張沒有休息好,如今一沾床疲憊便滾滾而來。

  尤其是,這床還是裴硯清高價請人定做的。

  又大又寬又軟。

  躺在上面,刻畫的陣法作用在身上就像有人親自為她按摩一般。

  舒服透了。

  看到床上斜躺的人,裴硯清情不自禁勾唇笑了笑。

  他烘乾一身水汽,赤腳踩上雪白的長毛地毯,緩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婚床。

  直到此刻,他仍有些不真實感。

  曾經遙不可及的月光成了自己的道侶。

  他坐在床邊看了許久,才伸手試探地觸碰,生怕面前的人是幻影。

  雲洛睡得並不深,更何況是房間裡突然多了個人。

  裴硯清還沒碰上她的臉,她便猛地睜眼,他的手僵在半空。

  片刻後,他似想通了什麼,又心安理得地落下。

  「累了?」他指腹擦過她眼瞼下方。

  雲洛點點頭,拉起被子蓋過肩頭,身體順勢滑了進去。

  「嗯,早知道發個誓就好了,辦結侶大典也太麻煩了。」

  她往裡面一滾,平躺在里側。

  「睡吧。」

  

  「哦。」裴硯清小心掀開被子,輕手輕腳躺了上去,也學她的樣子躺得板板正正。

  被子下的手捏成拳,他聲音像被人卡住脖子。

  「要,要熄燈嗎?」

  實際上,雲洛剛才就清醒了,現在不過是裝困。

  裴硯清緊張,她也緊張。

  但他不提,她也裝傻。

  「嗯。」

  裴硯清指尖動了動,室內的明珠便全部被一層靈力隔絕起來。

  屋內陷入漆黑,只有窗邊的縫隙中透過一道細細的月光。

  裴硯清睡不著。

  明明沒躺一會兒,他卻覺得身體僵硬發麻。

  他輕輕動了一下,空氣安靜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在躺上同一張床之前,他腦海中,已經有過許多骯髒的設想。

  但此刻,他除了慌亂,有些心如止水了。

  「雲洛。」

  「嗯?」

  「你睡了嗎?」

  「……」身旁的人動了一下,「雖然你問的是廢話,但我還是回答你,沒有。」

  「那……」

  他身側的手往旁邊動了動,指尖輕輕碰上她手背。

  雲洛縮了下,然後沒動。

  他便更大膽,整隻手覆蓋上來,然後緊緊握住。

  一陣細碎的摩擦聲響起,雲洛感覺有一片陰影伏在身上。

  裴硯清雙手撐在她身側,臉貼她很近,顫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要雙修嗎?」

  「……」雲洛抿唇,遲疑道,「你會嗎?」

  「嗯……」他沉吟一聲,不太確定,「我看過。」

  」那就,」她環上他脖頸,「修吧。」

  得到允許,裴硯清半伏在她身前,一隻手撐住上半身,另一隻手撫摸上她臉龐。

  然後,細密的吻從她眉心開始,經過鼻樑和臉頰,最後落在她唇上。

  從當眾吻他那日後,這三個月內,兩人只是吻過幾次,每一次都是淺嘗輒止。

  很快,帳內響起兩人急促的呼吸,吻開始不可控起來。

  雪白的中衣一件件從帳內飛出,但裡面的人卻不怎麼順利。

  沒有經驗,還試圖運轉心法,一心二用,有些為難這對新人。

  「再給我一次機會……」

  帳內響起他懊惱的聲音,雲洛倒沒說什麼,只是掏出他先前那本書,兩人研究了一會兒,又熄燈繼續。


  等終於成功了,兩人漸入佳境。

  澎湃的力量滋潤著對方經脈,雙重的刺激讓兩人都情不自禁溢出聲。

  修仙界的人有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那就是非必要,不會去打擾新婚的道侶。

  兩人也不例外,除了雲穹特意吩咐過,小院周圍也布下了層層陣法。

  兩人就算在裡面待個幾年都不成問題。

  所以,他們可以肆無忌憚探索。

  但人修煉是會累的,尤其還是這樣一心二用的法子。

  探索了新奇的東西後,兩人丹田充盈。

  可對新事物的好奇心並沒有因此消失。

  再然後,兩人不再運轉心法,全身心去探索被裴硯清匆匆合上的那本書里的內容。

  「雲洛……阿洛……」

  他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雲洛一遍遍回應。

  二人以這般親密無間的方式,終於從一對不太熟的夫妻成為了一對合格的道侶。

  這般胡鬧了一月,兩人最後相擁著沉沉睡去。

  累,太累了,簡直比正經修煉還要累。

  雲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身上和身下的床鋪都乾淨整潔。

  只有隔壁的浴室有水聲傳來。

  她起身下床,高強度修煉一月身體卻沒有任何不適。

  仔細回憶,她好像在睡夢中感覺有一股舒服的靈力遊走於她體內。

  「還算有良心。」

  她披了件外裳,坐到桌邊,拿起還冒著熱氣的糕點吃了起來。

  恰巧此時水聲停止,沒一會兒,裴硯清披散著發出來。

  他只穿了一條黑色長褲,上身還掛著水珠,順著肌理流暢的腰腹往下滑。

  那上面,還有許多深淺不一的紅痕。

  抓的,咬的,親的,是她不甘示弱留下的。

  見到她,他下意識吸了吸肚子,但又意識到自己不用吸也身材很好,便隨意取了件衣裳松松垮垮穿著。

  「你醒了,可還好?」

  雲洛往後靠著椅背,將手裡的糕點吃完,雙手摸著肚子。

  「還不錯呢,比我修煉兩三年都多,現在渾身充滿力量。」

  殊不知,她的話落在他耳朵里,有些歧義。

  裴硯清控制不住回想,趕緊轉移話題。

  「累不累,可要吃些什麼?我去準備。」

  雲洛擺擺手,她吸靈氣就夠了,吃東西只是錦上添花。

  「不必,一會兒我打個坐休息就好了。」

  她拿出玉簡瞧了眼,看有沒有重要的消息錯過。

  好在,除了一些祝福外,並沒有要事找她。

  只有天驕榜例行的提醒。

  說三個月後她可以提出挑戰,把裴硯清踢出和她並列第一的位置。

  裴硯清自然也收到了。

  他倒了兩杯茶,聲音是嘶啞的饜足。

  「如今我們已經是道侶了,夫人還要和我打嗎?」

  雲洛捧著玉簡分他個眼神。

  「打,怎麼不打?」她將玉簡蓋在桌上,撐著下巴,好整以暇,「你不會以為是道侶了,咱們就不用爭第一第二了吧。」

  裴硯清像是在意料之中。

  「哦,夫人的意思是……」

  「我不但這次要打,以後都要打。無論是我贏了還是你贏了,只要還沒超過天驕榜限制的兩百歲,不,就算超過兩百歲,也要打下去。」

  想結了道侶就安於現狀,那不可能。

  裴硯清抿了口茶,笑著道:「夫人還真是好戰呢。」

  被倒打一耙的雲洛:「……」

  是誰以前三天兩頭挑戰的?

  他突然起身,走到雲洛跟前,躬身將她攔腰抱起。

  「哎,你幹什麼?」

  他徑直走向床榻,給她很不妙的感覺。

  裴硯清將人在懷裡顛了顛,一副為你好的模樣。

  「夫人都說了要一直打下去,既然如此,我們得好好修煉了。」

  「總不能下一次比試,我倆還在原地踏步。」

  雲洛無語:「你……」強詞奪理。

  最後,她到底還是環上他脖子,兩人跌入柔軟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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