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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動起手來 秦家求娶 自爆

2025-11-29 05:19:24 作者: 文崽仔

  眼下江時序可顧不上什麼東宮屬臣,靖國公府之類的。

  他只知道祁晏清礙眼至極,恨不能除之而後快。

  祁晏清也冷了臉:「江參將,我是看在你是明棠兄長的份兒上,才對你多加忍讓,你可不要覺得我好欺負。」

  論起武藝,他可不差。

  真要打起來,江時序未必是他的對手。

  「況且我跟明棠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做哥哥的來插手,江參將還是懂些分寸,你總不能管她一輩……」

  話音未落,江時序的劍鋒已經直衝他而來,帶了無盡的殺意,令人膽寒。

  祁晏清心下驟沉。

  來威遠侯府的時候,他沒想到會有這一出,根本沒帶武器。

  眼下江時序招招致命,他只能抽出隨身帶的匕首應戰。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匕首跟長劍,如何能比?

  再加上顧及到江明棠,總不能真傷了她兄長,祁晏清只能防守,而非進攻。

  約莫十幾個回合後,祁晏清與江時序對峙時,被他一拳襲在了肩頭,硬撐著在他的劍劈下之時,用匕首格擋住。

  而後反手一擊,猛地刺向江時序心口,劃破他的衣襟,逼著他收劍後退。

  祁晏清肩頭又痛又麻,倒抽一口涼氣。

  

  該死,他的骨頭好像要斷了。

  江時序瘋了嗎?

  威遠侯府怎麼回事,一個眼光好的都沒有!

  似他這般佳婿,上門自薦,不趕緊應下就算了,還要打他!

  這有道理嗎?

  江時序對他憎惡至極:「別一口一個明棠叫得這麼親熱,你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們家的事,也不需要你來管,快滾,再有下次,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祁晏清咬牙。

  到底誰放過誰?

  若非在乎江明棠,剛才他早就刺中他了。

  江明棠啊,江明棠。

  他可是為她犧牲巨大。

  從小到大,他就沒這麼能忍過。

  她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他!

  最終,祁晏清還是先離開了威遠侯府。

  但這不代表他會放棄江明棠。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她喜歡上他的。

  對於祁晏清的想法,江明棠毫不在意。

  她現在只想快樂的數錢。

  按照一萬積分,兌換百億補貼的匯率來算,元寶給她建立的帳戶里,顯示積分餘額2074點,對應獎金2074000000元。

  這可是20億啊!

  救命啊!

  人生太有盼頭了!

  也不枉費她故意裝作戀愛腦,策劃了一出私奔的好戲了。

  從一開始,江明棠就想好了一切。

  首先是陸淮川,雖然他看著溫和體貼,溫潤如玉,但他內心裡,應該一直都記得幼時生母拋下他離家的事,不然他不會把那個金鎖,看得這麼重要。

  這樣遭遇過被拋棄的人,需要的就是被堅定不移的選擇。

  所以她才同他私奔,而且就算失敗了,也怪不到她頭上。

  她已經為他拋下一切了。

  其次,托元寶的福,她一直都知道祁晏清暗中派人蹲守在侯府附近,並且定期匯報她的情況。

  祁晏清這個人,孤傲,嘴硬,心也硬,性子其實帶了些極端。

  不把他逼到懸崖上,他絕不會正視自己的心意,也絕不會承認喜歡她。

  她可沒那麼多時間,去跟他打嘴仗。

  而是要直接撕開他自欺欺人的面紗,讓他清楚看見,她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等他意識到這點後,她才好推進下一步的親密接觸。

  還有江時序,她也是故意留信刺激他的。

  江明棠有預感,他絕對快耐不住了。

  除此之外,私奔的事,慕觀瀾肯定也會知道。


  婚約解除,秦家就可以採取動作。

  說不定東宮,也能給她帶來一些意外之喜。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是個受了很重情傷的人。

  婚姻屢次不順,令她心灰意冷,頹喪不已,決定此生不嫁,意欲長伴青燈古佛不說,還隱隱有自毀傾向。

  對於遭受重大打擊的人來說,這反應很合理吧?

  到時候,誰要娶她,她就拿這段情傷當擋箭牌,逼得狠了,就說要去死,怕是連太子都拿她沒辦法,完全可以避免被婚姻綁死。

  她是一定要掙夠百億補貼的!

  誰也別想攔著她!

  隔天,忠勇侯府跟威遠侯府退親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皇帝那叫一個高興啊,剛要在早朝上宣布,想給承安小郡王跟江明棠賜婚,結果英國公突然冒出來了。

  他說他家長子秦照野,幼年被匪徒所虐,落下恐女之症,本以為註定孤老一生,卻不料他喜歡上了威遠侯府大小姐,江明棠。

  英國公:「臣想請陛下賜婚,請陛下成全!」

  皇帝的笑,當時就僵住了。

  怎麼又來一個喜歡威遠侯閨女的?

  那他的好侄兒怎麼辦?

  可要是給小郡王賜婚,那英國公長子怎麼辦?

  人家父親還是為了去剿匪,幫他平定江山,才落下的病。

  皇帝那道聖旨,下給誰也不是,就這麼卡在那了。

  一時間,他對江明棠,也是萬分好奇。

  這小女子到底是什麼模樣,引諸多兒郎傾心?

  皇帝想到不久後的宮宴,特意命人添上了威遠侯府大小姐的名字。

  英國公為長子求娶江明棠時,威遠侯就在朝上。

  他想起昨天的祁晏清,再想到今日的秦照野,還有小郡王,忍不住嘆氣。

  這三家地位皆高於威遠侯府,他哪一個也得罪不起。

  真是令人憂心啊。

  結果威遠侯下了朝,回到家中,才發現他還是憂心得太早了。

  一進前廳,他就看見兒子跪在地上,妻子立於一側,慌亂不已。

  而上首處,老夫人面色蒼白而又陰沉,似乎帶了極大的怒氣。

  四下奴僕皆被遣退,門窗緊閉。

  威遠侯心裡咯噔一下:「母親,這是怎麼了?」

  「逆子!你還不快給我跪下!」

  老夫人簡直是氣的發抖,她將茶盞摔在地上:「時序不是江家子嗣這事兒,你竟敢瞞著我十幾年!」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

  這話一出,威遠侯瞬間明白,為何孟氏滿目慌張了。

  怕是母親,已經知曉了一切。

  來不及思考她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威遠侯趕緊跪下請罪:「母親息怒,此事另有隱情!」

  「有什麼隱情?」老夫人氣的頭疼,「你在戰場上受了趙副將的救命之恩,要收養他家孩子,你也應該跟我說清楚,在你看來,我是不講道理的人嗎?連知恩圖報都不知道?」

  「趙副將?」

  威遠侯愣了愣,下意識看向了孟氏見她微微搖頭,才明白過來。

  時序是承安郡王遺孤的事,母親還不知道。

  她以為他是趙副將的兒子。

  老夫人慍怒:「怎麼,你還想否認不成?這可是時序親口告訴我的!趙氏宗親也可以作證,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母親,我不是故意騙您的。」

  威遠侯趕緊賠罪:「當時我尚在邊城,來不及告知您吶。」

  這套說辭,老夫人才不信。

  她大概能猜到,除了報恩之外,兒子是為了兒媳婦,當初孟氏子嗣艱難,為了開枝散葉,她都打算要給兒子納妾了,結果兒子嚴詞拒絕,而後就帶回了時序。

  原來不是親生的,怪不得從前她就覺得,時序跟雲蕙這兩個孩子之間,孟氏要偏心雲蕙得多。

  對於讓她坐穩侯夫人位置的嫡長子,反倒沒那麼用心了。


  想起江雲蕙,老夫人也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過去十幾年,大房一共就這兩個孩子,結果還都不是親生的。

  真正的子嗣明棠,反而在豫南商賈家中長大。

  這……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在威遠侯及孟氏的安撫及賠罪之下,老夫人總算是艱難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看向底下跪著的孫子:「時序,雖然你不是我親孫子,但這麼多年,我一直很疼愛你,眼下你突然自爆身份,是想離開侯府,回歸趙氏麼?」

  唉。

  時序是江氏難得的英傑,若是他走了,侯府遲早要敗落。

  到底是別人家的孩子,養了十幾年,終究還是想著認祖歸宗。

  老夫人眼眶濕潤,有些想親孫女了。

  還是她的明棠乖乖好。

  威遠侯也搞不明白,兒子這是鬧得哪一出。

  他不是知道,自己是承安郡王遺孤嗎?

  怎地又要回歸趙氏了?

  那也不是他真正的家啊。

  面對老夫人的詢問,江時序搖了搖頭:「不是的,祖母,我自爆身世,並非為了認祖歸宗。」

  他聲音低啞,卻透著前所未有地堅定,筆直跪著,看向威遠侯,孟氏,還有老夫人。

  「我是想向您,求娶明棠,我心悅她,用情至深,願意為了她入贅江氏,繼續撐起侯府。」

  「請您成全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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