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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幸災樂禍 與我無關

2026-01-08 21:04:30 作者: 文崽仔

  祁晏清的反應,把元寶都嚇到了。

  在看到他吐血的那一刻,它慌忙查了下他的狀態,確定他不會死,這才鬆了口氣。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擔憂。

  「宿主,你把祁晏清氣成這樣,還擊掌決裂,咱們的任務怎麼辦啊?」

  看他那副堅決的樣子,會不會以後他就真的不喜歡宿主了?

  祁晏清的任務進度,可就差臨門一腳了。

  這時候失敗,元寶覺得好可惜。

  他可是八個億啊。

  江明棠卻很淡定:「元寶,沒有把握的事,我從來不做。」

  「所以,你不用擔心那些有的沒的,相信我就好了。」

  元寶:「也是。」

  從它綁定宿主到現在,宿主在做任務方面,可謂是格外讓它省心,從來沒有失手過。

  它將永遠相信宿主。

  元寶問道:「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祁晏清的事,還沒解決呢。

  兩天後,宿主又要給裴景衡答覆了。

  元寶想想,都覺得愁得慌。

  祁晏清都氣吐血了。

  這要是輪到儲君,他不得氣瘋啊。

  元寶開始擔心,攻略目標們未來的精神狀態了。

  但願到時候,他們別瘋的太厲害。

  江明棠完全不擔心這些。

  她的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圍場此事之後,江明棠成了風雲人物。

  再加上之前求娶的三家公府子嗣,全都在這兒,行宮裡的許多人,都在暗暗關注著他們。

  

  祁晏清在江明棠院子附近,暈厥過去後,小廝驚慌失措,四下呼救,動靜鬧得很大。

  在被大夫救治以後,他臥病在床,拒不見客。

  這事兒很快便傳揚了出去。

  聽聞消息的人,瞬間來了興趣。

  之前就看到祁世子與小郡王,在與江小姐分別談話後,一臉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圍場。

  而英國公府的秦提刑使,卻是跟佳人一起走出去的。

  再結合當下的情況,眾人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江小姐真的選擇了秦提刑使,祁世子一怒之下,氣暈了。

  眾人津津有味地議論完這事兒後,又好奇地去觀望慕觀瀾。

  小郡王會不會也氣暈過去?

  好期待啊。

  慕觀瀾這兩天非常忙碌。

  皇帝說要給他辦承位典禮,到時候陣勢頗大,他再這麼隨意可不行,於是找了人教他禮儀。

  本來慕觀瀾想著,應付一下就行了。

  結果沒想到,皇帝閒成這樣,居然親自盯著他學。

  搞得他都沒有時間,去找江明棠要親親了。

  好不容易到了小皇子的慶生宴,本來想著去找她來著,又被二皇子纏住了。

  他一邊對著他哭亡妻,一邊跟其他子弟合夥拉著他喝酒。

  以至於慕觀瀾宿醉,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醒後沒多久,他就聽說了祁晏清的事。

  慕觀瀾頓時喜笑顏開,樂不可支。

  祁狗賊都暈過去了,可見被打擊得不輕啊。

  於是,他打著探望的旗號。幸災樂禍地去了祁晏清面前,狠狠嘲笑了他一番。

  每一句話,都在往祁晏清心裡扎刀。

  結果沒想到,他說了一大堆,還刻意提起江明棠,但半靠在榻上、病容憔悴的祁晏清,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只在最後問了一句:「說完了?」

  慕觀瀾一愣:「對。」

  祁晏清淡聲道:「那你可以滾了。」

  慕觀瀾:「???」

  他眼睛瞪的溜圓。

  等等。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祁晏清嗎?


  他居然沒有立刻動手?

  還是說,他已經病得連拔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能吧。

  當年他們在江湖最後一次對決,這狗賊可是身中兩三箭後,還能挺著口氣嘲諷他是蠢貨。

  他不信祁晏清有這麼脆弱。

  抱著這般懷疑,慕觀瀾低聲說道:「祁晏清,你知道嗎?那天我問完你江明棠親過誰後,又自己去找她問了。」

  「然後,她親了我,還親了兩次。」

  回想起那個綿長的吻,慕觀瀾心中回甘,笑意根本藏不住。

  而後他打量著祁晏清的神色,試圖從他臉上尋得暴怒跡象。

  最好是能把這狗賊氣的再度吐血,他才不算白來。

  然而令慕觀瀾失望的是,祁晏清的神色沒有絲毫波動,聲音也十分平靜,回了他八個字。

  「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說著他輕咳了幾聲,啞聲喚了小廝進來:「我要休息了,送客。」

  慕觀瀾被小廝強行送出去時,整個人還是懵的。

  不是。

  到底發生了什麼?

  祁晏清怎麼變成這樣了?

  居然說,江明棠的事與他無關?

  慕觀瀾懷疑人生。

  思考片刻後,他決定去問問江明棠。

  然而剛出門,禮官就又找過來了。

  「小郡王,下官可算找著您了,陛下有召,讓您趕緊過去學禮儀呢。」

  慕觀瀾:「……行行行。」

  皇帝老兒真是煩死了!

  這一學禮儀,起碼就要耗到晚上。

  看來他想見江明棠,只能跟上次那樣爬窗了!

  慕觀瀾走後,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小廝倒完水後,便退下了。

  床榻上的祁晏清,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

  只是那隻抓著錦帕的手,因為格外用力,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剛才用來遮掩咳嗽的帕子中間,暈開了一團新鮮而又殷紅的血跡。

  祁晏清強忍著,不許自己再去想慕觀瀾的話。

  畢竟,他跟那個人已經決裂了。

  擊掌之後,他們再無瓜葛。

  他絕對不會,再與她有任何糾纏。

  可是腦子卻不由自主地,開始了習慣性的分析。

  以慕觀瀾的性子,如果留下那些痕跡的是他,他剛才定會極盡炫耀。

  可他卻只提到,她親了他的事。

  而且他出門時一臉疑惑,顯然是不知道他與那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所以那些吻痕,不是慕觀瀾的。

  那麼,就是另一個人了。

  秦,照,野。

  祁晏清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將錦被生生抓破。

  那樣深的痕跡,絕不止是簡單的歡好,就能留下的。

  這需要長時間的廝磨,糾纏。

  可能要一個時辰,亦或者……一整夜,還可能是,數個夜晚。

  在他為了她親吻過別人,而輾轉反側時,秦照野正在一點點品嘗著她的肌膚,與她交歡……

  喉嚨里再度湧上來的甜腥味,被祁晏清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額頭上滲出冷汗,臉色更蒼白了些。

  那被刻意忽略的妒火,蠶食了他的心,逐漸蔓延到每一寸血肉當中,燒得他痛不欲生。

  祁晏清的眸底,是怎麼也驅散不了的疲憊,以及對自己的厭棄。

  明明都決裂了,為什麼,他還是要去想那些讓他難堪的細節呢。

  何必自討苦吃。

  那個人,又不會在意他。

  良久,祁晏清拭去嘴角溢出來的血絲,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要儘快好起來,重新變回清高孤傲的靖國公府世子。

  而非那個人的玩物。

  他會做到的。

  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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