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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必然懲罰 他來監工

2026-01-20 02:33:49 作者: 文崽仔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江明棠也真是服了這兩個人了。

  之前元寶升級之後,對各個攻略目標的監控都更全面了。

  為了展現自己強大的功能,元寶每天都會給她傳達一些很瑣碎的信息。

  比如誰跟誰見面了,誰又跟誰議事了,又或者說誰在幹什麼。

  這些事兒太多太雜,讓江明棠覺得腦子都疼。

  所以她告訴元寶,除非是危及到百億補貼任務,或者她跟各個目標人身安全的重大事件,否則不用全部都告訴她。

  元寶雖然照辦,但還有些不大開心。

  其實,它只是想跟宿主多聊聊天而已啦。

  眼下見宿主十分無語,它當即把完整情況,全部告訴了她。

  「宿主,打架的那兩個,現在正往你這邊來,應該快到了。」

  得知這裡面居然還有裴景衡的事兒,江明棠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還沒攤牌呢,裴景衡就借刀殺人。

  這要是讓他知道其餘人的存在,他們還有活路嗎?

  想到這裡,江明棠愈發堅定一個念頭。

  她一定要瞞得嚴實點,越晚讓裴景衡知道越好。

  畢竟十個億身份特殊,不能以常規手段對待。

  江明棠佯裝詫異,問了秦照野一些細節。

  他想了想後將一切道來,主打一個誠實,既沒有替他們遮掩,也沒有添油加醋。

  因為秦照野的本意,也不是告狀。

  

  如果不是江明棠要求他,什麼事都得第一時間告訴她,他連提都不會提。

  在他看來,只有江明棠自身值得他去關注。

  秦照野:「打架的原因,我不太清楚,但我來時,院牆已經快被他們砸塌了。」

  話音才落,宮人就來通報了:「小姐,小郡王,祁世子求見。」

  「請進來。」

  祁晏清跟慕觀瀾進門的時候,便看到江明棠坐在桌邊。

  而另一側就是秦照野,兩個人的臉色齊齊一黑,但很快又衝著主位上的人,揚起了溫和乖巧的笑容。

  江明棠慢條斯理地放下了茶盞,輕輕掃了他們一眼。

  「打完架了?」

  這四個字,成功讓他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祁晏清搶先一步開口:「江明棠,我們沒有打架,你不要聽別人瞎說。」

  「對啊,」慕觀瀾趕緊附和,「我們只是在談話而已,根本沒有動手,連架都沒吵。」

  「哦?」江明棠微微一笑:「是嗎?」

  二人異口同聲:「當然了。」

  江明棠視線從他們身上划過:「既然只是談話,那為什麼院牆塌了?」

  這話一出,祁晏清便冷冷地掃了一眼旁側的秦照野。

  這個野男人,居然真的跑來告狀!

  簡直太陰險了!

  日後他定要找機會,讓江明棠把他丟得越遠越好!

  慕觀瀾亦是咬牙切齒。

  該死的秦照野!

  以後他跟他勢不兩立!

  但眼下,他們肯定是來不及跟秦照野算帳的。

  面對江明棠提問,祁晏清將先前對陳三公子的那套說辭,再度拿了出來。

  「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去問他們啊。」

  江明棠也不跟他較這個勁兒,漫不經心地開口。

  「你們誰先說實話,誰就能罰得輕一些。」

  聞言,慕觀瀾果斷選擇了賣隊友。

  「是祁晏清先來罵我的,還對我動手的,院牆也是被他給打破的,我不還手的話,就要被他打死了」

  「江明棠,你不能怪我,因為我是合理反擊,都是他的錯!」

  祁晏清:「……」

  以江明棠的性子,就算罰得輕,肯定也輕不到哪裡去。

  所以他們只有咬死不認,才能免除懲罰。


  沒想到慕觀瀾這個蠢貨,這麼容易就上當了,真是氣死他了!

  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了!

  祁晏清立刻將事情全盤托出。

  「江明棠,雖然確實是我先動手的,但我並非是感情用事,而是慕觀瀾不尊儲君,禮節有失,是他有錯在先。」

  「我身為東宮屬臣,替太子殿下教訓他,合情合理。」

  不提這事兒還好,提這事兒慕觀瀾也來氣了。

  他為什麼對裴景衡不敬?

  是因為他是情敵啊!

  誰對著情敵,還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也就祁晏清這個瞎眼王八,能這麼幹!

  但是當著江明棠的面,他又不能把真相說出來。

  慕觀瀾都快憋死了,當即也顧不上許多,又跟祁晏清爭起來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一旁的秦照野都覺得耳朵疼。

  他想了好久後,還是決定勸架:「你們別吵……」

  二人齊齊瞪他,異口同聲:「閉嘴,告狀精!」

  秦照野:「……我沒有告狀。」

  他只是聽江明棠的,實話實說而已。

  祁晏清、慕觀瀾:「滾!」

  話音才落,茶盞就碎在了他們腳邊。

  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江明棠揉著眉心,一臉肅容:「你們兩個,滾出去。」

  祁晏清立馬往她身邊一站。

  「聽見沒有,她讓你們兩個滾出去,還不快點。」

  秦照野:「?」

  慕觀瀾:「?」

  江明棠嘴角一抽,指著他,還有慕觀瀾。

  「我說的是你,還有你。」

  不等他們開口,她再度說道:「我數三聲,誰不出去,我就跟他斷絕關係,一……」

  才剛起數,祁晏清跟慕觀瀾立馬行動,生怕晚了一步。

  當然了,兩個人出門時也是你爭我搶,互相使壞,努力想讓對方停在原地,被江明棠拋棄。

  等他們站到了院中,小廳內終於恢復了安寧。

  這下,江明棠覺得清靜多了。

  她皺著眉頭,想到了個整治他們的好辦法。

  祁晏清不是說,他們沒有打架,只是在拆牆嗎?

  反正那牆已經塌了,重建這事兒,就交給他們來辦好了。

  「你們兩個親力親為,不許讓別人幫忙,牆砌完之前,不許來找我,否則的話……」

  聽出她話里淡淡的威脅,他們只能應下此事。

  不過祁晏清到底是心眼子多些,看著站在門口的人,他腦瓜子一轉,想出個主意來:讓江明棠去監工。

  江明棠還沒來得及回答呢,秦照野先開口了。

  「不行,她不去。」

  監工得在院子裡坐著,眼下天已經熱了,砌牆的時候,又是泥灰四散,哪有在自己住處待著舒服。

  祁晏清眉梢微挑:「你少在這添亂,若是她不去監工,又怎麼知道我們有沒有找人幫忙呢?」

  「而且你攔著江明棠不讓她去,萬一慕觀瀾又跟我動手怎麼辦?到時候可就是你的錯。」

  此言一出,秦照野沉默了。

  片刻後他做了個決定:「不用她去,我來監工。」

  聞言,祁晏清眸中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其實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秦照野,畢竟他可不想任由這個野男人,留在江明棠身邊。

  看著秦照野毫不猶豫地,跟著那兩個人精離開,江明棠搖了搖頭,暗自嘆了口氣。

  男人實在是太多了,光是行宮就有四個,其中兩個還是惹事精,她要是每件事都插手,必定一刻也不得歇。

  所以,她並沒有阻止這件事。

  本來祁晏清那一番幫忙拆牆的鬼話,壓根沒人信。

  畢竟圍觀群眾又不是瞎子,他們到底是打架還是拆牆,還能看不出來嗎?


  然而看到祁晏清跟慕觀瀾居然真的開始砌牆時,圍觀群眾開始懷疑人生了。

  難道祁世子之前,真的是在幫小郡王拆牆嗎?

  可是怎麼看,祁世子也不像是這麼熱心的人啊。

  而且這兩個人邊吵架邊砌牆,技術更是稀爛,連灰都抹不明白,這牆還不如不拆呢。

  也有機靈些的,瞧見監工是秦照野,立馬就想到了江明棠。

  但他們壓根不敢說出來,更不敢宣揚此事,免得同時惹到這三位,吃不了兜著走。

  即便有小廝暗暗幫忙混泥搬磚,慕觀瀾與祁晏清忙活到午後,才勉強砌出個雛形來。

  結果作為監工的秦照野不過是輕輕一推,整個牆瞬間坍塌,三個人差點又打起來。

  好在他們吃了先前的教訓,沒真動手,更不敢鬧到江明棠面前,只能苦哈哈地繼續幹活。

  為了讓江明棠不再生氣,慕觀瀾只想儘快砌完牆,連禮儀都不去學了,禮官無奈之下只能稟告聖聽。

  一開始皇帝還有些生氣,等派人去探情況,聽信了祁晏清對外的那一番說辭後,反倒生出些許欣慰來,對著禮官誇他。

  「觀瀾這孩子怕舊牆坍塌砸到別人,居然自己親自動手砌牆。」

  「可見他骨子裡跟承安老堂兄是一樣的,體貼善良,總是為他人考慮,算了,馬上圍場要開狩了,先讓他歇一天吧。」

  禮官簡直不敢想像,有一天體貼善良,為人考慮這幾個字,居然會跟小郡王掛鉤。

  但他又不能反駁,只一個勁兒地點頭稱是。

  等星夜降臨,那一面不算寬闊的牆,總算是完工了。

  祁晏清跟慕觀瀾都快累癱了,但為了不在彼此面前掉面子,雙方硬撐著進行了長達兩刻鐘的互相嘲諷。

  最後在秦照野的調停下,才終於徹底消停下來。

  大抵是因為砌牆的陰影尚在眼前,祁晏清跟慕觀瀾連著安分了兩天,沒有他們惹事,江明棠過得舒心多了。

  等到了開狩那天清早,行宮尚被晨霧籠罩,禁衛軍就已經出動,將整個獵場圍得水泄不通。

  場面盛大,馬蹄聲起,驚飛林中宿鳥,也喚醒了每一個參加春狩的人。

  江明棠與威遠侯夫婦去了圍場,皇帝御駕到來之際,她跟著其餘人叩首跪拜。

  在皇帝親身進場,射破晨霧獵中一隻花鹿後,歡呼聲如浪潮般湧起,宣示著狩獵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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