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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就是吃醋 殿下遊園

2026-01-26 00:31:59 作者: 文崽仔

  為了給江明棠慶賀生辰,威遠侯府這次還請了戲班子來,唱些喜慶之曲。

  戲聲咿咿呀呀,鑼鼓喧響,從宴上傳出,隨風拂過花園,又掠進後院,乃至府外街巷。

  外面熱鬧非常,假山洞中卻無比沉靜,那些喧嚷被草葉裝飾的洞簾隔絕在外。

  江明棠的脊背緊貼著山壁,那清冷之感穿過單薄的夏裳,一點點滲透身體,使她覺得後心一片冰涼。

  然而那扣住她腰肢的手掌,燙得驚人,使得她隱約有種冰火兩重天之感。

  看著眼前人幽深的神色,她微微蹙眉,故作驚訝。

  「今日府上賓客如雲,祁世子不在席上待著,卻抓著我不放,這是要做什麼?」

  聞言,祁晏清輕呵一聲。

  「祁,世,子?」

  他的手驟然用力,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傾身到她耳側。

  「那天在竹影居的浴桶里,你可不是這麼叫我的。」

  「需要我在這裡,好好幫你回憶一下嗎?」

  他的聲音裡帶了些危險,以及蓄勢待發的侵略性:「江大小姐?」

  這樣的祁晏清,是江明棠不曾見過的。

  不過,他畢竟是男人。

  江明棠打量著他,才發現他雙頰泛紅,身上有淡淡的酒氣,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上,此時寫滿了晦暗。

  

  素日倨傲的眉眼之中,此時是藏不住的怒與妒在翻湧沸騰,目光仿佛能灼傷人一般。

  他低啞問道:「看見儲君來了,你很開心?」

  江明棠輕笑了一聲:「祁晏清,你怎麼又吃醋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你這樣善妒,怎麼能當我的正夫呢?」

  他眼眸微眯,語氣沉緩。

  「我把他們都殺了,不就是正夫了?」

  隨著這句話落地,他身上清冷自持的謫仙感盡數消散,在這暗洞中,反倒更像是幽鬼一般。

  從前祁晏清孤傲得不可一世,高坐雲台之上。

  如今被她拉了下來,男歡女愛中的劣性根,自然也藏不住了。

  「哦?」江明棠眉梢微挑,「連太子殿下,你也要殺?」

  他默了幾息,在她調笑的目光中,反問了一句。

  「有何不可?」

  江明棠露出些許不贊同:「這可是謀反。」

  他輕嗤一聲,意味深長。

  「祁氏最擅長的,就是另擇明主。」

  「可是……」

  她輕輕撫著他的臉,譴責說道:「太子殿下還是你的親表兄呢,你如此不顧手足之情,他若是知道了,定會非常傷心的。」

  祁晏清抓住了她的手,又逼近些許距離,鼻尖幾乎相觸,話語裡的咬牙切齒,不加掩飾。

  「誰家表兄,會對弟妹下手的?」

  他與江明棠認識,可比裴景衡更久。

  宮宴之上,他當眾求娶時,他的好表兄不也看著嗎?

  結果呢?

  明知他喜歡她,卻在她身上留下那些深重痕跡。

  是他先不顧及情分,偷偷挖他牆角的!

  這話引得江明棠低笑,她唇瓣微張。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可未曾與你許親,算不得弟妹。」

  「而他是儲君,婚嫁之權優先於你。」

  她壞心眼地激他:「真論起來,眼下應該是你在對未來表嫂不敬才對,晏清表弟……」

  話還未完,那說出調笑之語的唇瓣,已經被祁晏清惡狠狠地堵住。

  唇齒交纏之際,他帶了些怒意似的輕咬,聽到她倒抽一口涼氣,這才轉急為緩,輕輕碾磨。

  不知不覺中,山洞裡的氣氛漸漸膠著。

  凌亂的糾纏,與愈發沉重的呼吸,表明祁晏清已然深陷。

  然而他的手方才挪動,懷中的人便如狐狸般狡黠一笑,用力把他推開。

  江明棠眼角眉梢都帶著艷色,看著欲求不滿的祁晏清。


  「外面宴席還沒結束呢,我只不過出來透口氣,可不能消失太久。」

  「不然我母親,還有祖母,可要滿院子找我了,到時候被她們看見,你竟在宴上勾引主家小姐,怕是你以往的美譽,就要毀了。」

  祁晏清才不怕這個。

  美譽是什麼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他巴不得被孟氏跟老夫人發現,他與江明棠有私情




  於是,只能悻悻然看著她往外走。

  剛看她要掀開那細密的草簾,出洞門去,卻又迅速止住了腳步,往回退了。

  祁晏清納悶,正要問她怎麼不往外走了,便聽到稚嫩童音。

  「皇兄,夫子去哪裡了呀?我怎麼沒看見她,我想讓她陪我一起逛園子。」

  緊接著,便是溫和男聲。

  「她要在內院招待女眷,沒空陪你,皇兄領著你逛,也是一樣的。」

  「才不一樣呢,她戴花兒好看,皇兄你看那朵花……」

  「鬆手,不許亂折。

  「皇兄你看,這些魚都游不動了,好肥。」

  「你以後若是用完膳後,還賴在席位上不出來走動,時間長了,也會像這些魚一樣肥。」

  ……

  假山鄰側,便是魚池。

  談話聲近在咫尺,細微腳步如同擂鼓般,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江明棠心上。

  沒料到裴景衡會在這時帶著裴星澤過來遊園,她不由得皺眉,呼吸微微急促,莫名有種緊張感。

  偏生這時,旁邊的祁晏清伸手從背後將她抱住。

  顯然是聽到裴景衡的聲音後,這廝受了刺激,又開始不安分了。

  他將頭埋在她頸窩裡,說話含糊不清,帶著顯著的嘲諷,又透了兩分狠意。

  「怎麼,見他在外面就慫了,不敢出去?」

  她瞥他一眼,聲音極小:「你敢的話,就出去啊。」

  「我為什麼要出去?你留在這裡陪我,我求之不得。」

  說這話時,他略帶了些強硬地把她的頭偏過來,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再度含唇細細親吻,另一隻手在腰間輕輕摩挲,隱晦表達心裡的欲望。

  直將她吻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才微微鬆開些許,卻並不是就此而止。

  酒意與妒怒交雜在一處,早就讓他失去了理智,也丟掉了那些管束的禮教,又或者說,他從不在乎那些東西。

  原本放在腰間的手,游離到了別處,昂貴的雲錦衣料擦出細碎的窸窣聲,替代了所有言語。

  寒涼的山壁,再次成了江明棠的倚靠。

  不同的是,這次鋪了層外袍。

  話語被迫斷在喉中,去承迎灼熱的吻。

  祁晏清的唇瓣,湧出些許血色。

  那是被攀著他的人咬傷了。

  但他卻沒有絲毫撤退的意思,反而是狠狠咬了回去。

  江明棠吃痛,在他脖頸上狠狠撓了一爪子,紅痕驟現。

  細小的血珠迸出時,她的背脊再度輕撞在了山壁上,好在後腦被人扶住,並未傷著。

  祁晏清那張如謫仙般清冷的臉上,沾滿情慾。

  常年習武的好處就是,他抱起江明棠來毫不費力。

  勁瘦的腰身也足夠有力,核心很穩。

  祁晏清的聲音近乎於無,卻不難聽出其中惡劣。

  「小點聲,可不能讓太子表兄聽見了啊。」

  「未來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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