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有些氣憤,「大人,你可知道我哥哥家的碧茹定親對方是誰不,就是昨日那白公子跟著搶衣服的那個小公子。」
孟大人一臉的驚訝,「什麼,夫人你是說那少年就是碧茹那丫頭定親的人?」
孟夫人點點頭,「對」。
孟大人聽後臉上露出笑意,「哈哈哈,這老天都在看不下去,收拾那白家了。」
這話小九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看來白家還發展的挺快嘛?
孟夫人不知,就問孟大人為何這樣說。
孟大人緩緩說道:「那白福今早來縣衙報官,那哭的一個慘,說是他家昨晚被盜了,糧食,金銀都被盜走。」
孟夫人聽後一臉的震驚,「老爺你說白家被盜了?」
「對, 不過很奇怪,我派去捕快查探,還是和那次一樣,一點痕跡沒有,就好像這東西是憑空消失一樣。
按道理說,那麼多的糧食被盜走也應該有車軲轆的印吧!可是就這麼奇怪,什麼都沒有,甚至那房門都沒有被撬開的痕跡。你們說這件事情奇不奇怪?」
小九不插話,就坐那喝茶默默的聽著,自己做事要是被查到那自己這身輕功豈不是白練了。
孟夫人驚得微微前傾身子,蹙眉道:「竟有這等怪事?門窗完好,不留半分痕跡,金銀糧食說沒就沒,難不成是遇上飛賊了?」
孟大人捻著鬍鬚,神色耐人尋味,淡淡一笑:「尋常飛賊頂多偷些細軟,哪會費力運走大批糧食。
捕快在院裡院外反覆查驗,牆根無攀爬痕跡,地上沒有車轍蹄印,鎖具完好無損,半點人為闖入的物證都尋不到,實在蹊蹺。」
他說著,目光若有似無掃過一旁靜坐飲茶的小九,話里藏話:「白福一口咬定是仇家報復,可他平日裡仗著戶房的身份縱容兒子橫行,結下的怨仇不少,一時竟也無從查起。」
小九指尖輕扶茶盞邊沿,垂眸淺淺抿了一口熱茶,面上神色平靜無波,仿佛只是聽一樁和自己全然無關的奇聞。
心中卻暗自忖笑,白家搜刮來的那些財物糧米,本就是欺壓百姓得來,此番取走,也算物歸其主。
以她的身手,來去悄無聲息,不留半分線索,任憑官府怎麼查,也絕尋不到半點破綻。
孟夫人嘆了口氣:「這白家壞事做盡,家中遭此變故,我看就是老天爺看不過去了,把那些東西收走,不然那些東西運走咋會沒有痕跡。」
孟大人輕輕頷首,低聲道:「事有反常必有因,只是眼下沒有證據,咱們也不好妄自揣測。白家那邊,我已經吩咐捕快繼續值守探查,只是我心裡清楚,這樁案子,怕是很難尋出眉目。」
小九放下茶碗,抬眸適時岔開話頭,語氣清淡如常:「白家壞事做盡,還真有可能是上天看不過去,收走那些糧食救濟百姓呢。」
孟大人聞言一拍大腿,「九公子,你還真的是神機妙算呀!」
小九假裝不懂,疑惑的看著孟大人,「孟大人此話何意?」
孟大人繼續說:「今早在外巡邏回來的官差說貧民窟那邊今早起來每戶都有一小袋糧食,好有一點碎銀子。
而且街邊那些小乞丐每人碗裡都有一些銅板。」
小九一臉的驚訝,「哦,竟還有這等事情,看來這白家的東西是被人家劫富濟貧了。」
她心裡還是真的明智,昨夜給那些可憐人送去糧食。
孟大人點點頭,「據說今早那些貧民百姓都跪地給天老爺磕頭,說是天老爺見她們可憐賞賜他們糧食。」
小九心裡很高興,高興自己幫到那些可憐人。
孟公子在一邊插話,「看來這是一個行俠仗義之人,這白家壞事做盡,這也是罪有應得。」孟公子說完皺起眉頭,接著又說道:「這個俠客也真的是厲害,那麼多東西怎麼運走的呢?」
孟大人也疑惑,「一點痕跡都沒有,那麼多的東西運走不可能連點動靜都沒有吧!可是就是沒有動靜,就連打更那老漢都說昨晚很安靜沒有任何動靜,你們說這事怪不怪。」
小九沒有說話,這事她不想發表意見。
孟夫人卻說這就是天老爺看不慣他們白家所做所為,在教訓他們,這就是罪有應得。
小九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於是她提議去看看孟老夫人。
孟大人忙點點頭,和孟夫人以及孟公子一行人向孟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孟老夫人見到小九非常高興,一頓熱情的問東問西,小九也就有耐心的回答。
小九又給孟老夫人把把脈,身體很好,就是年紀大了,有些小毛病實屬正常。
她隨後又給孟夫人一瓷瓶靈泉水,叮囑孟夫人每日給孟老夫人飲用瓶中一滴水就好。
看完老夫人,小九準備告辭,孟夫人留小九吃飯被她拒絕。
回到客棧賀州已經回來了,把祭品都準備好,還有一個紅木匣子,是準備遷墳用的。
小九見狀點點頭,沒想到這賀州還挺細心。
轉天一早,一行人直奔賀嬸子原來住的村子。
涼州城到賀嬸子原來的村子並不遠,小九原本想著直接去遷墳免得惹麻煩。
賀嬸子卻說要想去墳地必須要經過他們村子的。
那隻好進村子,剛一進村子就聽到有人在議論。
「這馬車是上誰家來的呀?」
「咱們村里沒有聽說誰家有這麼有錢的親戚呀,還架著馬車。」
「你們快看,那個是不是賀老二家的那個小子呀?」
「你還別說真的是呢!」
江洋駕著馬車,賀州坐在另一邊,但是賀州沒有回話。
馬車繼續向前走,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
「賀州,你小子去哪了,讓我好找你。」
賀州讓江洋站下,自己跳下馬車。
「虎子,你還好嗎?」這可是他在這個村子唯一的一個好朋友,以前在村子的時候虎子經常在家裡偷吃的給他。
被叫虎子的少年撓撓頭,「我挺好的,就是有些記掛你,你說你小子一聲不響的離開村子,你大伯說你們一家死了,但是我不相信,我一直相信你們還活著。」說完伸出手在賀州肩膀打一拳
賀州有些疑惑,「虎子,你說我大伯說我們一家都死了。」
虎子點點頭,「那晚你家的房子著火了,火勢很大,人們靠不上,等火過後,你大伯就說你們一家肯定是被大火燒死了,而且已經燒成骨灰。
可是我不信,我在你們家房子那找了幾天一點痕跡沒有,我就覺得你們一定還活著。」
賀州手握成拳,又鬆開的,「房子是我點著的。」
虎子一臉的震驚,「你說啥,房子是你點著的,你為啥要這樣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