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人的營帳中傳出一聲暴怒。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下面的黑衣人被嚇得身體直打哆嗦,「主……主子,咱們,咱們山洞裡的東西不見了。」
墨影在一邊聽後心中一驚,什麼叫山洞東西不見了,這,這不可能呀。
墨影急躁的問道:「什麼東西不見了,是糧食嗎?」
跪著的那個黑衣人不敢抬頭,此時額頭已經落下黃豆大的汗珠,「不,不是糧食,是那些金銀珠寶不見了。」
黑袍男人聽到這句,「不是糧食,是金銀珠寶不見了」猶如晴天霹靂,這……這怎麼可能呢,他可是設立機關的,而且還有人保守,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呀。
黑袍男人摔碎了手裡的茶杯,屋裡像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敢說話,甚至呼吸都不敢大聲。
墨影也呆愣在原地,那些金銀珠寶的份量他比誰都懂,這要是不見了那可如何是好呀。
黑袍男人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暴怒的大吼道:「走,我過去看看。」
跪地上的黑衣人和墨影緊隨其後,向山洞走去。
幾人來到洞口的時候,外面依然站兩個人在一左一右的守著,見到黑袍男人來趕緊跪地行禮。
「見過主子。」
「見過主子。」
黑袍男人沒有叫二人起來,而是直接大步向裡面走去,他先是試了一下機關,見機關沒有問題 依然是完好的。
隨後把機關關掉,向裡面走去,入口的糧食依然整齊碼放,沒有動過的痕跡。
向裡面望去,見到裝金銀的木箱依然在,頓時鬆口氣。
墨影也看清裡面的情況,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來。
他瞪了來報的那個黑衣人一眼,「你是怎麼匯報的,你不是說金銀珠寶都不見了嗎?可是你看看前面是什麼,這金銀珠寶不是都完完整整的在這嗎?」
黑袍男人也盯著那個黑衣下屬看,等著他的解釋。
黑衣男人擦拭額頭的冷汗,說話都顫抖了,「老,老大,你上前看看就知道啦!」
墨影聞言立即大步向前,當他看到箱子裡面的時候,眼睛瞪大,手指箱子,說話都顫抖了,「這,這是咋回事,箱子裡的東西呢?」
黑袍男人見狀立即上前查看,這一看不要緊,感覺天都塌了,這怎麼可能,往日裝珠寶的箱子都在,只是裡面的東西卻不見了。
這麼多的金銀珠寶是怎麼不聲不響不見得,這未免太奇怪。
他想到內室裡面的東西,忙大步過去,打開內室的門,看到箱子在,但是這次他沒有抱著僥倖心理,而是立即上前查看,見原本滿滿當當的大刀不見蹤影。
這次徹底暴怒,「該死,這些箱子都在,可是裡面的東西怎麼都憑空不見了。」
轉身看向身後那個黑衣人大聲問道:「說,是怎麼發現這裡的東西不見得。」
黑衣人此時真的很害怕,他真的擔心主子把火氣發到自己身上。
聽到老大的問話,立即回答:「今天我們進來取糧食,發現箱子有些不對,就上前查看,發現裡面的東西都不見了,我們沒有耽擱,立即去通知主子。」
墨影聞言直皺眉,「那你們可有仔細檢查周圍,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之處,比如說車軲轆的痕跡,或者多人腳印?」
黑衣人搖頭,「我們在周圍都檢查了,什麼也沒有發現。」
墨影俯下身,指尖撫過箱內空蕩蕩的木板,箱壁還留著原先放置大刀時摩擦的淺痕,絕非早就空置。他眉頭擰得更緊,心底一陣發涼。
「箱子完好,門鎖也沒有被撬動的痕跡,東西卻不翼而飛,周遭無腳印車痕……」他低聲自語,抬眼看向暴怒的主子。
黑袍男人胸口劇烈起伏,強壓著怒火,在密室里來回踱步。
滿箱鋒利大刀和這滿室的金銀珠寶,都是他暗中積攢,打算日後起事的依仗,如今憑空消失,等於斷了他一條臂膀。
「難不成是有人會遁術?悄無聲息把兵器盡數搬走?」身旁一名黑衣人小聲嘀咕,話音剛落就被主子冷冷一眼掃過,嚇得立刻閉緊嘴巴。
墨影沉聲道:「不會是遁術。世上哪有這般神通。對方定然手段詭異,不留半點痕跡。能不動鎖、不驚動守衛取走這麼多鐵器與金銀珠寶,絕非尋常盜匪。」
黑袍男人猛地停住腳步,目光陰鷙:「會是誰?這附近都是連綿的山脈,很少有人來這裡,東西怎麼會憑空消失不見呢。」
墨影心頭一震:「主子,你說會……會不會是那晚的神仙所為。」
「神仙」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個世上哪有什麼神仙,那晚的那個分明明就是有人裝扮。」黑袍男人咬牙切齒的說。
他望著空空如也的木箱,雙拳攥得咯吱作響,低聲咬牙:「不管是誰拿走我的兵器,我必定要查出來,這筆帳,遲早要清算。」
墨影知道主子現在很生氣,但是心中的話不得不說,「主子,你說那晚的人若不是神仙,那怎麼會有那般本事。
還有,這些憑空消失的金銀珠寶和兵器又如何解釋,這些東西就是用馬車搬運也需要多輛馬車吧!現在卻一點痕跡尋不到。」
這件事情太過蹊蹺,他真的想不明白,這若不是神仙所為普通人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這時邊上的黑衣人小聲說道:「主子,老大,早些時候我聽說涼州城那邊也發生過這樣的怪事。
有人家的庫房一夜之間被搬的一空,什麼也沒有留下,地上一點痕跡沒有,好似東西憑空消失一般。官府派人徹查許久,終究也沒有查到眉目。百姓就議論說這些是被神仙搬走,去救濟受苦的百姓。」
黑袍男人指尖輕輕叩著身側的木柱,眸色沉沉,聽完這話半晌沒有出聲,半晌才低笑一聲,笑聲里不帶半分暖意。
「神仙?世間哪有什麼神仙。」
他抬眼看向匯報的黑衣人,聲音嚴肅:「一夜搬空庫房,不留半點痕跡,尋常盜匪絕做不到。能有這般本事,恐怕是身懷異術之人。」
可是自己這話說完都覺得不切實際,世上哪有這樣的本事。可是東西憑空不見,屬實是不應該。
地圖上的寶藏還沒有找到,現在自己僅有的金銀珠寶和兵器又不見,屬實是雪上加霜呀!
黑袍男人暴怒,「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給我查,還有那藤蔓之處要儘快想到解決的辦法。」
墨影抱拳領命,「是,主子。」
雖然這樣答應,但是心裡連連叫苦,這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還有那處藤蔓之處要如何解決才好。
至始至終都沒有人把這件事懷疑到小九身上,應該是小九當時偽裝的太過真實了吧!大家都把她當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乞丐。
若是讓小九知道這些人這樣輕視自己,不知道她會笑啥樣,以往最無害的人才是最危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