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要寄拍?」
宋子毅點頭:「是有些丹藥需要拍賣。」
觀這臥龍殿的規模,估計也就拍一些丹藥了。
顧成道點頭笑道:「簡單,臥龍殿的拍賣要持續三天,公子只需把寄拍丹藥放到臥龍殿,待明日拍賣結束後,可憑藉號牌,前來領取靈石。」
宋子毅點點頭,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丹藥。
而這丹藥自然是從那位結丹修士的儲物戒中得來的。
宋子毅現在用不到,而且聽風樓也需要錢,不如都換成靈石。
顧成道接過小瓷瓶,問道:「公子這丹藥,能否一觀?」
「顧主事請便。」
顧成道這才打開了瓶塞,一時間藥香四溢,充斥了整個房間。
顧成道露出震驚之色,這瓶中所裝,竟全是上品回靈丹。
一共七顆,就這麼粗暴的裝在普通的瓷瓶里。
顧成道一時竟生出荒唐之感,上品丹藥何其珍貴?平常每粒都要放在防止藥效流失的檀木盒中,重之又重的妥善保管,這位倒好,直接一股腦裝進瓷瓶里,只拿普通木塞子塞住瓶口。
簡直就是暴遣天物,豈有此理啊。
顧成道小心翼翼的把木塞裝回去,問道:「不知公子要賣幾粒?」
「自然是全賣了,有什麼問題嗎?」
顧成道忙不迭的搖頭:「沒問題,沒問題」說完對一旁的副手使了個眼色。
那副手連忙拿來一個小木牌。
顧成道把小木牌雙手遞到宋子毅手中,笑道:「明日公子憑此木牌,換取拍賣所得。」
宋子毅隨意打量了一下小木牌,只見上方刻著一條盤踞的龍,而且上方還隱隱散發著靈力波動,顯然其內是有防偽陣法的。
顧成道見他收了令牌,訕笑著開口道:「若是丹藥拍出,臥龍殿還要收取一成的費用,公子覺得如何?」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宋子毅點點頭:「那就這樣定了。」
「公子夠爽快。」
宋子毅想著這顧成道作為臥龍殿主事,應該見識過許多天材地寶,便開口問道:「不知顧主事可知何處有萬年蟠桃木?」
「蟠桃木?」顧成道愣了一下,捻著鬍子沉思了片刻:「若是平常蟠桃木,那只有棲霞州的紫霞山才有,但這萬年蟠桃木,鄙人活了一百多年,還從未聽說過。」
紫霞山?宋子毅直接愣住,那不是陸嫵煙的住處嗎?
想到與陸嫵煙的種種,宋子毅心情也變得有些複雜。
兜兜轉轉,還是少不得要去紫霞山嗎?
「公子……公子?」
宋子毅這才回過神來,點頭道:「那就這樣吧,告辭。」
顧成道也忙起身,親自送宋子毅離開了臥龍殿。
翌日拍賣會結束,宋子毅便來領取靈石。
顧成道笑眯眯的把一隻儲物袋放到桌上:「幸不辱命,七粒上品回靈丹共拍出八十四枚上品靈石,收取一成費用,便是七十五枚上品靈石又六枚中品靈石,公子點點。」
宋子毅用神識數了數,確認無誤後便告辭離開了臥龍山。
然而他剛離開臥龍殿勢力範圍後,便察覺自己被一道神識鎖定。
便御劍懸停在空中,警覺的打量四周朗聲道:「何人畏首畏尾?」
這時一座山後出現一個黑袍人,聲音沙啞道:「厲害厲害,想不到道友的神識竟如此了得。」
宋子毅馬上就認出來這人正是臥龍殿拍賣行遇到的那個老者。
實力應該是築基後期,比他的修為略高,不過只要不是結丹期宋子毅是不懼的,他也不客氣,直接開口道:「裝你媽呢?你是想要駐顏丹?」
這話把老者噎的不輕,也不裝了,扯下黑色兜帽,目光陰鷙的怒道:「找死!」
言罷,一把九環大刀祭出,大刀迎風而長,變為一把巨刃,對著宋子毅橫劈而來。
雖然大刀的速度極快,但比之以速度立本的宋子毅來說,還是慢了些。
大刀從宋子毅腰間略過,宋子毅卻依舊屹立不倒,就在老者愣神的功夫,宋子毅的身影也化為青煙。
老者臉色巨變,立即祭出一隻巨盾擋在身後。
一陣劍雨如狂風驟雨一般襲來,撞擊在巨盾之上,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鐵器擊打之聲。
擋下劍雨之後,老者竟然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盾牌之上竟出現了裂痕。
震驚這劍雨威力的同時,也更為暴怒。
操控巨刃攻擊的同時,一柄巨斧也出現在宋子毅頭頂,一個橫砍,一個豎砍,從兩個方向對宋子毅攻來。
然而這次的宋子毅更離譜,直接消失不見了。
就在老者愕然之際,一把漆黑如墨的短劍便向他刺來。
由於宋子毅出現的太突然,驚慌之下,老者想也沒想,立即也施展遁法躲避,身體化為殘影躲開。
雖然他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但右臂還是被刺了一劍。
他還沒來得及憤怒,頭頂又有一塊金磚砸了下來。
由於這塊金磚砸下的時機卡的極准,老者很清楚自己來不及施展遁法了,只得再次祭出九環大刀想要擋下金磚。
而他也有信心擋下這塊金磚的攻擊。
不過宋子毅嘴角卻浮現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一把羽扇出現在他手中,注入法力對著那九環大刀用力一扇……
一股強風襲來,老者那把九環大刀方一接觸,就被吹沒影了。
老者望著飛走的本命大刀一臉呆滯。
金磚也當頭落下……
老者的腦袋立時如同炸開的西瓜,被金磚砸的腦漿迸裂,當場暴斃。
把老者的儲物戒收了之後,一臉嫌棄的把老者屍體丟下山崖。
而他則御劍來到方才老者出現的山峰。
跳下飛劍,如同捉迷藏一般戲謔笑道:「在哪呢小貓咪?我來找你咯……」
放出神識,很快便發現跳上飛舟,打算逃跑的女子。
而這女子,正是在拍賣行想要駐顏丹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顯然嚇得不輕,跳上飛舟後,直到升空之後才鬆了口氣。
回頭見無人追來,還以為宋子毅沒發現她,正暗自慶幸,回過頭卻見一個面容如玉的公子正戲謔的望著她。
那女子嚇得驚叫一聲,渾身也開始發起抖來。
「公,公子,誤會,都是誤會,我,奴家只是那人的爐鼎,不干奴家的事。」
宋子毅嘆了口氣:「都道是紅顏禍水,看來此話不假,放心好了,我不殺女人。」
那女子聞言,便對著宋子毅磕起頭來。
不是她不想用美色誘之,而是這麼俊的公子,以她的姿色,怎麼想都是人家吃虧,她自然也有自知之明。
等她磕了十幾個頭後,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卻已經不見了那位公子的身影。
女子這才猶如脫力了一般,癱軟下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極度驚恐後的憤怒,低聲罵道:「小白臉一個,有什麼好得意的。」
正罵著,突然聞到有什麼東西燒焦的味道。
小舟的船底甚至還有黑煙冒出,女子低頭一瞧,就見船底不知何時被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籙,此刻正發出金光,黑煙也是從此符籙上冒出來的。
女子湊近了些,開口念道:「雷……爆符……」
話音剛落,就聽嘭的一聲,小舟立時被炸的四分五裂,那女子也……準確來說應該是東一塊西一塊了……
……
……
解決完這兩人後,宋子毅也御劍回到住處,就見夏無霜坐在涼亭中,懷裡抱著昏睡的四妹,嘴裡還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歌。
陽光透過房檐灑下,落在她白色的衣裙上,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宋子毅默默欣賞了片刻,才走了過去,伸手輕輕捏了捏四妹的小臉,問道:「這丫頭還沒醒嗎?」
夏無霜把他的手打開,今早醒了半個時辰就又睡過去了。
宋子毅點點頭,從袖中拿出一瓶丹藥遞給夏無霜道:「這是修復神魂的藥,餵她吃了吧。」
夏無霜接過藥,打開瓶塞聞了聞,確認藥沒問題後,這才端起茶杯,把丹藥放進杯中用茶水化開,動作輕柔的餵到四妹嘴裡。
宋子毅看的古怪,問道:「你不會把這丫頭當閨女養了吧?」
夏無霜面無表情的用臉在四妹小臉上蹭了蹭,卻是什麼也沒說。
宋子毅心中好笑,這人一閒下來果然就開始找寄託了。
很顯然,夏無霜把四妹當成了寄託目標。
宋子毅坐在她身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沉默片刻道:「我可能還要離開幾天。」
夏無霜聞言眸中一寒:「我跟你一起去。」
宋子毅一時有些為難,他這次是要去紫霞山,帶著夏無霜難保不會被陸嫵煙認出來。
不過以夏無霜的修為,她若是想跟著,自己也沒能力阻止。
又一想,陸嫵煙與師尊最多是十年前認識的,那時候的師尊已經是青天宗的宗主了,陸嫵煙應該沒見過夏無霜才對。
與其讓夏無霜偷偷跟著,不如大大方方的帶著夏無霜,他也好遮掩一二。
他也只好答應道:「行吧,不過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夏無霜的目光這才恢復如初,默默點了點頭。
「第一,你必須要聽我的。」
見夏無霜不說話,宋子毅又繼續道:「第二,在外人面前,你我不能夫妻相稱。」
夏無霜突然抬頭,眼中浮現狐疑:「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宋子毅心中一陣心虛,端起水杯,借喝水轉移視線,道:「為什麼這麼說?」
「我雖然記不起以前的事了,但還是知道夫妻之間是要同床共枕的,可你呢?這幾日每次都是分房而眠,如今又不准在外人面前以夫妻相稱,你到底是不是我夫君?」
宋子毅心中一凜,夏無霜果然開始懷疑了。
他額頭滲出冷汗,急中生智,裝作一副愧疚的模樣:「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如今這具身體其實是奪捨得來的,而這具身體,由於所煉功法的緣故,所以暫時還不能碰女色。」
「至於不能以夫妻相稱……嗯……對了,你也知道,我是奪舍復活的,若是我們在外人面前以夫妻相稱,你是元嬰期的修士,我卻只是築基期的修士,你見過哪個築基期的修士和元嬰期的大能結為道侶的?若是以夫妻之名相稱,豈不惹人懷疑?」
宋子毅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急智了,這種鬼話……咳,這種藉口也能編的出來。
夏無霜雖然還有些懷疑,不過宋子毅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一時也不知要如何反駁了。
就在這時,她懷裡的四妹嚶嚀一聲,肉嘟嘟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紫色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