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採薇移開目光,冷笑一聲:「不要誤會,是這三個女人要來找你,我只是陪諾諾。」
趙玲瓏則大膽的多,直接大方承認:「前輩突然消失,晚輩一直很擔心呢,還好平安無事。」
宋子毅嘴角不由露出笑意:「讓你擔心了。」
趙玲瓏的話在安採薇與范千雪眼裡,就顯得茶里茶氣。
但在宋子毅眼中,這種說話好聽,還會關心人的女子那就是好妹妹啊。
而掛在宋子毅身上cosplay樹袋熊的周諾諾就沒這種心思了,她就是在毫無保留的關心宋子毅而已,人家是七竅玲瓏心,她是七竅玻璃心,根本不會掩藏心事。
宋子毅拍了拍周諾諾,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
望著四周的屍體,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周諾諾祭出飛劍,飛劍輕而易舉的把試圖逃跑的男子左腿斬斷,那男子失去一條腿,頓時倒在地上,捂著腿斷處驚恐的慘叫起來。
周諾諾嬌斥道:「還想跑?」
那男子方才被周諾諾用棍子敲的滿頭血,如今左腿也被斬斷,察覺到這幾個女魔頭聽那如玉公子的,連忙求饒道:「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周諾諾道:「不能饒了他!」
「他做什麼了?」
周諾諾抱住宋子毅胳膊,指著那男子告狀道:「我們去茶館,然後來到這裡……」
周諾諾本就不怎麼擅長表達,說的話也是東一榔頭,西一榔頭不知所云。
范千雪見狀,便向宋子毅解釋了一通。
卻原來周諾諾知道師兄外出遊歷,必去茶館,所以就提議去茶館找。
四女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自然引起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注意。
這男子就是那個不懷好意的人。
聽說四女要找人,也不管見沒見過就說見過。
然後四女就跟著去找宋子毅。
結果卻被騙到這山寨之中,原來那男子竟是這山寨的老大,見她們漂亮,便想要把她們騙到山寨之中當壓寨夫人。
不過搞笑的是,這些山賊還都是普通的凡人。
面對四個築基期的修真者,下場自然可想而知。
只一盞茶的功夫,這些山賊就被殺的一乾二淨,若不是還要從這男子口中逼問宋子毅的下落,估計也早就被殺了。
明白來龍去脈之後,宋子毅搖了搖頭,要怪也只能怪這些人自己找死,一隻紅色的小劍從他袖中飛出,正在磕頭求饒的男子眉心處便多了一個整齊的血洞,以一個腦洞大開的方式,當場斃命。
敢對他親近之人圖謀不軌的,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走吧,我們回去吧。」
「師兄背我!」
說著,周諾諾就笑嘻嘻的跳到宋子毅背上。
宋子毅就背著周諾諾,與另外三女一同回到了神行舟之上。
見師尊也在舟上,周諾諾頓時有些心虛,弱弱道:「師,師尊,弟子錯了。」
柳如眉望了幾人一眼:「你們出去吧,周諾諾和宋子毅留下。」
范千雪擔憂的望了宋子毅一眼,不過宗主的命令她也不敢違拗,只得與安採薇和趙玲瓏一起離開了房間。
等外人離開後,柳如眉重重的把茶杯放到桌上,冷哼一聲:「你們兩個真是翅膀硬了,為師也管不了了是不是?」
「師尊別生氣了,弟子認罰就是了。」
說著,周諾諾非常麻利的端起桌上的茶杯頂在腦袋上,雙膝跪地,熟練的讓人心疼。
望著周諾諾熟練的模樣,宋子毅突然有點想笑。
不過師尊正在氣頭上,他只能抿嘴憋笑。
然而他的表情自然瞞不住柳如眉的眼睛,露出溫柔的笑意:「怎麼?很好笑嗎?」
「啊?師尊在說什麼?弟子沒笑啊。」
「啪」的一聲,柳如眉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嚇得周諾諾一個激靈,腦袋上的茶杯都差點掉了。
「你也老實跪著!」
「師尊息怒,我跪就是了。」
說著,也要去拿茶杯。
柳如眉卻道:「我讓你頂茶杯了嗎?」
「那師尊想要如何罰我?」
柳如眉從儲物戒中丟出一個冒著寒氣的搓衣板:「跪這個!」
宋子毅心中不由一凜,這搓衣板可不是普通的搓衣板。
跪在上面護身靈力根本沒用,不僅疼,還特別冷,宋子毅可沒少在這搓衣板上吃苦頭。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次的確有些過分,幾乎與背叛無異了。
為了讓師尊消氣,他也只能跪了。
然而就在他雙膝將要跪到搓衣板上時,一股柔風卻又托著他,讓他站了起來。
夏無霜突然出現在他身前,冷冷的注視著柳如眉。
柳如眉直接氣笑了:「夏無霜!你什麼意思?」
「不准傷他……」
「我管教自己弟子,關你屁事?」
「他是你弟子,也是我夫君。」
「夫君……」
柳如眉貝齒咬的嘎吱響,望向宋子毅目光笑的也更「溫柔」了。
「咳……」宋子毅乾咳一聲,示意師尊不要拆穿。
跪在地上的周諾諾卻是眼前一亮,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漂亮姐姐一眼,又看了師兄一眼,眼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什麼大瓜。
柳如眉瞥了她一眼道:「諾諾先出去。」
周諾諾故作茫然道:「可是師尊不是要罰諾諾嗎?」
「饒你這次,快出去。」
「哦……」
周諾諾站起身,把頭上的茶杯拿下來,咕嚕嚕把杯中的靈茶一飲而盡。
向師兄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磨磨蹭蹭的離開了房間。
「嗨呀,好氣呀。」
沒吃到瓜的周諾諾跺了跺腳,就去找范千雪八卦去了。
房間內……
先是沉默片刻,柳如眉又望向夏無霜:「你也出去。」
然而夏無霜卻是無動於衷,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宋子毅怕兩個女人再打起來,這裡畢竟不是地面,倆元嬰修士打起來,那這神行舟也別想要了。
只得推著夏無霜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低聲哄道:「聽話,在外人面前給夫君留點面子。」
夏無霜鼓起了腮幫,有些不樂意的被宋子毅推著出了房間。
關上房門後,房間中便只剩下宋子毅與柳如眉。
柳如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靈茶,語氣淡漠道:「說說吧,夏無霜為何叫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