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來話長……」
「無妨,本尊有的是時間。」
「好吧……」
宋子毅就把自己騙夏無霜是她夫君的事說了一遍,只不過稍微改動了一下,變成夏無霜甦醒後要殺他,所以不得不騙她。
「那種情況,師尊應該能明白,弟子也是為了保命。」
聽了宋子毅的描述後,柳如眉蹙眉沉思。喃喃道:「難不成她真失憶了?」
像是想到什麼,柳如眉杏目微眯,望著宋子毅道:「你……沒有對她做什麼……事吧?」
宋子毅心虛的乾笑幾聲:「沒有沒有……人家是元嬰期,我能對人家做什麼?」
柳如眉點點頭:「姑且信你一回,你先出去吧。」
「是,弟子告退。」
宋子毅正要離開,柳如眉卻又叫住了他,警告道:「我可警告你。不准你打那女人的主意,否則為師就把你閹了。」
聽了這話,宋子毅直接爆汗,連忙道:「師尊放心好了,我不會的。」
柳如眉對他揮了揮手。
宋子毅再次抱拳一禮後,便轉身出了房間。
關上門後重重的鬆了口氣。
還好師尊沒有看出什麼,否則以師尊的脾氣,真可能把他給閹了去練葵花寶典。
當然,師尊的心思宋子毅也能理解。
畢竟夏無霜曾經與師尊是好友,雖然後來反目了,但總歸是師尊的同輩。
不過共赴黃泉的藥效每七日就要解一次,這又該如何是好呢?
也許師尊有辦法解這共赴黃泉,不過若是他真的說了,先不說師尊幫不幫他解毒,他還能不能有命在都難說。
權衡利弊之後,宋子毅還是慫了,覺得還是先不說為妙。
……
……
房間中的柳如眉,先是靜坐了片刻。
身影一閃,便出現在夏無霜的房間。
見夏無霜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發呆。
柳如眉便自顧自地搬來一張椅子,也在他身前坐下問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夏無霜這才回神.先是望了她一眼,心目中浮現迷惑之色,輕輕搖了搖頭。
「我叫柳如眉,你還有印象嗎?」
夏無霜愣了一下,似乎對這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正要細想,只覺得腦中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頓時痛苦的抱住了頭。
柳如眉見他如此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她的肩膀,正想給他服下一粒丹藥。
房門卻嘩啦一聲被打開,宋子毅出現在門前。
見師尊也在,不由一愣。
但見到師尊的手放在夏無霜的肩膀之上,而夏無霜也是一副痛苦之色。
宋子毅頓時大驚,還以為師尊在用搜魂之術。
慌忙跑過去抓住柳如眉的手腕,愕然的問道:「師尊為何要搜她的魂。」
柳如眉眸中浮現出寒芒,冷冷道:「放開。」
宋子毅心中一凜,下意識的放開了手。
而夏無霜也可憐兮兮的抱住宋子毅的腰,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師尊如此做未免太過了吧?她現在已經失憶了,就算搜魂又能查出什麼呢?」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搜她的魂?」
「那方才……」
「鬼知道她怎麼了……」說完,柳如眉把一瓶丹藥丟到榻上,起身便走。
宋子毅這才知道自己誤會師尊了,正想追出去,柳如眉卻倏的一下不見了蹤影。
宋子毅也只得作罷,打開瓶塞,裡面果然是一些修養神魂的丹藥,而且還都是上品。
宋子毅見夏無霜臉色蒼白,便倒出了一粒餵她服下,心中暗嘆,這下誤會大了,師尊估計真的生氣了。
等安頓好夏無霜,宋子毅便出了房門,打算去給師尊道個歉什麼的。
來到門前敲了敲門,裡面卻是毫無反應。
這時安採薇走了過來,見他站在門前,便道:「宗主方才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應該是嫌這神行舟太慢,就先回宗門了。」
宋子毅嘆了口氣,完了,這下算是把師尊給得罪死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
他正要轉身離開。
「你等一下……」
宋子毅停下腳步,轉頭望著安採薇:「還有事嗎?」
安採薇輕咬紅唇,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你就沒什麼要與我說的嗎?」
「說什麼?」
「你這幾日都去哪兒了?還有,那個女人又是誰?」
此刻的宋子毅正有些煩躁,自然沒心情再向安採薇解釋一遍。
他聳了聳肩:「我們不是都說好的嗎?各過各的,誰也別管誰。」
說完不等安采微反應,就轉身離開了。
安採薇直接愣在原地,是啊,不是都說好的嗎?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在意?想到方才自己的話,又與妻子質問花心的丈夫有何區別?
想到此,安採薇不覺有些臊得慌。
他與那女人是何關係,又與自己有何相干?
「呸,誰稀罕!」
安採薇跺了跺腳,也氣呼呼的離開了。
而宋子毅則來到了范千雪的艙門前。
推開門,就見周諾諾竟然也在。
兩人正趴在桌上,似乎在看什麼書,神神秘秘的。
四妹則坐在旁邊,正捧著一個大桃子在啃,顯然是范千雪給的。
聽到開門聲,兩女被嚇的同時一哆嗦。
范千雪慌忙把書壓在手臂之下。
見兩人俏臉通紅,一副做壞事兒的樣子,宋子毅不由好奇道:「看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周諾諾方要開口。范千雪連忙道:「沒,沒看什麼。」
周諾諾也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沒看什麼。」
見兩人一副驚慌小鹿的模樣,宋子毅的八卦之魂也被勾了起來。
「是嗎?拿來我看看。」
說著就過去搶那本書。
范千雪則趴在桌上,把那本書護在雙臂之間,死也不放手。
宋子毅把手伸到范千雪腋下,開始撓她痒痒。
他知道範千雪最怕有人撓她腋下。
范千雪被宋子毅突然襲擊,身體頓時一軟,宋子毅便趁機把書給搶了回去。
打開書頁一看,竟然是本雙修的書。
「好啊,竟然背著我偷看這種書。」
范千雪早已羞得趴在桌上裝死。
周諾諾也用雙手捂著小臉兒,蹲在牆角不敢抬頭。
見逗的差不多了,宋子毅忍住笑道:「行了,開玩笑的,這雙修之術也非邪魔歪道,又有什麼呢?」
見兩人依舊裝死,宋子毅便走到周諾諾身旁低頭瞧去。
「你也有害羞的時候啊?」
「嗯嗯~討厭啦師兄~」
「是嗎,虧我回來時還專門為你買了糖葫蘆,既然討厭師兄,那就算咯……」
一聽有糖葫蘆,周諾諾也顧不得害羞了,連忙抱住宋子毅的手臂撒嬌道:「諾諾說著玩兒的,師兄又怎會討厭師兄呢?諾諾最喜歡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