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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一個九族怕是不夠

2025-11-19 20:16:38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牧公子今日去拜訪吳洪了?」

  牧青白點了點頭,笑道:「問他借了點兵。」

  殷秋白一頓,緩緩放下筷子,說道:「牧公子,若真請那些江湖名宿進京,還需許以懷柔……」

  牧青白可憐的望著她:「我能做什麼?我什麼也做不了啊?我借調兵員,不過就是想保護一下自己的安全罷了,你說這話,好像我是什麼惡人一樣。」

  殷秋白慌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牧公子,我是說……」

  「怎麼?你認識了很多江湖人士?」

  「呃,是!」

  牧青白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我告訴你啊,這些江湖人最會裝正義,作奸犯科的事情偽裝成大義凜然,非說替天行道,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真要用國家法律武器去審判他們的時候,他們什麼說不出來,什麼做不出來啊?」

  「可,還有一些……」

  「我只是邀請他們來,他們要是不來也可以啊!」

  牧青白說完,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敢不來就是反賊』!

  殷秋白啞然。

  「他們敢對我拔刀相向,那他們就該死!畢竟我這條命尚且要被他們草菅,更別提尋常百姓!」

  殷秋白點點頭,「那是自然,誰敢傷害牧公子,我第一個不同意!」

  

  「那我會逼他們對我揮刀嗎?我會逼他們向我揮刀嗎?」

  殷秋白猶豫了起來。

  「你看,你也覺得不會是吧?」

  殷秋白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那關我什麼事?根本就怪他們自己,根本就怪他們自己!關我什麼事?」

  「……好好好,別激動,吃飯,吃飯吧!」

  「對了,你知道有哪家石匠工藝好的嗎?」

  提到這個,殷秋白就想到了之前牧青白找人刻墓碑的事兒。

  「牧公子找石匠做什麼?」

  「沒啥,就是想著好歹是個有身份的人了,想雕個印章。」

  殷秋白鬆了口氣,暗自自嘲如今自己怎麼這樣多疑了。

  「明日我遣人去叫來。」

  「不不不,這樣多不好啊,我直接上門去一步到位。」

  「這樣也行,明日我讓人帶你去。」

  「對了,之前我回京的時候,陛下是不是下了一道賞賜我的聖旨?」

  殷秋白聞言輕笑,心想牧公子終於意識到能得一卷聖旨是多麼榮耀的事了。

  「聖旨就呈放在牧公子你房裡。」

  「有心了!」

  ……

  ……

  翌日。

  牧青白出門上車,看到駕車的人換成了王五。

  「牧公子,小姐命我帶您去尋一位名匠。」

  「直接去書院。」

  「不是去雕刻印章嗎?」

  「我有東西落在書院了,先去書院取。」

  王五駕車來到鏡湖書院,牧青白下車後直奔呂騫處。

  「呂老先生~」

  呂騫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

  「別!別!你這聲尊稱,老夫可擔待不起,牧大人有何貴幹,直說就是了!」

  「哎呀,呂老先生,這話說得我好生汗顏吶!早聽聞呂老先生乃是書法界的名師大家,一直沒有得見墨寶,實屬遺憾,今日厚顏來見,是想求得一幅字!」

  這種請求,換了別人的話,呂騫還得推脫考量幾許,但求字的人是牧青白,這可是稀罕事,得給!

  但是……呂騫還是很疑惑,牧青白怎麼突然想到要他一幅字了?

  『求』這個字,呂騫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不敢奢求這個字能從牧青白嘴裡吐出來。

  「你……真是來求字的?」




  「慢著!」呂騫品出點味兒來了,「你不是想拿我的字出去賣錢吧?」

  牧青白頓時不高興了:「喂,呂老頭,你怎麼那麼多話呢?我是那種膚淺的人嗎?我就不能是懷揣著喜愛之情慕名而來的嗎?」

  呂騫舒了口氣,輕輕頷首:「對了,對味兒了!這才是你牧青白!你端著的樣子,我還真以為誰家高手易容成你的模樣了。」

  「你特麼拐彎抹角罵我沒家教呢?」

  呂騫哈哈一笑,起身喚來僕從研磨鋪紙。

  抬手揮墨,行雲流水,一會兒字就成了。

  「來看看,怎麼樣?」

  牧青白來到案前,摸了摸下巴:「好!」

  呂騫挑了挑眉,顯然不太滿意牧青白的這個『好』字。

  「好在哪裡?」

  「emmm……總之就是好,太好了!太棒了!」

  呂騫:「……」

  「你這傢伙,想從你嘴裡聽到什麼好話真難吶……不對,你不會根本不懂賞析字畫吧?」

  「誒~!說啥呢?我好歹是個文人,只不過我矜持,『好』這個字在我這裡已經是最高評價了!」牧青白擺擺手搪塞道。

  呂騫無奈,對僕從說道:「待墨跡干透,給牧先生裝起來。」

  「是,呂老!」

  牧青白連忙道:「慢著,還沒完吧?你這寫完字不蓋個章,誰知道是你寫的?」

  呂騫一瞪眼:「不是老夫吹噓,就老夫這字,整個京城獨一份,但凡有點眼界的,一看就知道是老夫的字,何須標名?」

  牧青白擺擺手:「那不行,沒有印章的字就跟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沒有神。」

  「你,你這滿嘴胡話歪理,你真是來求字的?」

  「喂,人與人之間能不能多一點信任,少一點猜疑?那你說,我不求字,我找你幹什麼?」

  呂騫又好氣又好笑:「老夫要是知道,還用質問你嗎?」

  言罷,呂騫不想與他糾纏,就命人拿來自己的印章沾上印泥,在紙張角落蓋了一印。

  牧青白連告辭都不言語一聲,掀了紙就走。

  「誒!墨還沒幹……」

  沒理會身後呂騫錯愕的呼喊。

  牧青白回到車上。

  看了一眼紙上的字,嫌棄道:「寫的什麼玩意兒!」

  滋喇——!

  牧青白把印有章的一角撕下,然後將紙張揉成團,扔出窗外。

  王五愣了一下,張嘴想阻止已經晚了。

  「走,去找石匠刻章。」

  王五戀戀不捨的看著那紙團,那可是……呂老先生的字啊!

  王五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心頭冒出了一個古怪的假想。

  哪成想,這假想根本就是真想!

  到地方後,牧青白讓王五在外頭等著,免得驚了石匠。

  王五沒想那麼多,依言照做。

  但牧青白進去了沒一會兒,就聽到裡頭咣當一陣跌落響聲。

  王五趕忙進去,一瞧,牧公子沒事,石匠跪地上了。

  「大人,殺頭的事兒草民不敢做啊!你要殺的話,就殺草民一個吧,真要幫您刻了這兩個章,夷平九族都怕是嫌少!」

  王五心裡生出一瞬間的好奇,其中一個章不出意外的話是呂老先生的章。

  另一個呢?

  王五看到桌面上明晃晃的聖旨,腿一軟也跪下了。

  好了。

  這下……

  被夷平的九族又要多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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