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秉人都傻了,玩了一輩子鷹,最後被鷹啄了眼。
「壞了!毒下多了!」
「你一個代理大師兄,你哪來的毒宗鎮宗之寶啊?」
這話問完,幾個大師兄就看到駱秉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這幅鬼樣子嚇壞了一眾大師兄,所有人都趕忙盡全力運氣化解毒力。
但毒宗鎮宗之寶真是名不虛傳,毒力霸道,橫衝直撞,在體內經脈霸占了所有玄要命門,大有直衝肺腑心臟的勢頭。
他們運起內力只能勉強抵擋!
「臥槽!早就聽說毒宗邪,誰想到他踏馬這麼邪啊!!!」
駱秉已經翻了白眼,抽搐的手在懷裡摸索到了一瓶藥。
碰~!
瓷瓶脫手砸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丹丸滾落四散。
駱秉翻著白眼,手在地上摸索。
一旁的刀宗大師兄見狀,眼疾手快一把奪了過來,一口吞了下去。
「噗——!」
刀宗大師兄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刀宗大師兄不甘心的倒在地上,暈死過去還不忘解釋了句:「媽的,我還以為是解藥!」
凌霄派大師兄失聲罵道:「你們毒宗有毛病吧?」
「呼嚕…藥下猛了…呼嚕…媽的,錯誤估計了我對此物的抗性!」
駱秉的四肢已經不受控制了,好在他壓制住了毒性猛烈,他必須在毒性侵入心肺之前,把地上的毒丹吃下。
但駱秉此刻只能靠著腰部和屁股的肌肉力量挪動身子,像是一條蛆似的在地上蠕動,用嘴去拱地上的毒丹。
駱秉舔了一嘴的泥土,嘴唇追逐著地上滾動的毒丹。
「此毒不致命。」魏凝霜額頭上滿是冷汗。
「真不致命?魏凝霜,你不能比毒宗還懂毒吧!你睜開眼睛看看刀宗的莽夫什麼情況吧!」
眾人不敢相信,地上刀宗的莽漢都扛不住呢!
駱秉強撐著說道:「各位少俠,魏女俠是對的,此物霸道,但不傷人性命,毒發後代謝很快,一日後就會徹底隨汗液和尿液排出體外,最遲不過三兩日,就能恢復原本的武功境界。」
眾人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但是問題這毒確實邪得不行……我們毒宗一般不輕易用此物,容易結仇!」
眾人忍不住想罵:「你們毒宗對人用毒的時候,就已經結仇了好吧!」
「那不太一樣……」
眾人不太明白這怎麼個不一樣法。
駱秉著急不已,根本來不及解釋,又去追逐地上的毒丹。
很快,眾人就知道這毒怎麼個不一樣法了。
一股臊惡臭氣瀰漫開來。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地上的刀宗莽夫。
『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
他大小便失禁了!
「毒宗的老狗,這是怎麼回事啊!!」
「刀宗的莽夫怎麼了!!」
駱秉怒道:「啊啊!!別說那麼多廢話了!快幫我把毒丹塞嘴裡啊!!靠!」
「毒發之後,失明、失聰、失味、失嗅、失觸,失去意識,五感閉塞,肛門尿路鬆弛,大小便失禁。」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生出了無邊的恐懼!
「毒宗,我要殺了你啊!!」
「你們毒宗怎麼邪到這種地步啊!!!」
「霸王槍樓跟你毒宗勢不兩立啊!!!」
「快拿解藥來啊!!毒宗你想幹什麼,你說一聲我照辦行嗎!!」
「求求你了!別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求你給我解藥啊!!」
「給我一顆解藥吧!他們什麼都願意做的!」
幾乎所有人都在瘋狂怒吼!
士可殺不可辱啊!!
要一群翩翩佳人、謙謙君子大小便失禁,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用另外一種毒,在體內形成制衡,用內力緩慢消耗兩種毒藥,是最好的辦法!」
眾人根本不需要眼神交流,駱秉話音落下時,幾乎所有人都動了。
但下一刻。
眾人不約而同的軟趴趴倒在地上。
毒性已經不知不覺侵入四肢百骸。
他們也失去了身體大部分的控制權。
於是乎,一群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師兄大師姐們毫無形象自尊的趴在地上,用可以動的舌頭和嘴唇去舔舐圓潤的丹藥。
那場面,當真慘不忍睹。
眾人流淚哀嚎:「快來個人救救我們啊!!」
地上刀宗大師兄突然發出一聲乾嘔的聲音。
早上還沒消化完的早飯糊糊涌了出來。
刀宗大師兄的臉就這樣浸泡在自己吐出來的糊糊里。
眾人崩潰大哭:「救命啊!不管是誰!牧青白也行啊!!」
「我的名聲盡喪,你這條毒狗,我非活剮了你不可!」
「恨我現在無力拿劍,否則我恨不得自盡也不要受辱!不,我要先殺了你這條毒狗,再自盡!」
駱秉終於用舌頭捲起一顆連泥帶土的毒丹,卻忽然覺得後身來了股感覺。
「各位大師兄大師姐,我想放個屁。」
眾人臉色一變,驚恐不已:
「別,別啊!那不是個屁啊!」
「別賭啊!別賭啊!」
「毒宗的!你是毒狗,不是賭狗啊!」
「他奶奶的,老子就在你旁邊,你敢放個試試!你敢蹦老子臉上,我說什麼也要殺了你!」
霸王槍大師兄剛說完這話,就突然臉色一變。
隨後身下發出了一道輕輕的氣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破了某一層脆弱的桎梏禁制。
只看到霸王槍大師兄在地上弓著身定格,僵硬得像是個扭曲的石雕蝦米。
他的神情緊繃,臉色蒼白,面部肌肉輕輕顫抖。
隨後認命一般的癱倒在地,無神的雙眼滲出了淚,淚水滑落臉頰,浸濕了眼前幾寸的毒丹。
「喂!霸王槍師兄!別放棄啊!!」
緊接著,一發不可收拾——噼里啪啦!
霸王槍大師兄躺在那,看似還活著,其實心已經死了,人也碎了。
吱呀~
城隍廟的門被推開。
門外的一縷陽光投射進來。
仿似是希望散發出來的暖意!
「得救了!!」
眾人抬頭看去。
一個少年郎戴著披風,背光站在門口,寒風吹動他的衣角。
他身形消瘦,但是顯得是那麼偉岸高大。
「臥槽,你們擱這拉屎了?」
牧青白一句話,把眾人的自尊擊了個粉碎。
牧青白捏著鼻子,著急忙慌的跑了。
眾人連忙哀嚎:「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