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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眾人打出了GG

2025-11-19 20:20:13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再有傲氣的領將,看到這一幕,大概都會像鄒文漾一樣跌坐在地上。

  牧青白雙手做擴音狀放在臉頰兩邊:「Oi!戍衛軍,進來洗地!」

  羅尋雁張嘴剛想說點什麼。

  牧青白打斷道:「奉勸一句,諸位開口之前先想清楚自己的定位!想清楚自己的臉面價值幾何,不要做丟人現眼的無用功!」

  羅尋雁還未出口的話,被堵死了回去。

  戍衛進來,將鄒文漾帶了出去。

  羅尋雁張著嘴看著癱軟的鄒文漾被拖走,心裡滋味極為複雜。

  牧青白掃視了一圈,叉著腰,滿意的點點頭,扭頭對盛紅豆說道:

  「吶!這就是,殺——!人誅心!重複一遍!」

  盛紅豆立馬高聲道:「是!殺——!人誅心!」

  殺——人誅心!

  這四個字當著眾人的面喊出來,倍感屈辱!

  但正如字面意思那樣,確實做到了。

  牧青白笑著對眾人說道:「好啦,軍中反骨的事交給女帝去處理,接下來,就是我和你們之間的事了!接下來我講兩點。」

  說完,牧青白就戛然而止,閉上嘴看著眾人。

  眾人也噤若寒蟬的看著牧青白,心裡不住的在犯嘀咕,這瘋子又在搞什麼鬼!

  「哈哈,你們真逗,我還在等有沒有想打斷一下我呢!」

  眾人面沉如水,氣氛壓抑不已。

  相較而言,似乎還是荒唐的小和尚更能讓人接受一點。

  「第一,江湖各種自由形態的情況需要得到遏制,否則容易生亂,所以江湖一定要有一個自己的紀律部門,紀律部門的名稱暫定為有關部門,意為只要有關,都可以管!」

  眾人聞言頓感頭大,什麼叫只要有關,都可以管?

  那豈不是說,各門派各自內部的事務,都要聽朝廷管束?

  門派尊嚴置於何地?

  這才第一點,就讓所有掌門心中生出諸多異議。

  但是經歷了剛才『殺——人誅心!』的場面,眾人深知『出頭的椽子先爛』這個道理,於是面面相覷。

  希望能有一位有志之士先開口反對。

  可是在場的都是各門派的掌門,那是人精中的人精,哪裡有人肯做這個冤大頭?

  如果是各派的年輕子弟,估計早就按捺不住開口了。

  當有人看向霸王槍樓羅尋雁的時候,羅尋雁更是臉色難看,憤怒不已,他都已經做過一次出頭鳥了,還看!還看!真拿他當探路石了?!

  

  「第二,江湖各部既然都承諾要為陛下、為朝廷效命。那麼統一管理更利於各位效命,我打算成立一個武林盟,直接統領天下武林,凡門派、世家、個人,都在其列。當然,有關部門持續監管武林盟,凡朝廷之令,江湖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拒絕。」

  牧青白一拍手,響亮掌聲驚了眾人,「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眾人還是沉默。

  這不就完完全全賣身契嗎?

  別人賣身好歹還有錢拿,可牧青白這賣身契,光特麼讓江湖人賣身了!錢呢?錢呢!!

  錢都不給一個子兒,你這招安,好歹做做樣子吧!!

  演都不演?

  「疑??」牧青白髮出了一個十分做作的音節:「大家都是啞巴?怎麼不說話?別怕啊,暢所欲言啊!」

  一眾掌門面面相覷。

  似乎也都意識到了,此時不說話,怕是今夜過後事成定局,就再也沒辦法說了。

  有人打算張口。

  牧青白像是故意似的又搶先開口,說了句不著邊際的話:

  「明天《大殷日報》要見報,大殷戰功赫赫的鄒將軍,一道劈斷聖旨,自詡功高,心懷謀逆,狂悖犯上。明天啊,有好戲看咯!」

  牧青白說完,不經歷一道陰鷙的目光看向那位張嘴欲言的掌門,隨即轉變為一個春風和煦的微笑:

  「不好意思,你繼續。」

  「啊……我……」

  那位掌門四處看了看,眾人都陰沉著臉不開口。


  他見狀,頓時一肚子火,好啊,你們把我當成羅尋雁整了是吧?又想拿我當探路石!

  「我贊成!!」

  牧青白開心的撫掌而笑:「嗨呀!真誠!太真誠了!還有沒有真誠的肺腑之言?」

  這一場沒有酒,沒有茶,沒有瓜果點心,甚至連一盞燈都不捨得點的武林大會結束了。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眾人打出了『GG』。

  門外各自門派的弟子在馬車旁,終於等到了各自面色如喪考妣的師尊。

  牧青白也走了出來,沖遠處持著火把等候的戍衛軍一揮手:

  「收工!各位兄弟辛苦!」

  ……

  返程途中,牧青白路過柴相府,特意讓王五停下,盯著門口掛了幾個滲人的白色燈籠注視了好一會兒。

  「牧公子?」王五不解的回頭看了眼。

  「我剛才說,我對柴相的死有些悲慟,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在扯淡啊?」

  王五撓了撓頭,「小的不敢說。」

  「說話有啥不敢的?你怕啥?」

  「牧公子拿死人來編排,是不是有點不太道德?」

  牧青白嘆息道:「我是真有點傷心,這老頭沒把我弄死,自己反倒先死了!他給我下的局,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發揮作用啊?」

  「牧公子,小的不是很懂你的心思。」

  「這大概就是對弈者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王五乾笑道:「牧公子的惺惺相惜真是有攻擊性呢,柴相都給您惺惺相惜死了。」

  「哈哈,能認真的把對方整死,才是對互相真正的飽含敬意啊!算啦,走吧。」

  王五駕馬前行:「我還以為你打算進去弔唁一下呢!」

  「沒有那個必要,我只是有點傷心,但是進去弔唁的話,就太裝了,我裝不出來。」

  王五扯了扯嘴角,笑道:「牧公子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呢!就連陛下都要下一道聖旨,歌頌一下柴相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唉,我還在娘胎的時候,算命先生就指著我娘的肚子說:這孩子長大以後最大的毛病就是不會裝糊塗。」

  「牧公子真會說胡話。」

  牧青白感慨道:「我連說笑話你都聽不懂我在說笑話……」

  馬車將近家門,牧青白看到前頭有很多燈火。

  定睛一看,是很多輛馬車,馬車旁的馬燈散發的光芒。

  「這麼晚了,你家小姐還有客啊?」

  王五沉吟片刻,道:「這些都是小姐曾經率軍的部將,現今各自都是執掌一方的領將了,這麼晚了他們沒有急事怕是不會來拜門的。」

  牧青白懂了,「看來,是今夜我做的過火了。」

  王五吃了一驚,牧公子竟然會覺得自己做事過火了?牧公子是什麼時候吃錯藥了啊!?

  「一個反賊揪出來,把一群反賊給炸出來了啊!」

  王五默默把自己剛才的心聲給抹了,牧公子還是牧公子,怎麼可能會認為自己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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