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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素質不詳,遇強則強

2025-11-19 20:20:30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殷秋白也不知道明玉家住何方,只知道她常駐宮中伴陛下左右,錦繡司司衙去得也不多。

  她聽到牧青白說在路上與明玉交談,還穿著一身尋常女子的衣裙,也驚訝不已。

  還好殷秋白有素質,這要是換做牧青白,估計一句『她還有家呀?』已經脫口而出了。

  沒辦法,牧青白嘛,素質不詳,遇弱則強,遇強更強。

  「牧公子,奸相已除,但是奸相用一死來算計了陛下,陛下用宰相的待遇厚葬了柴松,這相位仍在,對朝堂和陛下,是一個不好的消息,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啊?」

  牧青白疑惑的問道:「你自己推敲出來的?」

  殷秋白輕咳聲,老老實實的回答:「是…是陛下跟我提及的。」

  「是陛下讓你來問我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問的!」

  牧青白倒沒懷疑女帝對她的妹妹有沒有什麼心思,女帝說了些推心置腹的話,無非也就是想讓政治小白殷秋白學習一下其中的門門道道。

  「沒什麼辦法,閒置就閒置唄,不封就是了。」

  「可是,相位一直空著,群臣一定會上奏請諫的。」

  「陛下著急上火也沒用,柴松死都死了,他的死價值還是存在的,這相位一時半會兒是廢不了了,不過群臣想要推舉一個新的宰相出來也不容易。」

  「不容易,但還是有機會的。」殷秋白憂愁的說道:「都年關了,姐姐她近來還是因此事煩躁不已,我進宮時,還聽見她在殿內摔杯子。」

  牧青白心虛的別過臉去,「她摔杯子可能不是因為柴松。」

  「那是因為什麼?」

  「咳,沒什麼……」牧青白趕忙岔開話題:「其實如果陛下能夠短時間無縫接管這麼多的政務,就能夠堵住群臣的嘴!你也別操心了,陛下能做皇帝,自然有她自己的本事,她應該已有對策。」

  「那就好!」殷秋白忽然望著牧青白,說道:「若是牧公子能登臨相位,或許……」

  牧青白嚇得不顧手上拿著糖餅,連連擺手道:「別瞎說!我可做不了那活兒!爭權奪利的,沒意思。」

  殷秋白小嘴微撅,眼裡儘是笑意:「也是,磊落光明,不求虛名的牧青白呀。」

  牧青白哈哈一笑,裝模作樣的端起來了:「抬愛嘍~抬愛嘍~!哈哈!」

  殷秋白還真的以為牧青白是真心實意要送禮感謝明玉,於是自顧自的親自去準備了一份禮物,打算在年後休沐結束再送給她。

  牧公子開竅了,開始學會人情往來了,倒也是件好事。

  ……

  「哎呀,好久不見,呂老頭!你這大冷天的,你不會沒家吧?」

  盛水湖邊,呂騫聽到這欠揍的聲音,頭都沒回。

  身旁的稚嫩小童卻怒目而視,小手指著牧青白,張口要罵。

  呂騫抬手壓下他的手:「童兒不可無禮。」

  小童氣呼呼的說道:「這廝對孫罵祖,孫兒還要跟他講理嗎?」

  呂騫呵呵一笑,手裡魚竿一抖,扯上來一尾魚,魚摔打在岸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像是在回擊一樣。

  

  牧青白在呂騫身邊坐下,疑惑問道:「這是……?」

  「牧大人是真無親無故,還是真不知天倫啊?近年關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帶著家眷赴京,想著今年在老夫膝下盡孝。」

  牧青白掏出飴糖遞給那小童,「抱歉,我無禮慣了,你就當我是個不開化的野蠻人好了。」

  小童冷哼一聲,不高興的扭過頭去。

  牧青白笑了笑,將飴糖放在他身邊的石頭上,然後便拾掇起魚竿與魚線。

  呂騫『呵呵』直笑,目光柔和的教訓道:「君子賢而能容罷,知而能容愚。」

  小童聽罷,還是背著身生悶氣。

  呂騫也沒有再管,扭頭對牧青白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這盛水湖是老夫的了?」

  牧青白愣了下,失笑道:「呂老頭,你有點記仇啊!」

  「哈哈!」牧青白假裝沒聽到,拿起呂騫溫的酒就倒了一杯。

  呂騫瞟了眼牧青白的手邊:「你怎麼還帶禮物來啊?總不能是給我的吧?」


  「秋白以為我外出訪友,所以特地讓我拿點東西出來,你要是喜歡,你拿回去?」

  呂騫嗤笑道:「殿下真是被你矇騙了,你在京城哪有朋友,舉目皆敵!」

  「還沒有。」

  「什麼?」

  「還沒有舉目皆敵。」

  牧青白掛好鉤子和浮漂,拋杆出去,再抬眸與呂騫對視一眼,露出笑意。

  呂騫有些錯愕,「你還想幹什麼?大過年的,消停點吧!」

  牧青白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呂騫身邊的小童,只見他趁二人不注意,胖乎乎的小手悄悄抓了一顆飴糖,冷不防被牧青白髮現了,又趕忙假裝生氣背過身去。

  呂騫卻大驚失色,頓感頭皮發麻,趕忙招呼僕人過來把自家孫兒帶走。

  孩子被抱走的時候,還招呼雙手,依依不捨的看著那抔飴糖。

  「你,你別生什麼歹毒心思,不要連孩童都不放過!」

  牧青白不高興的說道:「喂!呂老頭,我是做過一點損人不利己的破事兒,但是你不能什麼惡毒的模版都往我的身上套啊!我口碑有那麼好嗎?你一個老文人,與我而言已經沒用了。」

  不知為何,呂騫聽到牧青白說自己是無用之身,莫名還有點輕鬆。

  「那不屬於你舉目皆敵行列…指的是…?」

  牧青白微笑道:「很多人啊,呂老頭,假設你是我的政敵……」

  呂騫打斷道:「就你行事的風格,朝堂上就沒有不是政敵的人!」

  牧青白苦笑:「我是說假設,你是我算計的對手,你知道我在算計謀害你,你……」

  呂騫趕忙道:「老夫不做假設!」

  牧青白死皮賴臉的湊過去,說道:「別嘛,呂老頭,假設你和我一樣,你也舉世皆敵,然而舉世皆敵的你,此時正好有個家,你會把家藏在哪呢?」

  「什麼叫正好有個家,什麼叫藏?什麼叫……」呂騫大為不解,困惑的打量他:「你沒家啊?」

  牧青白揣著手在袖子裡,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知道什麼叫做不敗之地嗎?」

  「不知,何解?」

  「呂老頭啊……家,我沒有!但是你有了!我若與你對弈,我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你,你好歹毒啊!」

  「吶吶吶,你現在不陪我假設,我可知道你家在哪。」

  呂老頭恨恨的說道:「你別管我藏哪,反正不可能讓你這等奸小知道!」

  「對咯,你代入得很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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