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林遠跟著幾個人坐上了一輛坦克。
在下樓時,林遠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被帶上了一輛轎車。
看樣子,特沙國的天選者一死,龍國還是害怕了。
就連外出,都要安排替身了。
林遠坐在坦克座椅上,觀察著坦克內的環境。
果然......坦克是沒有後視鏡的。
而林遠坐著的坦克前後,也有幾輛坦克在緩慢行進著。
這條坦克必經的路,也在早上實施了戒嚴。
很快,林遠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醫院,門口有站崗的哨兵,背後都配備著槍。
在護送林遠的人出示了證件後,林遠和兩名護送人員進入了醫院。
而其他護送人員,則站在了坦克旁。
看來......等會回去還是要坐坦克的。
醫院的樓和平時看到的大差不差。
唯一區別就是,樓上能看見的只有星星點點的幾個人。
隨著進入電梯,林遠這才發現。
電梯......是向下走的。
看來為了引人耳目,上方的設施只是一個幌子。
到達地下六層後,兩位護送人員出了電梯,站在了電梯兩端。
而方圓,正朝著這邊張望。
在看到林遠後,方圓如釋重負。
他快步走上來,對著林遠點了點頭。
隨即轉身開始帶路。
「自從昨天特沙國出現這種狀況後,藍星所有國家都人心惶惶的。」
「很多國家更是拒絕了丑國人進入他們國家,並且詢問龍國的天選者現在怎麼樣。」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有辦法查到龍國接待了丑國的一架專機。」
林遠聞言微微一怔。
「所以特沙國接待了丑國後發生天選者死亡的事,大家都慌了?」
方圓搖了搖頭:
「不。」
「傑克仍然是同樣的做法。」
「在晚上發布消息說,他沒趕上飛機,去往特沙國的人不是他。」
林遠嘴角溢出了一抹苦笑:
「倒真是玩上癮了。」
方圓微微點頭:
「是啊,這傢伙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不過和你的推斷可能差不多,他很有可能是為了故意這麼做,讓我們無法對他評判。」
「而且......丑國怪談指揮中心總指揮麥克阿瑟,昨夜宣布了死亡。」
「新上任的總指揮,叫做傑克。」
聽到這話,林遠瞳孔猛地縮緊了。
傑克......當上了總指揮?
怪不得丑國自從傑克這一次出來後,沒有讓後者無限制接代言。
看來......從逃離熊出沒怪談後,傑克已經做好了打算。
方圓乾咳了兩聲。
「所以各個國家都對天選者啟動了最高級別的保護。」
「大家都怕......」
「而且今天早上,傑克又打來了電話,問你的身體情況。」
林遠眯了眯眼:
「你們怎麼回復的?」
方圓嘆了一口氣:
「我們掛斷了電話。」
「他好像知道你沒死。」
林遠低頭沒說話。
是啊,天幕沒有播報他的死亡,反而播報了特沙國的死亡訊息。
這一點,就算傑克和護工是傻子,也會想到吧。
「這些都是昨晚和今早才查到的消息吧,你昨晚通知我,是為了什麼?」
林遠腦中划過了一道閃電,意識到方圓開始叫他來的本意並不是這個。
方圓沉聲道:
「讓她們倆給你解釋吧。」
「我處理完這邊,還要去處理已經入境的丑國人。」
「為了安全,只能先行把他們遣送回去了。」
林遠一臉疑惑:
「她們......指的是?」
方圓打開了一扇門,房間裡透出亮光,道:
「兩位龍國怪談指揮中心的副指揮,白寧冰和李筱月。」
聞言,林遠蹙了蹙眉。
李筱月他認識,這白寧冰又是何許人也?
方圓做出了請進的手勢,隨即他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到時候她們會安排你回去的。」
「不用害怕,房間裡有監控。」
林遠當然也沒有怕。
他對方圓笑了笑,進入了房間。
方圓點了點頭,看林遠進房後,接起電話,匆忙地走了。
進入房間的林遠,終於明白方圓為什麼說別害怕了。
只見兩個渾身被纏滿白色繃帶的木乃伊躺在兩張床上,齊刷刷的朝著他望了過來。
「林遠!」
「你就是林遠?」
兩個木乃伊異口同聲道。
林遠點頭,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是我。」
「呵,比天幕中好看一些,但也不至於讓蠢女人為你下達命令送一位天選者去死吧?」
躺在左邊的木乃伊見林遠坐下後,當即嘲諷起來。
林遠好像聽過這聲音,但卻並不熟悉。
所以應該就是方圓說的白寧冰吧。
「白小姐,我們好像沒有什麼過節吧?」
對於白寧冰的咄咄逼人,林遠低聲道。
「林遠,少聽那個瘋女人胡說八道,我讓那名天選者去死是為了龍國,而她則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
「要不是我把她打成這樣,她還打算繼續用呢!」
李筱月在一旁喊了起來,頓時吸引了林遠的目光。
「你個蠢女人,見到林遠就走不動道了是吧?沒有你的開端,我能繼續嗎?」
「那我開端我付出代價了啊,你呢?」
「還是那句話,你付的錢不足我的十分之一,哦不對,現在是百分之一了。」
「呵,有本事你全捐了啊!」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絲毫不讓對方。
如果不是她們站不起來,估計已經開打了。
林遠深吸一口氣。
「夠了!」
「我來不是聽你們爭風吃醋的。」
「麻煩兩位告訴我,方圓讓你們交代我的事情。」
「至於你們誰讓別國天選者死的,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只要你們自己問心無愧。」
林遠的聲音蓋過了爭吵的李筱月和白寧冰。
白寧冰愣了一秒,隨即發癲道:
「蠢女人吼我就算了,你也敢吼我?」
林遠臉色不悅起來,站起身走向白寧冰。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響起。
「我不僅敢吼你,我還敢打你。」
林遠手下沒有留情,直接將白寧冰的臉扇到了另一邊。
「打得好!」
李筱月幸災樂禍起來。
「真以為沒人敢打你了,瘋女人!」
林遠皺了皺眉,反手對著右邊床榻上的李筱月也是一巴掌。
「讓她安靜,把你忘了是吧?」
「誰要再說有的沒的,別逼我再動手。」
霎時間,連續十幾天都聒噪的病房,除了在晚上能有片刻安靜外。
第一次,安靜得可怕。
針落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