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冰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扇過臉。
而在這短短一個月內,她已經被打臉兩次了。
一次是躺在她床旁邊的蠢女人李筱月,由於她也將後者打成了一樣的傷者,所以白寧冰內心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林遠作為一個男人,憑什麼打她?
瞬間,一股委屈從心頭湧上了大腦。
「來人!」
「來人!」
白寧冰用纏滿繃帶的手拿出手機,對著一個群聊里發送了兩條語音。
很快,十幾個持著器械的壯漢沖了進來。
「白小姐,怎麼了?!」
「是不是那蠢女人又打你了?!」
「董事長說了,要是你沒動她,她動你的話,我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其中體型最為壯碩的男人一邊開口,一邊怒氣沖沖的看向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李筱月。
哪知李筱月此時也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哼,少使這種伎倆!」
「告訴你,今天既然敢動手打了我們小姐,就是你徹底殘廢的日子!」
「兄弟們,上!」
話落,壯漢們紛紛將李筱月的床圍住。
林遠站在角落,默默地拿出手機,向今天護送他的隊長發去了消息。
「等下!」
白寧冰的聲音讓壯漢們停了下來。
「怎麼了,小姐?」
「還是說你有更好的想法?」
「國際線開通了,要不我們......」
壯漢明顯想到了更為折磨的方法。
白寧冰眼神里有一半委屈,一半怒意的看向林遠。
「誰說讓你們打蠢女人了?」
「蠢女人也不傻,都成這個樣子了,怎麼可能打我?」
「我要讓你們打的人,是他!」
說完,白寧冰伸起手,指向了林遠。
見狀,林遠指尖輕翻,將手機塞入了口袋中。
他蹙了蹙眉,笑道:
「怪不得前六次的怪談挑戰都失敗了。」
「原來還有你們這種蛀蟲存在啊。」
「明明是自己吵到了別人的耳朵,反過頭來叫人打我?」
壯漢看到林遠的臉後,有種莫名的熟悉。
但他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傢伙是誰?
他小聲嘟囔道:
「白小姐......這位是?」
白寧冰冷哼一聲:
「一個運氣好點的蠢貨罷了。」
說完,她抬眸看向林遠:
「你現在給我跪下道歉,我就讓你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如果你還是保持這麼囂張,我不介意讓你只有一口氣。」
「我的手段,你清楚。」
林遠尷尬到腳掌在扣地板了。
這是什麼逆天發言?
純純公主病大小姐啊!
壯漢聽到白寧冰說只是個蠢貨,瞬間殺意附體。
「喂,小子。」
「還不跪下道歉?」
林遠歪了歪脖子:
「哦,意思是人多欺負人少了?」
壯漢揮動手中的器械,佯裝要打。
「怎麼,我今天就是人多欺負你人少了!」
見狀,他身後原本圍著李筱月床的小弟也圍了上去。
李筱月雖然被打了。
但他知道林遠的重要程度......
這些人,如果還不停下來,下半生很可能就要在監獄了。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壯漢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他露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笑容:
「他是誰重要嗎?」
「你知道白小姐是誰嗎?」
「在龍國,除了董事長和另外兩個人有權利敢讓白小姐忌憚,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李筱月知道白寧冰的背景,所以她眨巴著眼睛問道:
「如果他是林遠呢?」
壯漢對這個名字感覺非常熟悉,但卻想不起來。
奇怪......
這時身旁的小弟對著他說道:
「王哥,是那個連續三次勝利的天選者。」
「就是在怪談遊戲出生入死的。」
聞言,壯漢臉色大變。
「焯,要是這人是林遠,我必須跪下磕頭!」
「然後不顧生死的揍白小姐一頓!」
壯漢雖然是白家的人。
但他心裡是非常感謝林遠的。
如果不是林遠在怪談遊戲捨生忘死,哪裡會有龍國的今天?
別說打林遠了,就是誰敢罵林遠,他都得不顧法律扇爛他的嘴。
之前他就因為這事,還和一名網友在直播間罵了起來。
要不是對方不敢報地址,他真會找上門和對方決一死戰。
他這種人腦子雖然簡單,但對於英雄,他可是實打實的尊敬。
林遠一怔,樂道:
「要我是林遠,你真會這麼做?」
壯漢將頭扭過來看向林遠,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一個人怎麼敢冒充英雄的?
這裡可是特別設立的醫院啊......而且昨晚門衛說今天可能會來個大人物,不會就是他吧?
想著想著,林遠眸光看向壯漢:
「不如你們拿出手機,看看我和網上的林遠長得一樣嗎?」
「說不定......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好弟弟呢。」
壯漢和小弟們聽到這話,紛紛顫抖著手拿出了手機。
經對比......眼前的男人和林遠長得不說完全相似,也是一模一樣了。
「白......小......姐?」
壯漢顫聲的看向下達命令的白寧冰。
白寧冰仍舊不服:
「怎麼,林遠就打不得了?」
「我可是白寧冰,出生就比你們高貴的白寧冰!」
「有人打我,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昨天打王者也是遇到一個邊路和中路不當人,最後罵我被我查出了地址!」
「要不是那打野下線快,我也要分分鐘真實他!」
林遠搖了搖頭。
這白寧冰,完全就是嬌生慣養,從小蠻橫慣了。
怪不得會和李筱月這樣自己摸爬滾打,靠自己到這個位置的女人發生爭鬥。
一個不服,一個更不服啊。
倒是白寧冰說的遊戲場景,讓林遠感覺有些熟悉。
他沒有多想,而是推開了壯漢,上前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如果給你權利,你是這麼用的,那麼你不配在這個位置。」
「記住,你的權利,來自你父輩們的努力,你只是命好而已。」
「而且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支持,以你這種性格,早就流浪街頭了。」
「哦不,流浪街頭你還會覺得是社會的不公。」
「其實你壓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該做什麼,要成為什麼!」
林遠的話讓白寧冰瞪大了雙眼。
她沒想到自己叫來了人,林遠還敢打她!
更沒想到,林遠把她貶的一文不值。
「打他啊!」
白寧冰發瘋似的喊了起來。
林遠轉過身,拍了拍壯漢的肩:
「你其實本性不壞,以後跟著我干吧。」
「剛好我缺幾個保鏢。」
收下面前的壯漢,是林遠突然改變的主意。
這壯漢能在利益面前識大體,覺得林遠比金錢重要,這一點......他很欣賞。
「對不起。」
說完,壯漢跪了下來。
而他所跪的位置,不是對著林遠,而是朝著白寧冰。
「對不起,白小姐!」
「我會把這些年所有錢還給白家,為了林遠先生的安全,我願意為他犧牲一切。」
身後的小弟見大哥要走,互相看看後,也一咬牙跪了下來,說出了一樣的話。
「你們......」
「一個都別想走!」
白寧冰徹底破防,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道聲音如雷貫耳傳了進來。
「我看,誰不讓他們走?」
「白丫頭,讓你和林遠交個朋友,你就是這麼交的?」
「我看,白家對你實在太過寵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