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寧說中了,莫顏顏骨子裡就是一個不安分的。
失去了秦蘭與范閒這兩個靠山,她什麼都不是。
出門還要防著那些要債的人,就怕他們把她當成秦蘭的同夥。
這幾天,她基本沒怎麼出過門,很是低調。
從那天離開別墅後,她找了一個暴發戶備胎。
可那個男人卻是個摳門的,只想白嫖。
不給她錢花,頂多給她發三五百紅包。
打發叫花子呢?
依莫顏顏的性子怎麼可能讓他白嫖?
所以在得知暴發戶備胎不捨得為自己花錢時,她立即攀上了一個老男人,做了那男人的小三。
今晚老男人帶她來酒店開房,正好遇到了秦蘭。
莫顏顏先和老男人在酒店裡溫存了一會。
男人矮胖,加上上了年紀,那方面功能不太行。
不到三分鐘就結束了。
男人有家庭,不敢在外面多停留。
完事後,提起褲子就離開了酒店。
不過,這也是莫顏顏想要的。
只有男人離開,她才能去打探頂樓總統套房的消息。
再次來到頂樓。
莫顏顏徘徊在走廊里。
她沒有房卡,酒店裡的服務員以客戶隱私為由不肯透露苟志平半點消息。
越是這樣神秘,莫顏顏就越想知道房間裡是誰。
她在走廊上轉了四圈。
覺得這樣守株待兔不是辦法。
如果房間裡的人不出來,那她豈不是要在這裡等一晚上?
不行!
必須想辦法讓裡面的人開門。
她轉了轉眼珠,突然計從心起。
她把碎發別在耳後,露出小巧精緻的臉,又理了理衣服。
腳步停在總統房門前。
沒有猶豫,抬手直接敲響了房門。
莫顏顏故意嗲著聲音,「請開開門!」
門內的男人聽見莫顏顏的聲音,眉頭一皺。
他沒打算理會。
可過了幾秒,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苟志平不得不起身開門。
門打開一條縫,發現一個長得極美的女人站在門口,眨巴著眼睛。
苟志平本來被打擾心情有些不悅,但看見這麼一個美人,心裡那股情緒壓了下來。
只一眼,他就認出來莫顏顏的身份。
對於秦蘭身邊的人,他了如指掌。
苟志平看透一切的眼眸回看著莫顏顏,唇角微勾,「小姑娘,找誰?」
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傳入耳中,莫顏顏回過神來。
她以為和秦蘭見面的人一定是個大腹便便的糟老頭子。
畢竟秦蘭都五十多歲了,還那麼落魄,哪裡會有男人看上她?
可眼前的人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
沉穩帥氣,輪廓硬朗。
眉宇間透著軍人特有的氣魄和英俊。
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他身上沒有一點中年男人的老態和油膩。
反而有種讓人望塵莫及的感覺。
目光一掃。
看見男人手腕上價值千萬的名表時,莫顏顏更加確定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非富即貴。
這簡直比自己找的糟老頭子強上百倍。
不!
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沒想到秦蘭吃相這麼好。
一個老女人居然擁有這麼好的男人。
莫顏顏心裡嫉妒到發狂。
男人灼熱的目光看過來。
她只覺得心臟跳的砰砰直響。
這不就是妥妥的鑽石王老五嗎?
「啊!不好意思,我好像敲錯門了。」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讓苟志平喉結滾了滾。
不知為何,剛剛喝了雞湯後,他只感覺體內一陣燥熱。
苟志平沒多想,以為房間裡太悶了。
他紳士一笑,「沒關係!」
兩人都很有禮貌,但苟志平早就看穿莫顏顏眼裡的不安分。
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苟志平手一抬。
隨即合上了房門。
莫顏顏徹底被打擊到了。
她盯著緊閉的房門,心裡翻湧著不甘、嫉妒。
秦蘭那種沒腦子的蠢貨怎麼配得上眼前的男人?
當乞丐才是秦蘭的標配。
她憑什麼攀附上這樣高貴的人?
莫顏顏在房門口站了一分鐘才不舍的離開。
回到房間後,她花了點錢查到苟志平的身份。
莫顏顏花著老男的錢在酒店住了下來。
為了創造和苟志平再次相遇的機會,她決定守株待兔。
終於在第二天上午,讓她逮到了機會。
電梯門開。
莫顏顏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電梯裡面的苟志平。
她已經在電梯口等了快兩個小時了。
莫顏顏維著表面的端莊,朝苟志平甜甜一笑,聲音甜甜軟軟,「先生,好巧啊!」
苟志平沒有說話,只是禮貌頷首。
莫顏顏隨即走進了電梯。
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還好,電梯很快達到了頂樓。
苟志平出了電梯,莫顏顏在他身後跟著。
苟志平察覺到莫顏顏一直跟著他,眉頭微微皺起,轉過身來。
「你跟著我幹嘛?」聲音依舊淡淡,聽不出任何喜怒。
莫顏顏腳下一頓,一雙眉目含情地眸子望著苟志平。
「先生,昨晚我敲錯了門,我想跟你道歉,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莫顏顏意有所指。
依她如今的容貌,沒有哪一個男人能抵抗住誘惑。
果然,苟志平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哦,道歉?」
莫顏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總統套房,嬌羞一笑。
「是的,先生,方便去你房間嗎?」
苟志平看穿她的意圖,送上門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好,方便,五分鐘後來我房間!」
莫顏顏心裡一喜。
還以為是自己的魅力迷住了對方。
殊不知,苟志平只是把她當槍使。
半個小時後。
總統套房。
沒有拉窗簾。
房內只開了一盞暗黃的檯燈。
兩道人影越靠越近。
莫顏顏只用了半個小時就爬上苟志平的床。
成年人之間那點事,不需要多少時間,也不需要什麼理由。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能讓兩個陌生人毫無顧忌的進行「交流」。
只要靈魂和身體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是誰都可以。
這種骯髒的心理適合每一個濫情的人。
苟志平伸出手,兩根手指抬起莫顏顏的下巴。
這張臉確實很美。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男人聲音嘶啞,似笑非笑,眸底藏著算計。
餘光時不時看向門外。
房門沒有關嚴,門縫裡透進來一抹白光。
他在等一個人。
算算時間,她應該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