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接到一個陌生來電,說是苟志平在酒店裡約會其他女人。
電話直接打在她所住的房間裡。
她來不及追問那人是誰,又是怎麼知道她的座機號碼。
甚至來不及問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
掛了電話,秦蘭心亂如麻。
昨晚苟志平沒有挽留她,是不是他不喜歡她了?
不!
苟志平是她唯一的希望,絕對不能便宜別人。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狐狸精纏著苟志平。
秦蘭沒有猶豫,直接讓司機帶她去敦煌酒店。
乘電梯直接到了頂樓。
秦蘭手裡拿著食盒,她是以送雞湯的名義來找苟志平。
距離門口還有幾步之遙,她的步子忽然感到很沉重。
如果真如電話里所說,苟志平與其他女人在房間裡約會,那她該怎麼辦?
撕破臉皮嗎?
她已經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失去苟志平,自己會再次當乞丐。
幾步的距離,秦蘭腦子裡想了很多。
然而,再多的顧慮也比不上把事情弄清楚的決心。
房間裡。
莫顏顏漆黑的雙眸里滿是迷離。
她坐在男人腿上,手纏著他的脖子。
「吻我!」莫顏顏紅唇貼在男人耳垂上,輕輕吐出兩個字。
白皙的手指立即去解男人的襯衣扣子。
閉眼。
紅唇主動貼上男人的唇。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出現了一抹身影。
苟志平唇角微微勾起,右手覆在莫顏顏腰上,將她的身體拉近。
雙手一用力,女人身上的裙子瞬間撕下。
秦蘭聽著從房內傳出的奇怪的聲音,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她忽略了為什麼總統套房沒有關門。
她直接輕輕推開了門。
套房的客廳里窗簾半拉著,桌上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個空了的酒杯。
她將食盒順勢放在桌上。
地毯上散落女人的高跟鞋和手提包。
沙發上男人的外套和女人的披肩隨意搭在一起。
地上還有男人的西褲、女人的內褲、吊帶……
衣物脫得到處都是。
臥室內傳來一道女人的嬌魅聲。
「先生,好喜歡你的喉結……」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秦蘭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是莫顏顏。
秦蘭拼命搖頭。
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莫顏顏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又怎麼可能和苟志平在一起?
一定是巧合。
她極力在心裡說服自己。
這時。
半掩著的臥室門裡傳來男女交纏的聲音。
聽到裡面粗重的聲音,她頓時明白臥室里正在進行著什麼。
她顫著身子走到邊門,透過門縫看清了裡面的「戰況。」
「先生,你好厲害……」
「寶貝,你的身體好軟……」
「是嗎?先生,我昨天可是看見有一個老女人從你房間裡出來,她好還是我好啊?」女人媚笑著,輕咬著男人的喉結。
「她怎麼可能和你比……」
「唔……你好壞……」
秦蘭大眼神像是失去焦距一般,呆呆地望著房門。
她全身發顫,伸手將門推開一些,想要看清楚裡面的賤人是誰,竟然說她是老女人。
可她又不甘心。
明明苟志平當年那麼愛她。
甚至不惜去賣血給她買生日禮物,就為了哄她開心。
看到自己落魄,他也出手相助,為什麼轉眼就和別的女人沉淪?
她挪動步子,透過門縫。
在昏黃的落地燈照射下。
秦蘭看到了床上兩具纏在一起的身體。
臥室里的窗簾沒有拉。
落地燈散發出昏黃的光芒。
兩張沉浸在歡愉潮紅的臉映入眼前。
秦蘭也看清了那兩張面容。
男人正是苟志平。
而女人是——莫顏顏。
握在門把的手止不住顫抖。
秦蘭慌張地捂著嘴,瞪大了雙眼看著兩道晃動交纏的身影。
心裡只有一個疑問。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的?
秦蘭恨不得上前撕爛莫顏顏。
這個賤人,先是勾引她袁景淮,然後是范閒,再是苟志平。
秦蘭終於明白自己當初錯得有多離譜。
錯把莫顏顏這個賤人當成寶。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耳邊是兩人歡愉的喘.息聲。
最終,理智戰勝了憤怒。
如果她推開門。
結果會是什麼?
不過是苟志平的責問和莫顏顏的得意。
她不能跟苟志平撕破臉皮。
等自己從苟志平那裡騙點錢過來,就逃到國外去。
什麼狗屁男人,沒一個靠得住。
咽下滿腔委屈和不甘,她正準備退出去。
然而。
她剛轉身,就聽到苟志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怎麼?不多看一會?嗯?」
秦蘭腳步猛地一頓,驚慌地回頭。
苟志平穿著白色睡袍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攬著穿著真絲透視裙的莫顏顏。
男人低頭在莫顏顏的額頭親了一口。
兩人絲毫沒有被撞破姦情的恐慌,反而有一種得意和暢快。
秦蘭忽然覺得苟志平好陌生,這還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男人嗎?
「志平,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知道她是誰嗎?」
秦蘭渾身血液直衝頭頂,她指著莫顏顏,頓時失去了理智。
「怎麼對你?把你從乞丐堆里救出來,還幫你治傷,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苟志平盯著她,唇邊露出一抹譏諷。
「至於她。」苟志平看了眼縮在自己懷中的莫顏顏,「你們是老熟人了,還來問我她是誰!」
苟志平說著,鬆開莫顏顏,兩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寶貝,說話可要算數,把事情辦好了!」
莫顏顏眉梢一挑,「放心,先生,一定會讓你滿意。」
早在秦蘭來之前,苟志平與莫顏顏就達成了共識。
男歡女愛,各有所需。
苟志平出錢讓她演一場戲給秦蘭,還要……教訓秦蘭。
秦蘭不知道兩人在交頭接耳什麼。
她只看到了苟志平對她的冷淡和鄙夷,還有莫顏顏的挑釁。
她認為這一切都是莫顏顏搞的鬼。
一定是莫顏顏在苟志平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才讓男人對他的態度轉變這麼快。
「啊,你這個賤人,害了我兒子,現在又來勾引我的男人,你不得好死 我今天要打死你!」
秦蘭徹底理智崩潰,邊怒邊朝莫顏顏撲去。
她什麼都沒有了,就連求生的最後一根稻草都被莫顏顏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