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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太惡劣了

2026-04-30 06:53:42 作者: 倫東

  大明現在人嫌狗厭的垃圾越來越多。

  沈星、張小鶴、滿孝明首當其衝。

  隨後就是雲駒、郭春海、淨明這一類,而據說京城裡的朝臣最煩的是一對斜眼兄弟。

  其實他們煩的是東廠,只是不敢說,因為東廠老大是魏柔嫣。

  這對斜眼兄弟就像他媽幽靈似的,你永遠發現不了他們在哪,也永遠無法確定他們是否在盯著你。

  但有件事的發生,讓所有朝臣確定,這一對斜眼就在身邊。

  大約一個月以前,戶部一個官員家裡包餃子。

  這是臨時決定,下值回家的路上見到賣肉的割了二斤,決定晚上包餃子喝二兩。

  但吃飯的時候發現家裡沒醋了,剛要打發家裡下人去買。

  東廠的人提著一壇醋送來了。

  並且很認真的告訴戶部官員,姆們家提督大人說了,吃餃子蘸山西的醋才最有味道。

  戶部的官員當時就懵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非但知道你臨時起意割了肉,要包餃子,更知道你們家醋不夠了。

  能知道你們家醋不夠了,就能輕而易舉在你們家油鹽醬醋里加點東西。

  

  神不知鬼不覺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這頓餃子咋吃的不知道,反正第二天這位戶部的官員就把之前做的帳全部重新精算了一遍。

  退回太倉十九兩八錢銀子。

  絕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這件事被送進了東暖閣,但崇禎看完只是笑了笑就把摺子扔到都察院的那一筐里。

  沒座,當皇帝很辛苦的。

  尤其當個明君更辛苦,每天處理的摺子都是按筐來計算的。

  好在乏了,還能逗弄一會小媺娖。

  小丫頭七個月了,會爬了,下牙床也長出了兩顆小乳牙。

  父皇在處理公務,她笨拙的在東暖閣的土炕上來回爬,但又爬不動。

  所以一隻小手抓著父皇的衣袖,小嘴裡開始啃父皇的大腿。

  就兩顆小牙咬不疼,但口水打濕老父親褲子一大片。

  對於這個歷史上悽慘無比的女兒,崇禎是格外的心疼和喜歡。

  小丫頭也省事,啃累了,小腦袋枕著父皇的大腿開始睡覺。

  每每這個時候,王承恩都能看到皇爺臉上寵溺的笑意。

  「王承恩,送公主回宮。」

  如今的崇禎已經有了三個孩子,田妃在兩月前誕下一子。

  這是崇禎的第二個兒子,朱慈烜。

  歷史上的朱慈烜只活了兩個時辰,出生當天便是夭折了。

  他連睜眼看看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至於怎麼死的史書上沒有明確記載。

  但如今的皇宮如今的大明,再有人敢動自己孩子的心思。

  崇禎不介意從頭到尾再殺一遍。

  小媺娖被送回去之後,崇禎拿起一份奏章後狠狠挑眉。

  因為這份奏章是東廠送來的,準確的說是張如意送來的。

  就是那個斜眼二號。

  這個傢伙之前領到了一份陛下親自下達的命令,幹掉阮大鋮。

  其實一開始干阮大鋮是斜眼一號的任務,斜眼二號負責乾的叫魏藻德。

  但魏柔嫣將哥倆的任務換了一下,所以變成了斜眼二號干阮大鋮。

  之所以讓崇禎如此挑眉,是這個斜眼二號的玩法...賊他娘的奇葩。

  明末的阮大鋮堪稱巨奸,南明的敗亡和他有著絕對的關係。

  而且這個人是所有漢奸里最該死的那一類,帶路黨。

  所以崇禎給的任務是,不能簡單死。

  這個任務交到張如意手裡之後,斜眼二號在門檻上蹲了一下午。

  隨後,這位斜眼二號開始了。

  阮大鋮是太常寺卿,掌管天下禮樂。

  但如今的大明太常寺進行了大規模改制,並成立了音樂學院,面向全國百姓家子女招生。


  作為大明主管文教音樂的大員,阮大鋮自然成為了大明音樂學院的首任院長。

  在舞樂大典之後,音樂舞蹈也成了平民家子嗣上升的渠道之一。

  而且這所音樂學院的定位,是面向全世界招生。

  第一批進入音樂學院的,囊括了大明所有少數族裔,女真、蒙古、朝鮮、昌南、歸德、靖真、葉爾羌的一部分學員已經入學。

  就連呂宋都是來了上百人。

  這些人有個崇拜的偶像,舞樂大典頭名符阿瑤。

  現在的符阿瑤是大明妥妥的頂流,全國巡演火爆無比。

  阮大鋮現在如履薄冰,好兄弟孫之獬剛露頭就被全家發配昌南。

  所以他現在一點錯都不敢犯,每日兢兢業業的做著自己的分內事。

  音樂學院裡有很多女學員,自然就需要女官幫忙統籌。

  但這個也不知道哪來的女官讓他極為惱火,一點眼力勁沒有。

  禮部左侍郎楊嗣昌前來視察,在校區行走的時候,這個女官就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讓個座位。

  待楊嗣昌走後,阮大鋮暴怒:「你的屁股重若千斤否,大人前來不知曉讓大人落座休息片刻嗎?」

  但這女官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讓阮大鋮更怒:「再如此,就給本官滾回家去!」

  可這女官依舊我行我素,阮大鋮無語至極:「本官所言你皆是不聽,要不你管我算了。」

  可剛訓斥完,轉頭發現這女官竟然趴在桌案上睡覺。

  阮大鋮忍無可忍。

  「整天就知道睡,要不你去本官的衙署睡吧,公務不做,本官整日還要為你善後...」

  這事怎麼看阮大鋮都是受害者,可還未等他上奏裁撤女官,這女官竟然把他給告了。

  且有理有據。

  阮大鋮說你的屁股重若千斤否,到她這成了阮大鋮天天盯著我屁股看。

  再如此,就給本官滾回家去,變成了他說要養我。

  本官所言你皆是不聽,要不你管我算了,變成了他說只有我能管得了他,陛下都不行。

  整天就知道睡,要不你去本官的衙署睡吧,公務不做,本官整日還要為你善後。

  這話變成了他要我去署衙要釀我,還說...還說要每天幫我擦屁股!

  太惡劣了。

  此等言行簡直禽獸不如。

  但阮大鋮冤枉至極,同時他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怕誣陷....但,東廠拿出了確鑿證據。

  阮大鋮不服,定是此女受人指使誣陷本官...

  然而這女官的身份,乃大明兵部尚書五軍都督府總都督秦良玉侍女。

  從四川帶來的。

  人家非但是秦良玉的侍女,更是白杆兵里的戰將。

  是上陣殺過敵的,人家甚至都參加過當年遼東渾河血戰。

  你說受人指使,說的是兵部尚書五軍都督府總都督秦良玉嗎?

  是她想殺人皇帝都保不住,統領大明百萬大軍的秦良玉嗎?

  本來調戲女官頂多貶官降職。

  但污衊意欲陷害朝堂重臣,必死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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