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主，為什麼突然好端端的要塑金啊！」
「是啊，我們還等著拜呢，能不能先請回來再說。」
「是啊，先請回來吧。」
見眾人一番請求。
路晨伸手道：「諸位兄弟姐妹，叔叔阿姨。大家先別急，能不能容我說兩句。」
哪知他話剛出口，立馬有人回道：「路家主，我們知道你和孫家關係不一般。我們也知道孫家一直很照顧你路家，如果我猜得沒錯，今天這事十有八九，是孫家主故意這麼幹，好讓你路家香火越旺對不對？」
「是啊，肯定是這樣。」
「路家主，你也先聽我們說一句，我們知道你路氏神廟很厲害，但你們神廟的仙家跟我們祈福的方向不一樣啊。
像我，我在孫氏神廟拜真武，拜王靈官。
我走的是以力證道。
可你們神廟，三大主殿神祇我就不說了。
數來數去，好像也就巨靈神最符合。
當然！
我不是說巨靈大仙不好，我也不敢。
但有一說一，我供奉真武大帝成功一次所得到的靈力，至少是巨靈大仙的三倍，四倍，甚至五倍。
同樣是十次祈福。
也許我在你們路氏神廟供奉巨靈大仙能成功兩次，甚至三次。
但我只要在孫氏神廟供奉真武大帝成功哪怕一次。
得到的靈力，都比你路氏神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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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雖然普通，但也不傻。
這筆帳，我們還是算的清楚的。」
此話一出。
周圍人立時附和。
緊接著又有人道：「而且路家主，你們路氏神廟的仙家，真是一個比一個……冷門。我想拜壽星，可你們神廟也沒有啊，您讓我怎麼拜？再說，您也不能為了壟斷江都市的香火，逼迫我們非得去拜你們家那些大仙吧？
您覺得這合適嗎？
之前也就罷了。
至少大家還能找地方拜。
可現在呢，那些又靈香火又旺的仙家，都被撤走了。
您別以為我們真的什麼都不懂。
這訊息這麼突然，連絲毫預熱提醒都沒有，擺明了臨時起意。
而放眼整個江都，除了您有本事以外，您說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孫家主您也是。
您不能為了幫路家，連自家神廟的根基都不要了吧。
人家路氏神廟三大主殿神祇，一個不少都在。
但包括您孫家，以及其他幾家新貴，全撤了！
一個不留！
而且不光主殿神祇撤了，但凡香火鼎盛的偏殿仙家都撤了。
您覺得這真合理嗎，孫家主！？」
不遠處，孫擎蒼耳聽如此質問，一時苦笑，打圓場道：「諸位莫急，你們的想法，我能理解，就讓路家主給你們解釋解釋，稍安勿躁。」
路晨頷首，剛要接過話頭，往下說。
不料又殺出一個人，大倒苦水道：「對了路家主，還有件事，你們路氏神廟之前還說跟江都各大神廟，合作推出靈符，結果呢，這都快回去小兩個月了，動靜呢？
我們都不求你每位仙家都有。
可現實情況是，別說其他神廟。
就連你們路氏神廟，都沒有百分百上線自家所有神祇的靈符。
我們都已經等得望眼欲穿了。
符呢？
我不差這點符錢。
可你倒是把符拿出來賣啊！」
「對，有本事拿出來賣啊！」
這次周圍人更加群情激奮。
顯然對這符籙的供應最是不滿。
路晨聽著現場眾人的抱怨。
一時竟也尬住了。
沒想到這江都的香客，對自己怨氣這麼大。
甚至比當初的趙萬兩都有點招恨。
「看來計劃是有，可實際操作，終究還是出了偏頗。」
路晨心中暗忖一句。
不過也的確沒辦法。
靈符的核心產出還得靠自己。
就算孫幼蓉，曾柔是會。
可其他弟子，之前還不足以獨當一面。
不過經歷這次攝召科儀的洗禮，眾弟子倒是長進明顯。
他略作沉吟後，道：「剛才有三位朋友，分別提了不同意見，我表示虛心接受，在這裡，容我先說一聲對不住。這段時間，的確是讓大家遇到了些困惑。
那麼接下來，請容我分別來回答一下剛才三位朋友的問題。」
路晨豎起一根手指：「首先是第一位朋友說，供奉香火鼎盛，實力更為強橫的大仙，對自己提升的速度更快。這點我不否認，畢竟事實如此。
真武大帝貴為天庭頂級大仙，乃北極四聖之一。
相反，巨靈神的位階，遠不及祂老人家。
那自然祈福的效果也不同。
不過請容我問一句。
你心中既然懷抱如此定論。
那你在供奉巨靈神時，又是否真的真心誠意？
事實上，你如果誠心夠足，獲得的祈福也會越多。
心若不夠至誠，那自然效果也得打折扣。
這是其一。
其二：這位朋友還說，就算堆數量也不夠抹平差距。
沒錯，如果都按十次計。
供奉三次巨靈神興許是不如供奉一次真武大帝。
可若是，十次之中，你能成功六次，甚至七次，八次！
那你還會認為供奉巨靈神不如真武大帝嗎？」
此話一出。
現場瞬間銷聲。
先前提問的香客，不由微微蹙起眉頭：「路家主，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去你們路氏神廟十次裡頭能成功七八次？
你沒騙我吧？」
「是啊，您這是說話呢吧，路家主？除非走了鴻運，運氣爆棚，否則誰有這種機率？」
「就是，如果真有這種機率，估計早上新聞了，這比買彩票中頭獎還稀罕啊！」
眾人顯然不信。
路晨不疾不徐，淡淡一笑：「可要是我說，就有這種可能，你們又會如何？」
「這還用問嗎，那以後鐵定去你們路氏神廟啊！天天去！別說十次中六七次，哪怕只是五次，我也每天報到！就算斬獲的靈力低一點也無所謂，我玩得就是一個抽獎機率！」
「沒錯！」周圍人紛紛附和。
路晨付之一笑：「好，既然如此，說不如做，不如我演示給大家看看如何？」
烏泱泱的人群，頓時面面相覷。
什麼！
還真去啊！
「行啊，走，現在就去你們路氏神廟。」
「對，現在就去！」
路晨擺手：「不必，就在孫氏神廟吧，現成就有巨靈神。」
說著，他手一揮，率先在前面帶路。
孫擎蒼見狀，也是讓工作人員放開閘門，把這些香客都放了進來。
片刻後，巨靈神殿。
眾人議論紛紛，顯然不清楚路晨這葫蘆里賣什麼藥。
路晨負手站在巨靈神神像前，旋即回頭笑道：「我也不賣關子，接下來就讓我師妹給你們演示一下如何操作。幼蓉！」
「在！」
孫幼蓉應聲出列，同時掌心一變，取出自己那件法袍穿在身上，朝前踏出一步，朗聲道：「我乃靈虛協會副會長——孫幼蓉，今日便替諸位，祈福供奉。
剛才誰要祈福真武大帝。
請上前一步！」
眼見是孫家大小姐親自出列。
現場所有人一時都蒙了。
「不是，這祈願供奉，還能代替？什麼情況？！」
孫擎蒼見狀，嘴角更是一扯：「寶貝女兒，你，你讓我……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