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城市刑警大隊。
一個戴著是漁夫帽,滿臉絡腮鬍的男人低頭看著桌上的三具屍體。
他僅僅是張開手,輕輕地在這些屍體三寸之上的地方掃過。
片刻後他才睜開眼睛,表情有些疑惑,隨手撓了撓後脖頸之後無奈聳肩。
「可以結案了,按正常死亡結案就行了。」
旁邊站著的警察皺眉。
「怎麼看都不可能是正常死亡吧。」
漁夫帽男搖頭,「沒有感覺到奇怪的東西,能控制毒蛇的能力有很多,例如在雲貴地區活動的五毒門或者巫蠱人,但一般都會留下痕跡。
這件事你們就正常結案好了,剩下的我會回去匯報的,就沒你們什麼事了。」
那名警官上前一步。
「怎麼能說沒我們什麼事了,這可是死人了。」
「死人就死人了,而且死的是三個惡貫滿盈的罪犯,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殺死他們的如果真是人,那也不是你們這些普通警察能對付的,起碼得派飛虎隊。」
「飛虎隊是香江的。」那警察補充了一句。
「我只是愛看周星星的電影,好了,為了你的人身安全,這案子你就不用查了,交給我們炎黃覺醒吧,畢竟對於這類有正義心的目標,我們也是極力爭取。」
漁夫帽男人明顯是個話癆,別人說一句,他能說好幾句。
而那警察也繼續追問。
「正義心?!所以你們不會制裁那個動用私法的傢伙?!那傢伙可是踐踏法律!這三個傢伙本應該經過審判的!」
漁夫帽男人轉過身看向警察。
「李警官,我知道你很尊重法律,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法律並不完善,我想你也很清楚有多少人鑽法律空子。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一個有正義心的高手危險程度怎麼樣都比三個罪犯要低得多,他沒有殺害普通人民群眾,在我們看來就代表有商量的餘地。」
李警官忍不住抬起頭問:「那如果他傷害了普通人呢?」
男人抬手彈了彈漁夫帽,「那麼他的下場跟這三個罪犯一樣。」
說完,他便擺了擺手,自顧自地離開了。
李警官看了看漁夫帽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三名罪犯的屍體,最終嘆了口氣。
眨眼間,漁夫帽男人便來到了屍體被發現的山腰。
已經隔了很多天,這些天甚至還下過雨。
一般來說就算有痕跡,也已經被掩蓋掉了。
但偏偏漁夫帽男人只是抬起了下手,幾秒後便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就朝著山裡面走去。
片刻,他竟然走到了那三名罪犯真正身死的地方。
漁夫帽男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雙眼,隨即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是我,我在鶴城這邊,側寫結果是一個能驅動野獸的高手,或者說他不屑出手,查查最近在粵東有沒有五毒門或者巫蠱族的人在這裡辦事。」
電話里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
「沒問題,能判斷對方性格想法嗎?」
「應該是個正經人,他用毒蛇解決了那三個罪犯之後還讓動物把屍體帶下山讓人發現,明顯是想讓案子結束卻又不希望暴露身份。」
「好,我知道了,那你繼續調查,保持聯繫。」
放下手機,漁夫帽男人抬手彈了彈帽檐,表情帶著無奈。
「這怎麼查啊,真要我一頭扎進大山里嗎?」
--系統:我踏馬早就說過了,這個世界是九霄界--
2013年2月22日。
元宵節還沒到,但已經要開學了。
當然了,這天只不過是開學典禮,並不是真正的上學,就領一下教材,收拾一下教室衛生,整理一下班級情況。
甚至要換位置。
其實上學期就換過不少位置,只不過前排沒人愛坐,林墨也懶得挪動,就乾脆一直坐著了。
林墨坐在位置上,聽著大家講述這段假期和家裡人去了什麼地方,吃了什麼東西,或者看到了什麼。
只不過姜雲露沒來。
林墨早早就收到了姜雲露發來的信息,她一家出國旅遊,因為天氣問題,航班延誤又取消,所以她們又滯留了好幾天。
最終只能先向班主任請假,看明天能不能趕回來。
要不是一直在國外,姜雲露恐怕在林墨回來之後就想約他出來了。
此時,班裡還有很多人在感嘆寒假為什麼這麼短,感覺沒怎麼好好過就結束了。
聽到別人這麼感嘆,薛子規走了過去。
「根據教育局安排,學生的寒假一般為三周左右,而暑假有八到七周。」
「那不就是短嗎。」
「已經很長了。」
「這話你替誰說的?」
「你懂的。」
另外一邊的方俊則是在說林墨幫他把段位升到鑽石之後發現自己打起來也能打得有來有回,至少也不會掉段。
「但老墨打得真的很快啊,一個下午就幫我上了黃金四......」
還沒等方俊繼續吹,林墨就果斷出聲打斷。
「夠了,你再吹我也不接單,太累了。」
實際上當然不累,只是林墨不想接單而已,浪費時間。
逼逼賴賴好一陣子,班主任陳小雅來了。
上台之後就是陳詞濫調,林墨雖然背不出來,但他知道大部分都是廢話。
說得最多的,就是讓大家收心。
然後就是收作業。
沒寫作業的出去外面寫。
還好八班學習氛圍好,竟然沒有人不寫作業。
但這不妨礙陳小雅宣布開學之後進行的小測。
主打一個強度大。
還沒開學典禮,老師就直接把寒假作業的卷子拿出來講了。
講了一半,鈴聲響起,大家就只能起身去參加開學典禮了。
開學典禮就是無聊且枯燥的講話,本來還安排了林墨這個優秀學生上台演講,只不過林墨拒絕了。
上去的是G2的第一名。
聽著上面侃侃而談的樣子,林家俊忍不住說道:「一聽就全是稿子沒有感情啊。」
「不愧是能拿第一名的,這記憶力就是好,還挺順啊。」
林墨不由得讚嘆一聲。
作為體育委員,他站在前面,神識也看得很清楚,這傢伙口袋裡放著一張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寫的。
不過應該也加了一些自己的操作。
講完了,那G2第一驕傲地挺著胸膛走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