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苗苗家現在雖然也特別有錢。
但跟姜雲露不一樣，她並沒有體驗過什麼是特別有錢。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桌子光滑的邊緣，又迅速縮了回來。
「原來私房菜館都是開在家裡的嗎？感覺好神秘。」
林墨的神識早已如水銀瀉地般鋪開，將這棟三層小樓的里里外外看了個通透。
這裡曾經或許是某位大人物的私宅，但如今，除了保留了原本的格局，內里早已被改造成一個個獨立的包廂。
每個包廂風格各異，私密性極好。
但也說明了這裡並不是那種一晚上就只招待一桌的私房菜。
林墨的神識甚至找到了預約名單，今晚連同他們在內，一共就三桌客人。
只不過他們不到五點就到了，至於其他人什麼時候到，並沒有確定的時間。
此時，褚苗苗已經掏出手機，點開了三人聯盟的群。
褚苗苗：「我和林墨已經到了，你們呢？」
她飛快地拍了兩張照片發進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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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露：「我現在就出發。」
謝雨靈：「我跟媽媽也在路上了，不過為什麼林墨會和你先到？」
看到這條消息，褚苗苗臉頰微微一熱，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褚苗苗將自己要做蛋糕的事情給她們說了一遍。
群里的二人安靜了片刻，也不知道該不該吃醋，畢竟褚苗苗也很坦誠。
不一會兒，那位阿姨捧著兩杯加了冰的闊樂過來。
「兩位請慢用，請問需要看一下今晚的菜單嗎？」
林墨挑眉，「菜單能改？」
「呃...現在也不能了，不過如果有什麼忌口的話，可以先提出來，我們可以看看怎麼處理。」
林墨倒是點了點頭，忌口確實很重要。
不過據他所知，他們一群人，好像就只有林墨是有忌口的。
看著遞上來的菜單，林墨掃了一眼，確實沒看到有菌菇類的東西，就連黑松露或者松茸這些都沒有。
一共是十二道菜外加一道湯。
看著確實不錯，雖然他們只有六個人用餐。
但十二道菜林墨也能吃完。
噸噸噸。
喝上一口冰鎮闊樂，林墨神識掃到了有人正在靠近這棟屋子。
也是從巷口走來的，應該是預約的客人吧。
那人抓著門環輕輕叩門。
正在擦拭花瓶的阿姨聞聲，放下抹布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她便領著那人走進了客廳。
「這位先生請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進來的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那塊積家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內斂而昂貴的光。
他只是矜持地點了點頭，目光在客廳里一掃，掠過林墨時毫無停留，卻在褚苗苗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多停頓了兩秒。
那眼神，帶著一絲驚艷。
林墨端著闊樂的手指，輕輕在杯壁上敲了一下。
男人很快收回目光，施施然在離他們最遠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自顧自地掏出手機。
三人似乎將客廳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林墨和褚苗苗，另外一部分就是這個中年人。
褚苗苗悄悄往林墨身邊挪了挪，壓低聲音。
「這人誰啊，好嚇人，像我們學校的那個平頭教導主任。」
喵喵，你也學壞了，竟然會叫李岩的外號了。
「不像，」林墨放下杯子，懶洋洋地回道：「教導主任可戴不起那個表。」
褚苗苗眨了眨眼，還想再問，外面又響起了門環聲。
這次來人明顯急促許多。
一個同樣衣著不凡，但氣質要隨和得多的男人就沖了進來，一見沙發上的中年男人，立刻張開了雙臂。
「比利！你可算回來了，讓我好等！」
被稱為比利的男人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意，站起身和來人抱了一下。
「好久不見了，老陸。」
「可不是嘛！」老陸拍著他的背，鬆開後上下打量著他，「回國還習慣嗎？我跟你說，現在國內可不一樣了。」
「感覺到了，」比利微笑道，「一路過來，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繁華得很。」
「那當然，咱們都在進步嘛！」
老陸哈哈一笑，目光這才注意到另一邊的林墨和褚苗苗，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
「呃...這兩位是？」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兩人。
一個年輕人，氣質說不出的淡然，另外一個漂亮且身材極好的姑娘，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坐著。
比利也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認識，我來之前他們就在了。」
老陸是個人精，立刻反應過來。
「哦哦，看來是另外的客人，是我的不是，兩位不好意思哈。」
他臉上瞬間堆起歉意的笑，衝著林墨和褚苗苗這邊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他一把拉住比利的胳膊。
「走走走，咱們去樓上包廂聊。」
只不過離開時，林墨卻挑了挑眉，目送他們離開客廳。
說著，老陸便熟門熟路地拉著比利往樓梯口走去，連阿姨都不需要。
然而，就在兩人轉身踏上樓梯的那一刻。
林墨的神識，清晰地捕捉到老陸壓低到極致的一句耳語。
「那些東西，帶回來了？」
比利的腳步一頓，聲音同樣輕微。
「帶回來了，很安全。」
林墨挑了挑眉，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指尖再次在冰涼的杯身上輕輕一彈。
有意思。
下一位出現的嘉賓，就是今日的壽星。
褚霖甜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她敲響了門環，那位阿姨開門迎接她進來客廳。
「你們怎麼那麼快就到了。」
有段時間沒見褚霖甜了，此刻的褚霖甜比林墨記憶中稍微要消瘦的幾分，雖然身材沒變，但臉頰是稍稍瘦了。
大概是大江集團的事情讓她有些手忙腳亂。
只不過江北和此時已經完全被送去自首了，相關的事情林墨甚至還跟柳政提過一嘴。
只能說林墨幫褚霖甜掌控大江集團的難度已經降到最低。
剩下的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不過真出了什麼事，林墨也能做些什麼。
他上前一步，「生日快樂，褚姐，最近好像很忙啊。」
褚霖甜嘆了口氣，「是啊，好忙好累，我都想多請幾個人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