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渦心
這一次的輪迴,留存於創世渦心的黃金裔是最多的。
賽飛兒坐在輪椅上,萬敵推著她進入創世渦心。
「賽飛兒...」
自從萬帷網中斷之後,眾人便知曉了阿格萊雅的死亡。
「裁縫女...灰子,你向前來。」
賽飛兒看向星,阿格萊雅的力量,與其用來保護自己,還不如,賭一把。
賭那本書真能為下一世的阿格萊雅繼承這一世的記憶。
星走到賽飛兒面前。
「手,手鍊...咳咳...給你。」
星握住賽飛兒的雙手,賽飛兒借著力,努力控制著左手手指慢慢的穿過右手的手腕處的手鍊,將其勾住,努力往星的手上套。
「賽飛兒...這可是阿格萊雅...」
「咳咳,我不需要。灰子...拿出那張...空白的卡。」
星鬆開握著賽飛兒的手,掏出了如我所書,迷迷從書中飛出,雙手對準賽飛兒,使用歲月的力量試圖逆轉賽飛兒的傷勢。
有效,但不多。
星拿出一張空白的卡,將其放在書頁上,賽飛兒咬著牙,將手鍊摘下。
手鍊在接觸空白塔羅牌的瞬間便融入其中,塔羅牌上出現了阿格萊雅的身影,隨後塔羅牌化作流光進入如我所書。
「灰子...告訴下一世的阿格萊雅,她如果再...咳咳...騙我。我真的不會原諒她。」
賽飛兒示意萬敵將自己推到安靜些的地方。
迷迷收回了力量,賽飛兒的傷勢不再惡化。
卡厄斯在賽飛兒剛好轉過來後,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卡厄斯手中漂浮著兩顆火種。
卡厄斯將火種交給了星,隨後看向萬敵。
萬敵也知曉這是什麼意思。
「出去打!這次,讓我打個痛快。」
「救世主,我倒想看看,是過去的強,還是現在的你強。」
白厄握緊拳頭,壓抑著自己的憤怒。
沒有一個人走出那一步。
星:「新世界再見,萬敵。」
「新世界見。」萬敵留給眾人一個灑脫的背影。
大約半個門扉時後,卡厄斯拿著沾著金血的紛爭火種出現在眾人面前,卡厄斯身上的盔甲碎的乾淨,侵晨也消失不見。
白厄一把抓住了另一個自己的脖頸,將其舉起。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如此決絕!劊子手!!!」
卡厄斯任由自己被白厄舉起,手中的火種扔給了星。
卡厄斯扭過頭,看向手握火種的星。
「...火種...放入...快...」
星看了一圈,丹恆,風堇,緹寶,以及輪椅上的賽飛兒以各自的方式,或點頭,或眨眼,或注視來應和到。
星將所有的火種扔進渦心,所有的泰坦標識皆已經亮起。
隨之而來的,是來古士,或者說,是真正的來古士離開前留下的一縷意識。
「真是精彩又前所未有的再創世!」
來古士一邊鼓掌,一邊走向眾人。
到了現在,眾人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白厄狠狠的將卡厄斯扔在地上,舉起侵晨對準來古士。
「都是!因為!你!」
「白厄...殺了我...快!」倒在地上的卡厄斯向白厄祈求道。
「黎明即將升起,他已經無法阻止再創世...殺了我!履行我的使命!」
白厄握著侵晨的手汗津津的。
「快啊!殺了我!」
卡厄斯對著白厄大喊。
一道劍光之後,侵晨刺穿了卡厄斯的身體。
卡厄斯的身體化作記憶碎片,解體,融進白厄的體內。
三千萬世的輪迴和記憶湧入自己的大腦。
白厄明白了前因後果。
白厄的身體開始發光,發燙,身體開始破碎,露出內部流淌著,和毀滅星神同源的金血。
白厄的頭髮變的金黃,億萬火種的憤怒點燃了自己。
眾人看見了卡厄斯蘭娜的變化。卡厄斯沒有管來古士,而是回頭看向眾人。
「大家,搭檔,我現在要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情,不要管我能否回來,一定要完成再創世。」
白厄將幾次輪迴的記憶打入在場眾人的體內。
又將自己的力量灌入了塔羅牌中,如我所書將白厄的塔羅牌吸收。
來古士依舊是默默的看著,不發表任何意見,或者說他無法發表任何意見。
通往內核的道路再次被白厄撕開,一如過去三千萬次,白厄向著權杖的內核發動攻擊。
而這一次,翁法羅斯的時間流逝和外界再次對齊。
而原因是,毀滅星神的注視。
在現實的來古士還沉溺於兩位後輩加一位星神肘擊博識尊的歡樂之中。
當毀滅星神的視線降臨,來古士愣住了,隨後更加高興了!
「就是此刻!就是此刻!我那荒謬的造物!你的死期就是今日!哈哈哈哈!!!」
來古士看向翁法羅斯,不看不要緊 一看來古士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什麼?
因為,此次輪迴的白厄,等到了一位從未想到的,道友。
一株靠著花盆提供營養,依靠一把飛劍代步的蘑菇。
白厄視角。
和三千萬世的經歷一樣,內核防火牆召喚黑潮造物攔路,自己每前行一步,就要砍死它們。
這一次,自己看見了那個天外的暴君!和他身旁的走狗!
白厄突破的權杖的限制,越過一個個星系,點燃自身,向著納努克發起必死的衝鋒!
當焚風動身阻擋白厄的那一刻,一株超乎所有人預料的植物,來了。
白厄看見了它,它也看見了白厄。
白厄從它猩紅的眼睛裡看見的只有毀滅,但他和自己的道路是一樣的。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
「但,我們上吧!」
「納努克!我為你帶來毀滅了!!!」
白厄不再保留,提著侵晨而上,毀滅菇坐著飛劍,用力一跳,神隕劍和花盆脫離開了。
白厄沒想到那個蘑菇會這樣做,為了躲開白厄只能後退。
毀滅菇見白厄向後飛去,也是不再保留。
毀滅菇的身體開始分裂,裂隙之中出現白厄從未見過的,能讓自己感覺到危險的紫光。
毀滅菇的傘蓋開始膨脹。
轟隆!
不,沒有聲音,甚至沒有光。
什麼都沒有。
白厄什麼都沒有看到,白厄只知道自己退後了。
這毀滅甚至沒有衝擊波,因為衝擊波也被毀滅。
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阻攔自己的走狗不知道哪裡去了,但這不重要!白厄緊握侵晨,向著納努克斬去。
白厄極盡釋放所有火種,哪怕身體被燃燒殆盡。
白厄以燃盡全部的代價,為納努克的臉頰上添加了兩道傷疤。
而與此同時,毀滅菇重生了,這一次,它距離納努克從來沒有如此近過,毀滅菇目睹了白厄的死亡也在重生的時候沾染了白厄的金血。
轟隆!
這一次,爆炸比上一次更為巨大,毀滅菇感受到了白厄金血的憤怒和仇恨。
但即便如此,自己也從未有任何的懼怕,在自己眼中,星神和螻蟻無二。
毀滅!只有毀滅!
納努克雙眼盯著毀滅菇的雙眼,即使爆炸只是減緩了自己恢復傷勢的速度,讓被白厄砍出的傷疤染上了一抹紫色。
納努克的賜福依舊是降臨了,且同時均分給了白厄和毀滅菇。
白厄感受到了納努克的賜福,白厄並未收下,只是將其無所保留的交給了毀滅菇。
毀滅菇並未收下,而將其保留下來。
「未知的搭檔,帶著我的那份,給予祂最高的毀滅!」白厄的聲音不知從何方傳來。
納努克消失了,毀滅菇看向趕回來的焚風。
「停!同僚!你的見面禮我已經感受到了,現在,放我離開!」
焚風用最嚴厲的語氣說出了最慫的話。
笑話!這個大爹親手給了自己老大一炮,雖然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老大臉上新加的紫色紋身自己可是看到一清二楚。
原本以為虎的只有那個白厄,結果還有個更虎的。
那個白厄也是絕了,老大給的賜福不要,竟然全給了這個兇巴巴的蘑菇。
話說你這蘑菇真不是豐饒搞出來的?
毀滅菇沒有出聲 而是以爆炸回應了焚風。
焚風硬吃了一個爆炸,拖著炸沒的胳膊直接跑了。
「不愧是毀滅毀滅的大君!有種!我看這毀滅星神的位置應該你來做。斯!疼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