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霍雲霆驚疑不定地看著秦長生。
憑自己的實力，即便是化神巔峰也不可能瞞過自己的雙眼。
可對方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相比起他，司馬衡更是震驚。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感受了一番對方的氣息，只有元嬰巔峰。
這實力也沒有到飛升的時候啊！
並且接引台也在自己司馬家的管控之中，對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不對，你怎么元嬰巔峰了？」
這才過去幾天時間啊？
不過下一刻，他的臉上便帶著猙獰的笑容。
「不管你是如何來的，來了那就去死吧！」
他心中狂喜，要是在下界，想弄死對方還有些麻煩。
「霍公子，此人就是那秦長生，還請閣下速速動手。」
司馬衡沒有動手，因為他的異變還沒有消失。
此時的實力無法完全發揮。
並且霍雲霆收了錢，讓他對上詭異無比的秦長生也不錯。
最好能讓他吃點虧，看他還狂不狂。
狗咬狗罷了！
霍雲霆哪想到司馬衡還有這些彎彎繞繞。
不過他卻不急著出手，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秦長生。
「不錯不錯，居然已經是元嬰巔峰了，怪不得能讓夜無赦如此在意你。」
霍雲霆一步踏出，周身纏繞著璀璨奪目的雷霆。
整個人仿佛已經雷霆元素化。
「小子，你或許在下界有點實力，但老子今日要讓你看看什麼才是潛龍榜第……啊……」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徹而起。
霍雲霆沒能看清秦長生出手，也沒能來得及做出任何抵抗。
只能發出半句驚恐不甘的怒吼。
隨後如斷線的風箏，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狠狠扇飛出去。
只看得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帶起尖銳刺耳的破空聲。
一道筆直的軌跡，穿過了司馬家又出現在了錦昌城之內。
轟隆隆！
牆體坍塌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煙塵瀰漫，遮蔽了半邊天空。
一道筆直的巨大劃痕，貫穿了司馬家也貫穿了小半個錦昌城。
寬十餘丈，長達百里。
這個範圍之內屬於死亡空間。
一片狼藉的家族廢墟、殘破的街道。
屍體很少，因為幾乎被霍雲霆撞成了肉泥。
即便有，那也是斷胳膊少腿的，正在痛苦地哀嚎著。
「這這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啊？」
「天吶，誰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司馬家與霍雲霆打起來了？」
如此大動靜，自然吸引了城內所有強者的注意。
也包括另外三大家族與司馬家族的強者。
順著那一道巨大的痕跡，終於有人看到了靜靜矗立在一端的黑袍青年。
身形挺拔，身上未曾沾染半點血污。
與身後的慘烈景象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這一切，秦長生都毫不在意。
對被自己一巴掌扇飛的霍雲霆，他同樣不在意。
只是不耐煩地嘀咕。
「嘰里咕嚕的，說些什麼呢？」
天驕？
潛龍榜？
都是什麼破爛玩意？
轟！
一股化神中期的氣息轟然升起。
「你錯失了最後的機會。」
司馬衡譏諷地看著秦長生，剛才畸變的時候是他實力最弱的時候。
唰！
司馬雲崢瞬間來到了他的身邊，這讓司馬衡的笑容更甚。
「在下界，你只能與發揮化神初期實力的我打得不相上下。」
「即便你如今突破到了元嬰巔峰，也必死無疑。」
司馬衡信心滿滿，自己化神中期再加上化神初期的兒子。
對方再強也得死。
要是早知道對方會傻乎乎趕來送死，自己何必通知夜無赦？
搞得對方的機緣都不屬於自己了。
司馬衡苦惱地想著，手中動作卻未曾停下。
他握著一桿散發著炙熱烈焰的長槍。
「能死在這杆中品法寶貫日槍之下，區區下界土著的你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你死後，下界那些螻蟻本座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司馬衡眼神冰冷，他在下界丟的臉誰也不能知曉。
屬於化神境的洶湧法力不斷湧入貫日槍之中。
槍頭仿佛化作了一顆太陽，熱浪灼燒得讓人生痛。
方圓百里的修士都感覺口乾舌燥。
秦長生卻是不屑一笑：「你是如何產生那是我全力的錯覺？」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樣！」
唰！
秦長生憑空出現在司馬衡的面前。
在倆父子驚恐的目光之中，他的五指仿佛液壓鉗般狠狠地抓在了對方的手臂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聲隨之響起。
撕啦！
一條血淋淋的手臂更是被撕了下來。
「啊啊啊……」
噹啷！
斷手上還抓著那一桿貫日槍，一起掉落在地面上。
「父親？」
司馬雲崢目眥欲裂，當即朝秦長生暴沖而出。
可惜，他爹在秦長生面前都毫無反抗之力，他又如何能夠抵抗呢？
啪！
僅僅一巴掌，他便被摜入了大地之中。
骨斷筋折，神魂震盪。
整個人滿身是血，嵌入了岩石層之中。
「你怎麼可能這麼強？上次你明明沒有這樣的實力的。」
司馬衡臉色慘白，如喪家之犬一般倉皇地後退。
額頭上冷汗直冒。
「上次？你這麼自信上次是我全部實力？」
秦長生也不著急，一步步走近。
他需要對方的恐懼，也需要司馬家族人的恐懼。
作為神界魔尊重生的他，要是在玄黃界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都做不到跨大境界快速結束戰鬥，那他不是白活了嗎？
上次即便司馬衡完整實力降臨，自己捶死對方也不過是三兩招的事。
之所以沒全力出手，是因為沒有意義。
隔著空間裂縫，即便能重傷對方也殺不死。
不如示敵以弱，另外……他也需要玄黃界的定位。
「你在扮豬吃老虎？」
司馬衡瞬間想明白了很多。
要是上次對方就展露所有實力，自己必定不可能這麼鬆懈的。
「扮豬？是你太蠢而已。」
秦長生一把按住司馬衡的腦袋，隨後狠狠砸向地面。
轟！
仿佛大地震一般，地面瘋狂震動。
四周的建築紛紛倒塌化作飛灰，塵煙漫天。
一道雷電劃破了天空。
人剛至，聲音就已經先一步傳了下來。
「下界螻蟻竟敢偷襲本少，找死！」
霍雲霆的左臉徹底塌陷下去，顴骨碎裂成渣。
凹陷的皮肉下是黑色的血污與碎裂的骨茬。
當看到下方場景之際，他僅剩的半張臉瞬間變得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