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霍雲霆愣住了，因為堂堂化神中期的司馬衡居然被秦長生抓住腳不斷地砸在地上。
砰砰砰！
像是死狗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地上的深坑之中，同樣有一道屬於化神初期的氣息。
可造成這一切的僅僅只是一個元嬰巔峰而已。
他不是下界的土著嗎？
霍雲霆的出現，也引起了城內眾人的注意。
當看到他的容貌與傷勢之際，一個個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快看，這不是霍雲霆嗎？」
「他怎麼傷得這麼重？剛才被打飛的人居然是他？」
「嘶……」
不少人望著司馬家內，那一道黑衣身影，艱難地吞咽著口水。
「此人是誰？從未見過。「
「他的氣息不是才元嬰巔峰嗎？為何能打飛霍雲霆還能讓司馬衡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今天這一幕，簡直就是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化神中期與潛龍榜第八都沒有反抗之力。
「這人姓甚名誰？是哪來的絕世妖孽？」
「與他一比，霍雲霆這個潛龍榜第八好像變得水分十足啊！」
作為元嬰巔峰的天驕，霍雲霆自然聽覺靈敏。
這些話語令他心情無比煩躁。
可他現在卻不敢分心去呵斥、報復。
嘭！
秦長生如丟死狗一般將司馬衡丟在了地上。
「啊啊啊……」
司馬衡嘴裡發出陣陣悽厲的慘叫，可能是因為受傷也可能是因為秦長生就在場。
他身上的畸變再度爆發了，甚至更加嚴重。
全身長滿了猩紅的眼珠子，骨刺從身體各處不斷冒出。
皮膚更是潰爛腐敗。
秦長生看也不看慘叫的司馬衡一眼，目光轉向了霍雲霆。
「他就是那什麼狗屁潛龍榜第八？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你竟敢瞧不起我？你憑什麼瞧不起我？」
霍雲霆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天賦與身份，從未有人敢如此小瞧自己。
看著產生畸變的司馬衡，他仿佛明白了什麼。
「哈哈哈，你不過是趁虛而入戰勝這個廢物，你不過是出手偷襲才僥倖打傷我。」
「你以為如此就能與我相提並論了？下界土著終究是下界土著。」
霍雲霆臉上的傷勢迅速消失。
這點傷勢對於他而言，算不得致命。
同時，他的信心再度回歸，他覺得他又行了。
轟！
他的氣息不斷暴增，這一刻他再也不敢小覷對方。
無論對方是不是趁虛而入，都說明了對方實力不弱。
「雷海煉獄！」
整片天地盡皆化作了劈啪作響的雷海。
毀天滅地的氣息籠罩在錦昌城的上空，看得一眾修士驚恐大叫。
這一式神通要是落下，小半個錦昌城都要化作廢墟。
這還是因為城內多有陣法禁制的情況下。
雷海朝著秦長生壓蓋而下，無視了城內的眾修。
「逃……快逃啊！」
「該死，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生死。」
面對著駭人的一擊，秦長生眼皮都不抬一下。
同境界，他從未懼怕過任何人。
更何況區區一個玄黃界的可笑天驕。
「十方鎮世，破！」
轟！
僅僅一拳，雷海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便潰散消失。
「不……這怎麼可能？」
霍雲霆驚恐出大叫，這一次他再也找不到藉口。
對方的實力是真的遠遠超過他。
「為什麼……你區區一個下界螻蟻，為何能這般強？」
霍雲霆不甘怒吼，然後又化作了慘叫。
轟的一聲，他被這一拳剩餘的巨力砸進了大地之內。
如拍飛一隻蒼蠅，秦長生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目光轉向了畸變越來越嚴重的司馬衡，對方的元神、意識、肉身都在往詭異轉變著。
察覺到秦長生的目光，司馬衡眼中帶著深深的驚恐。
對方就是一個怪物，手段層出不窮。
戰力更是駭人聽聞。
自己全盛時期都不是對手，更別說如今只能發揮出元嬰期的實力。
「閣下……誤會，都是誤會啊！」
看著老祖悽慘的模樣，還有卑微的求饒。
司馬雯等一眾司馬家族人只感覺三觀崩塌。
老祖居然朝這個下界的年輕人求饒了？
這還是那個帶領家族崛起，英明神武、神通廣大的老祖嗎？
面對司馬衡的求饒，秦長生無動於衷。
「我不殺你……也不會殺你司馬家的人……」
司馬衡聞言大喜。
剛打算說一些什麼，卻見對方朝著自己五指張開。
「來，成為詭異吧！他們……由你親自殺。」
「啊……」
司馬衡慘叫，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他的思維越來越迷糊，腦子仿佛生鏽了一般。
一股陰冷的力量侵占了他的身軀。
思想與軀體開始變得僵硬，雙眼逐漸泛白，失去了生氣。
轟隆隆！
天空雲層密布，但卻不是烏黑色，而是血紅色。
像是無數血絲編織而成的血雲。
司馬衡身上的畸變消失了，但他給人的感覺卻更加的陰冷。
嗖！
一道破破爛爛，渾身是血的身影從深坑之內沖了出來。
「父親您沒事……」
司馬雲崢話剛說到一半，便猛地瞪大了雙眼。
自己的父親仿佛變了個人一般，僅僅看上一眼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父親您這是怎麼……」
唰！
司馬衡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抱著他的腦袋就開始啃食了起來。
嘎嘣！
一口便咬碎了司馬雲崢的半顆腦袋。
那白花花的大腦還一跳一跳的，好生恐怖。
「啊……你快放開我。」
司馬雲崢大驚失色，奮力一掌轟出。
嘭！
血肉炸開，司馬衡胸口多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司馬衡面露掙扎，不過強烈的本能還是按下了他僅存的理智。
撕啦！
司馬雲崢的手臂被他一把扯下，放在嘴中啃食了起來。
他胸口的血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甚至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也越來越強。
「啊啊啊啊……」
「爹，您醒醒，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是我啊……我是雲崢啊！」
恐懼淹沒了司馬雲崢，他想掙扎逃脫卻根本做不到。
他只能驚恐地大叫，企圖能喚醒司馬衡的理智。
他發狂地攻擊，可依舊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