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全點在智力上最顯著的好處就是,在遇到突發情況的時候不需要有人專門過來給你解釋現在大家在幹什麼。
就像現在,看著遠處娜仁圖雅委屈巴巴的眼神,你瞬間能想像出剛剛發生了什麼。
「令姐,訓練是訓練,也不要太操之過急了嘛,娜仁還小,你看……」你邊替娜仁圖雅說著話邊打開終端,亮晶晶的三角形專精模板瞬間占據了你的開機界面。
【吞日 專精max】
【令 贈送的 高級幹員資深技巧集 已使用】
「……你看這事兒鬧的,姐我突然發現你今天真迷人啊,肯定是娜仁圖雅孩子氣不懂事,我這就罵她!過來,怎麼跟咱令姐說話呢!」
娜仁圖雅看你的眼神像個助紂為虐的叛徒:「我?」
原來幹員還能給你贈送專三券?之前怎麼沒這個功能?也是,放在現實里沒幾個令有這種能力把別人拉進夢裡特訓,有這種能力的也大多沒有高到可以一眼看出其他人問題的眼力。
硬要說的話……酒神的幻覺算不算同類能力?你應該是早就把他信賴值刷滿了,哪天找到方法把他從古堡里撈出來能不能讓他狠狠爆兩張專三券?
正思考著「誰還能給我爆點物資」的時候,令那張言笑晏晏的臉突然湊了上來:「博士?又在拿著我的東西想別的女人……不,看樣子是男人了?」
?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再強調一遍,不要裝作和我很熟的樣子啊!」
令失望的直起腰,回到了正常社交距離:「又沒騙到你嗎——往日不過大夢一場,何必這麼較真?」
你義正言辭的開口:「不不不我覺得還是得分情況的,要是凱爾希能和我這麼不較真就好了,姐,你這樣我只會疑心你是不是把我綁了賣到烏薩斯當高容電池。」
什麼?為什麼不是烏薩斯低容電池?一般感染者哪有你身上的源石純度高!
站在後面的夕和望全程圍觀,目瞪口呆,夕難以置信的用力擰了一把望懷裡那隻丑貓的大腿:「的確是在夢裡啊……大姐這是喝大了?」
貓沒叫,望心疼的大叫。
「搞莫子!」
令這才抬起頭,熱情的招呼著好久不見的兄長和妹妹:「二哥,小妹,久別重逢,二位也已不同於往日了啊。」
「家裡最不可能同行的倆人居然一起來見我了,倒是讓我倍感榮幸。」
夕在自家人面前沒了方才的拘謹,上前一步打斷:「別轉移話題啊,大姐,你之前不是跟我們說你和他不熟嗎,你怎麼也……
「不熟,一見如故不可以嗎?」令笑了笑,試圖四兩撥千斤的糊弄過這個話題,「我們小夕瓜這兩年真是長大了啊,都願意主動從畫卷里走出來——」
「鬼才會被這麼粗劣的手法轉移注意力啊!」
「可是我最近又有了點靈感,你覺得以龍入畫,是筆力遒勁側縫起筆好,還是飄逸一些好?」
「欸
「哦?龍的話,重點應該看動作神態吧,山中龍和水中龍的特徵……」夕下意識就開始順著她的問題分析起來。
等她反應過來又被轉移糊弄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頡的身體重塑進度如何了?」令已經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望聊了起來,你瞬間暗暗豎起耳朵。
——乾的漂亮啊過去的我!就這麼狠狠撕咬一切be結局吧!
望嘆了口氣:「我們本來打算用十二樓五城的方案為她重塑肉身……但是出了一點點意外。」
怎麼了?你也跟著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裡,難道當時的自己精神狀態太爛,撈人就撈了一半?不至於吧?
望深吸一口氣:「年突然意識到這具身體不似先前,性別在幾百年內沒法辦隨意變化了,為了給她姐自由選擇的權利,突然提出來要給她姐加個弟弟。」
噗!
你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是哪位弟弟,而正在喝水的老鯉瞬間一口水噴了出來。
你倒是淡定多了,擰開保溫杯蓋,區區futa……年提出這種想法真是毫不脫離魔丸人設,沒事,有人會阻止她的。
令深吸一口氣:「然後呢?」
「然後易靈機一動,提出加都加了,不如改造一下,給十二樓五城下面加12個大弟弟,既威風還能體現我們的骨肉親情……」
噗咳咳咳!
你和老鯉同時把水嗆進了氣管,頭一次如此深切的痛恨起自己的想像力。
「現在負責這項計劃的幾個兄弟姐妹干不下去了,一工作就要全神貫注,一全神貫注就會想到他倆的點子……我帶夕出來是散心轉移注意力的,不然強行推進,最後關頭手一抖……」望又嘆了口氣,顯然也在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兩個年長些的歲獸代理人在長吁短嘆,你悄悄湊到夕旁邊:「什麼情況?你們怎麼對歲這麼沒敬畏之心了?」
夕眼神複雜的看了你一眼,也嘆了口氣:「某一天夜裡,全大炎都看見它用頭狠狠撞擊了一道從天而降的巨大光柱,歲獸的偉力將半個泰拉的黑夜都照亮了……然後我們就感覺到祂從沉睡變成了昏迷狀態。」
「大哥說祂是睡國道上,撞大運了。」
你:「……」
好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就沒有更有史詩感一點的形容嗎!
另一邊。
杜遙夜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台階上一動不動的兩人,暗暗心驚——十年前就分道揚鑣,恨到極致的二人,十年後猝不及防的重逢,居然是一臉平靜?
這不是說明他們已經徹底瘋了嗎!必須得讓他們打一架說開了,否則就像博士所說,必定會釀成大禍啊!
「叔,老頭子,你們快打啊!你們不打我可就要打你們了!」
尚師傅/鄭掌柜:「?」
現在……打嗎?
難道杜遙夜才是當年最恨的那個人,今天想把他倆一起埋葬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