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車沒了,這是可以預見的。
電火花在儀錶盤上迸濺,車框被電的焦黑,整輛車在天師A劇烈的掙扎中徹底報廢了。
好在這輛車是你從羅德島玻利瓦爾分部偷出來的,沒打算還也不指望報修——至於年度匯報的時候玻利瓦爾分部的會計準備怎麼平這筆爛帳……
哦,想起來了,羅德島沒會計,被你能者多勞,優化掉了。
「你們到底有沒有注意到我啊!」天師A看著一行人匆匆趕來,一臉惋惜的圍著被她用雷法劈爛的車長吁短嘆,氣得鹿一樣的耳朵都直直豎起。
「咱們車沒了,要不把大荒城開回去吧。」
望沒有質疑你把大荒城開走的能力,斷然否決:「博士,開走大荒城可能會引起大炎的反抗,且此地與水脈聯繫過深,想開走的話我們必須提前準備,貿然動手容易引發紛爭。」
「把你妹妹也捎回去。」
「——望定當鼎力相助!」
這裡是大荒城?
聽到他們對話的天師A這才打量起身邊的環境,大荒城建築特有的螢光紋路,依傍著水利鋪設的城市格局,隨處可見的稻田與水源……
他們怎麼會把我帶到大荒城?
天師A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大荒城作為全大炎最重要的糧食基地,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影響不可估量。
這位天師小姐,你也不想大荒城出什麼問題吧?
本就投鼠忌器的天師束手束腳,這次你們也不可能再給她機會立下超長束縛前搖換取高倍率落雷的機會,你使了個眼色,望就心領神會,上前輕鬆再次制服了擅長雷法的天師A。
雖然幾章前你好像已經知道她的名字了……但是這不重要,你看了看被輕鬆按在地上的活體發電機,一邊思考著她會不會有什麼擅長在配電室給無人機充能的基建天賦,一邊回頭看向緩步走來的黍:「黍姐,幫幫忙?」
黍在遊戲中有個很有意思的機制——傳送,在開啟技能後,沒被她阻擋的敵人在離開她一段距離後將會重新出現在她面前。
這種機制表現在現實中,就是黍動用因果的權能,將「逃離」的因與「重現」之果銜接起來,將一個人困在一段邏輯循環中。
攻擊力不強,生命力頑強,在剛剛短暫的握手中你就判斷出,黍就是靠類似能力,讓邪魔對她本體的侵蝕程度不斷循環,成為終極耐啃王的。
果然,黍不可能對這個在大荒城到處放電的天師坐視不管,將手放在天師的頭上,輕若浮雲又重若千鈞,輕輕鬆鬆就讓她失去了反抗能力:「你啊你,先冷靜一下吧,再打下去我的莊稼都要被電壞了。」
就在這時,持續動用著權能的黍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咦?小傢伙這麼勇敢,一下電過我三個兄弟姐妹?」
……三個?
你、望和夕不約而同的抬起頭。
不是只有兩個嗎?她之前還有單人抓捕別的歲獸代理人的前科?
黍察覺到你們的疑惑,歪了歪頭:「你們仨不是一起挨劈的嗎?你們在尚蜀不是已經見到令了嗎?」
等等……等等!
你終於回憶起來——
【「……我宣誓他處於體能上的絕對弱勢地位!八條全中!你們這群變態,還有什麼好說的!」天師A的眼中閃爍著確鑿無疑的怒火。
「不對等等第七條到底是怎麼中的!你真的不是在亂填嗎!」比起馬上要挨雷劈,夕顯然還在驚悚於第七條居然成立。
等等到底是場上的誰讓這一條成立了!這和屋裡鬧鬼了有什麼區別!
這一擊,將是260%攻擊力的雷訣!被雷光淨化吧!
轟隆隆!
終於,在場上所有人震撼,死心,崩潰的注視中,天雷滾滾,正中行裕客棧的屋頂!】
重點是什麼?
【天雷滾滾,正中行裕客棧的屋頂!】
屋頂!
爆炸落點不對啊!誰家雷法還沒劈中目標在屋頂上就引爆了?!
原來當時令姐正扒在屋頂上嗎……好變態好變態……你就說當時果斷跑路是正確的吧?!
黍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給你帶來了多大的衝擊,在突然沉默詭異的氣氛中露出擔憂的神色:「怎麼了,難道三姐受傷了?」
「……她應該沒事,但是我受傷了。」
精神損傷。
你緩緩吐出一口氣。
剛挨了雷劈下一刻就把你拉進夢裡,很自然的說「求我我就幫你解決這道雷」,合著這雷本來就是來電她的啊!
令姐你是怎麼好意思說我不請自來的!
望看了看你,轉頭看了看夕,又看了看對此一無所知的黍,鼓起勇氣小聲開口:「博士,我三妹她真不是……」
多年前的隱憂再次浮上心頭——他真的不會一氣之下給我三妹也哄睡著了嗎?
在場四個人中,有三個同時陷入了沉思。
只剩下一語驚四座的黍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又一時間不知道錯在哪,無助的晃了晃手裡的天師:「小天師,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
路過被封印天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