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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臣服我

2026-05-05 17:17:52 作者: 道聽者

  吼聲掀翻雲層,士兵們眼睛赤紅,恨不得把命喊出來獻給他。

  若眼神能托人飛天——此刻楊玄早被千萬道目光抬上了九重霄!

  劍光一閃,莫將劍在半空輕顫兩下,倏然化作干將、莫邪雙劍,旋即歸鞘。

  「孔雀未滅,匈奴未退——敵人還在!」

  話音落地,全場死寂一瞬。

  下一秒,山呼海嘯般的聲音撞破長空:

  「不輕敵!!不輕敵!!!」

  不是口號,是烙進骨頭裡的鐵律。

  楊王開口,就是天憲。

  那聲音追著風,一路卷到百里之外。

  

  古溫達薩米勒馬回望,指尖冰涼。

  「大焚天……真的是大焚天。」

  她嗓音乾澀,像砂紙磨過鐵鏽。

  只有大焚天,能讓婆羅門聖火自動俯首;

  只有大焚天,一抬手,千軍萬馬跪著唱讚歌!

  「首領?」侍女輕聲問,卻被她慘白臉色嚇住。

  古溫達薩米搖頭,沒答。

  ——大秦武神即大焚天,這事,連呼吸都要捂緊。

  喚醒他,自己就是新紀元第一婆羅門。

  這是命定的階梯,一步都不能漏風。

  旁邊古溫達特爾皺眉:「撤什麼?那男人不過會點蠱術罷了!你怕他?」

  古溫達薩米沒急著反駁。

  只緩緩挽起右袖——

  小臂烏黑如墨,皮下似有黑線遊走。

  「你父王八歲送你的『影牙』?」古溫達特爾倒吸一口冷氣。

  那條伴生毒蛇,連聖水都洗不淨它的獠牙。

  如今,它反咬主人一口。

  「嗯。」她盯著他,「剛才它嘶鳴示警——若我沒退,全軍……會當場跪倒,奉他為神。」

  「嘶——」

  古溫達特爾猛吸氣,牙根發酸。

  「真有這麼邪?」

  她沒應聲,只朝他身後一頷首。

  古溫達特爾回頭。

  剎那間血色盡褪。

  那些平日趾高氣揚的剎帝利舞師,此刻白袍凌亂,腳步虛浮,面無人色地互相攙扶著,連站都站不穩。

  有人嘴唇發紫,有人額頭滲出黑汗,還有人直接癱坐在地,雙手死死掐著自己喉嚨——

  像被無形之手扼住了命脈。

  這人怕是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那男人……簡直不是人!」

  古溫達薩米聽見同族驚叫,眼皮一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乾脆閉嘴不吭聲。

  ——自家親戚,血統純正,但天天背著小包滿世界採風寫遊記,連族內晨訓都能睡過頭。這次硬拖他來邊關,本想逼他沾點血氣、長點心眼。

  結果?呵……

  好在這傢伙還有點數,全程縮手縮腳,連大氣都不敢喘。

  ……

  楊玄壓根沒停。

  田園關後事剛理順,他甩開所有人,孤身一人直撲田農城。

  關上守軍全懵著呢——誰敢動?

  前車之鑑還熱乎著:孟慶那一萬精兵,眨眼間死得悄無聲息,連哀嚎都沒留下半聲。

  要是再亂動一步……

  大秦北境,真就成匈奴的後花園了。

  這事,楊玄絕不能讓它漏一絲縫。

  一線天外,草原鋪到天邊。

  風高,雲淡,草浪翻湧如海。

  可下一秒——

  「呼啦!」

  整片草甸猛地向後倒伏!

  星辰之力在他經脈里炸開,撕扯空氣,颳得人睜不開眼。

  騎兵?

  楊玄瞳孔一緊。

  遠處地平線上,黑壓壓一圈鐵甲騎影正兜著圈子——石托孫的舊部?


  他們不是該散了麼?怎麼還釘在這兒?

  對方也瞅見他了。

  馬蹄頓亂,人喊馬嘶,掉頭就想蹽!

  楊玄一怔,隨即懂了。

  石托孫死了,主心骨塌了;仇報不了,路也沒了;逃?往哪兒逃?

  活脫脫一群被踹出狼窩的瘸腿狼。

  「站住!」

  他聲如裂鼓,震得草尖打顫,「再跑——一個不留。」

  結果?

  馬鞭抽得更狠了。

  蹄聲如雷,卷著塵煙狂奔,比剛才快了整整三倍。

  楊玄輕輕嘆氣。

  指尖一划,奇門三十二陣·八卦弈星,當場啟封!

  身形驟然撕裂空氣,殘影未散,人已掠出百步。

  ——這玩意兒,是他休戰半年,在咸陽城外野墳崗蹲著悟出來的。

  「鏘——!」

  莫邪與干將嗡鳴相融,劍脊一震,光華暴漲!

  莫將劍,出世!

  「劍靈!」

  話音未落,霧氣凝形。

  一名素衣女子踏空而立,眸若春水,笑似刀鋒,腰肢一扭,風情萬種。

  楊玄看都沒多看一眼。

  「去,把他們的馬,全給我嚇回來。」

  女子輕笑,袖袍微揚。

  剎那間——

  四面八方,全是莫將劍虛影!

  劍尖齊指,寒光如雨,密不透風地罩住整支騎兵隊!

  「殺——!」

  一聲嬌叱破空而出。

  殺意如潮,轟然砸進每匹戰馬的腦髓!

  「咴——!!!」

  馬群當場瘋癲!

  尥蹶子、甩頭、人立而起,硬生生要把背上騎士甩進地縫!

  有人被掀翻在地,轉眼就被亂蹄踩成肉泥……

  楊玄一步踏前,氣勢沖霄。

  莫將劍斜指蒼穹,劍鋒映著日光,刺得人不敢直視。

  「喪家之犬,還不跪?」

  幻影應聲崩碎。

  匈奴騎兵七零八落地勒住驚馬,手抖得握不住韁繩,臉色慘白如紙。

  「楊王!我等初來中原,求您高抬貴手!」

  為首那人滾下馬背,膝蓋一軟,重重磕在地上,聲音發顫。

  楊玄冷笑:「我放你們?匈奴會放?孔雀帝國那邊,又肯咽下這口氣?」

  人群頓時騷動。

  這話像刀子,一下捅進最疼的地方——

  沒家回,沒國投,連屍體都未必能運回去……

  怎麼辦?

  他唇角微揚。

  目的,達成了。

  大秦缺什麼?

  騎兵!

  整整十年,攻不下匈奴,不就是缺這麼一支能追、能突、能撕開防線的鐵騎?

  人家來去如風,大秦只能修牆、點烽火、等援軍……

  憋屈,太憋屈。

  「臣服我。」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釘進耳膜,「我給你們活路,新身份,新軍籍,新命。」

  ——要不是嫌麻煩,他真想開個【王霸之氣·滿級】特效。

  底下譁然一片。

  有人咽口水,有人攥拳頭,有人悄悄抬頭看他。

  只要武神點頭,他們就是大秦第一支歸化騎!

  「楊王!」

  人群里擠出個瘦高漢子,聲音發緊,「此話……當真?」

  「不——!!!」

  一聲嘶吼炸開,「我匈奴男兒,寧死不為秦狗!!」

  楊玄笑了。

  莫將劍「錚」地亮出一道冷光,又緩緩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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