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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一人,碾碎三軍的脊樑!

2026-05-08 14:40:10 作者: 道聽者

  玉玲兒直接把臉扭向天邊,鼻孔朝上。

  呵。

  好處揣進兜里,還裝無辜小白兔?

  壞得流油!

  正北盯著地上那團蜷縮的僧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突然,他猛地抬頭,手指直戳楊玄鼻尖:「你……你是大秦的楊王?!」

  眼珠子差點瞪出眶。

  就這人杵在這兒?連衣角都沒掀一下?

  他親哥正音——孔雀帝國最硬的骨頭,居然連膝蓋都抬不起來?!

  武神?

  這哪是武神……這是活閻王啊!!

  「大焚天庇佑!!」他喉結狂跳,心裡嘶吼,「轟死他!!快劈雷!劈爛他腦袋!!」

  楊玄耳朵一動,仰頭瞅天。

  藍得刺眼。

  一絲雲毛都沒有。

  【系統,查查這和尚念叨的『神雷』是啥玩意兒。】

  【叮!檢索中……叮!重複檢索……】

  【叮!檢測到:正北正在虔誠召喚『天罰』——即本系統最高權限制裁指令!】

  啥?!

  他們……真在拜我?!

  

  我……真是大焚天?!

  念頭剛冒頭,楊玄後頸一涼,猛掐自己虎口——

  停!打住!

  再信這鬼氛圍,腦子就該進香灰了!

  那邊正北越念越抖,袈裟下擺簌簌震,牙關咯咯響:「誰敢冒充大焚天?!大焚天怎還不顯聖?……等等……莫非……他真是?!」

  「天啊!!」他猛地捂住嘴,額頭咚咚撞地,「我竟敢質疑大焚天……罪該萬死!!」

  話音未落——

  「噗通!」

  膝蓋砸地,震起一圈浮塵。

  「大焚天恕罪!!」

  「小僧愚鈍!不識真神!罪孽滔天!!」

  楊玄眼皮直跳。

  孔雀帝國的和尚……怎麼個個脆得跟蛋殼似的?

  到底咋回事?!

  ……不過,挺好。

  他深吸一口氣,嗓音沉得像鐵塊墜地:

  「古溫達薩米——聽令。」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在人間的喉舌。」

  「去。把這群迷路的羊,一根毛不少地帶回來。」

  「一切獻給大焚天!!」

  「一切獻給大焚天!!」

  「一切獻給大焚天!!」

  草原炸開山呼海嘯。

  聲浪一浪掀過一浪,吼得人耳膜嗡嗡響,活像隨時準備撲火的飛蛾。

  一線天·田園關。

  蒙方下巴快掉到胸口:「楊王?!您說……您把孔雀帝國那群和尚全收拾了?!」

  「假的?」楊玄挑眉一笑,拍拍他肩膀,「我騙過你?」

  蒙方一愣,剛想點頭——

  「沒吧?」楊玄笑得更淡,「我說話,向來一個唾沫一個釘,絕不騙人。」

  玉玲兒在後頭翻白眼翻得手腕酸。

  要不是滿營將士擠得水泄不通,她早衝上去揪耳朵了!

  「楊王!!楊王!!楊王!!」

  二十萬秦軍齊吼,聲震荒原。

  多少人刀鞘還裹著新漆,手心汗都沒幹透——

  就這麼被一個人,摁著腦門跪服了?!

  熱血燒得耳根發燙,可後背全是冷汗。

  這哪是人?

  這是行走的劫數啊!!

  一人退一軍?

  不。

  是一人,碾碎三軍的脊樑!

  見鬼了!!

  若非親眼所見,誰信這世上真有這種怪物?!


  楊玄抬手一壓。

  喧譁戛然而止。

  他把後續全扔給蒙方,轉身就走。

  天,還沒亮。

  「楊王!捷報!匈奴崩了!石沱王——人頭落地!」

  「匈奴潰了!石沱王授首!」

  「匈奴完蛋了!石沱王涼透了!」

  一嗓子比一嗓子高,三道快報劈頭蓋臉砸進來。

  楊玄當場笑出聲,肩膀直抖,連茶盞都晃灑了半盞。

  誰也沒料到。

  真沒人敢想——這場能把大秦脊梁骨壓斷的滅國級危機,居然就靠一個人,硬生生給掰回來了?

  還是單槍匹馬那種掰法。

  武神之名,一夜之間,燙得人不敢直呼。

  ……

  阿房宮。

  嬴政破天荒搬出窖底壓了三十年的老粟酒。

  小杯慢酌,指節叩著案幾,一下、兩下、三下。

  忽然抬眼,眸光如刃:「反攻!打孔雀!犁庭掃穴!再踏匈奴王帳!」

  話音落,他竟起身踱了三步,袍角翻飛,背影挺得像柄剛出鞘的秦劍。

  「報——咸陽八百里加急!反攻孔雀!反攻匈奴!」

  「報——咸陽八百里加急!反攻孔雀!反攻匈奴!」

  楊玄推開竹門衝出來,對著傳令衙役抱拳躬身,動作乾脆利落。

  白起那邊——

  草原上血還沒幹透。

  三百回合硬碰硬,四晝夜不收兵,刀卷了換,甲裂了裹,人倒了踩著屍堆往前撲。

  石沱王那支鐵騎,被剁成碎渣,連馬尾巴毛都沒剩一根。

  人頭高懸雁門關城樓,曬足三天三夜,風乾成黑褐色的標本。

  瘋?

  是真瘋。

  白起軍的瘋,是刻進骨縫裡的——

  管你是王子還是祭司,活物即靶子,喘氣就算數。

  他站在屍山邊抹了把臉,眼底亮得駭人:「順啊……太順了。」

  武神在上,香火沒斷,戰果就自己往懷裡滾。

  他昨兒夜裡只燒了三炷香,磕了七個頭,結果今早匈奴中軍旗杆直接被雷劈斷。

  值!太值了!

  下回必須整點硬貨:羯羊一頭、黑鬃彘一口、通天大香三尺長,點著了還得念滿七遍《伐戾祝》!

  祈願條?一百個?呵……讓謀士通宵抄,寫爛三支狼毫,字字帶血才夠誠!

  果然,詔書剛到手——嬴政勒令全軍北出陰山、東壓孔雀邊境。

  白起摸著腰間佩劍,笑得牙齦發白:「幸虧我燒了香。」

  否則拿步卒啃草原?怕不是送人頭去餵狼。

  現在?

  他盯著地圖上那一片猩紅標記,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來啊,誰先動,誰先死。」

  ……

  楊玄卻在屋裡轉圈。

  不是愁仗打不贏。

  是煩。

  煩得想掀桌。

  奇門三十二陣,卡在第七重升級口,死活撬不開。

  戰時顧不上,現在閒下來細扒——好傢夥,每個前置任務都像挖了個坑:

  要麼缺「玄冥寒鐵」,只產於極北冰窟第三層裂縫;

  要麼要「吞日鴉羽」,得蹲守十年等它換羽;

  最絕的是有個任務寫著:「連飲三日天南湖底暗涌之水,須見水色由青轉紫」。

  ——湖底哪來的水?哪來的紫?誰下去撈?撈上來喝不喝得動?

  偏偏這時候要遠征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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