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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護住武神的後背

2026-05-09 17:02:19 作者: 道聽者

  田園關。

  二十萬秦軍仰頭,全傻了。

  天邊那道光柱——粗得不像話,亮得睜不開眼,轟鳴聲隔著十里都能震得牙酸!

  有人揉眼:「那……那光里是不是……」

  「是武神!!」

  蒙方一腳踹翻鼓架,吼得聲帶撕裂:

  「全體出關!援武神!!!」

  城門轟然洞開——第一次,整座田園關,門戶大開!

  二十萬鐵甲踏地如雷,列陣如潮,朝著那團撕天裂地的光柱,全速衝鋒!

  蒙方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感覺得到——那邊的碰撞,是拿命在撞!是拿魂在燒!

  武神,真在生死線上吊著!

  ……

  田農城。

  剁菜的停了刀,紡線的鬆了線,連娃都忘了哭。

  所有人仰頭,死死盯著天邊那道光。

  能量餘波刮過來,不是風,是刀!

  城牆磚面「嗤啦」裂開,深溝一道接一道,像被巨獸爪子狠狠撓過!

  「護百姓!!」

  「舉盾!!疊陣!!三層以上!!」

  將士們吼著衝上牆頭,盾牌一架再架,人疊人,盾壓盾,硬是在光爆風暴里,撐起一座移動的銅牆!

  ……

  楊玄站在風暴中心,衣袍獵獵,髮絲狂舞。

  心裡卻異常清醒。

  這力量……太瘋了。

  他的七星劍陣在吼,對面五人的殺招也在嘯,兩種極致之力撞在一起,連虛空都在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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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退路。

  輸了——就是灰。

  他忽然咧嘴一笑,有點澀,又有點狠。

  哪次不是賭命?哪回不是拿命換命?

  這次,不過對手多喘了兩口氣罷了。

  七劍繞身,嗡鳴震耳。

  星辰之力從他骨縫裡炸出來,順著劍脈狂奔,一劍、兩劍、三劍……七劍同燃!

  光,不再是光。

  是星隕!是天崩!是——

  他親手點燃的,人間神火!

  可這股勁兒,硬是只夠跟正南僧人那道能量波死磕。

  正土僧人一拳轟出,筋肉暴起,空氣都炸出裂痕,直奔唐晨心口——

  「大秦帝國的武神?呵,也就這點斤兩。」

  「敢頂著我孔雀國神名招搖撞騙?活該你今天斷命!」

  「叮!宿主生命值跌破臨界點!」

  「叮!七星神劍陣·圓滿達成!獎勵:天罰權限×1!」

  「叮!是否立即啟用?」

  楊玄眼皮都沒眨一下。

  「系統,放雷!」

  「叮!請指定目標!」

  「正南!」

  心裡已經罵開了——老子血條快見底了你還倒計時?再磨嘰信不信我燒你後台!

  「叮!天罰·啟動!」

  霎時間,蒼穹撕開一道黑口,雲層翻湧如沸,一道紫白交織的巨雷劈空而降。

  它不吼、不嘯,卻壓得整片草原跪伏無聲。

  像神在冷笑,又像神在悲憫;像把眾生踩進泥里,又像把萬物托在掌心。

  ——這就是天罰。

  「等等……」楊玄嗓子發乾,「為啥每次雷都不一樣?」

  「叮!時空褶皺不同,雷紋自生差異。」

  正土僧人僵在原地,瞳孔猛縮——

  大焚天顯聖了?!

  可這雷……怎麼劈的是自己人?

  轟——!!!

  正南連慘叫都沒擠出來,整個人炸成漫天金灰。


  剩下四名孔雀僧人動作齊刷刷定格。

  拳頭懸在半空,念珠停在指尖,連呼吸都忘了。

  誰幹的?

  大焚天親手劈死自家護法?

  那我們這些年抄經、焚香、斷食、叩首……圖個啥?

  圖被自家神明當耗材清掉?

  沒人說話。

  風卷著草屑打轉,四雙眼睛慢慢失焦。

  信仰塌了,骨頭就軟了。

  軟著軟著,人就開始淡。

  先是手指透明,再是衣袍虛化,最後連影子都融進風裡——

  四具軀殼,沒流一滴血,沒留一句遺言,就這麼散了。

  像被風吹散的沙畫,乾淨得瘮人。

  「楊王!!」

  秦軍騎兵剛衝到坡下,全員剎住馬蹄。

  眼睜睜看著四個活人變成四縷青煙,全傻了。

  楊玄收劍落地,靴底碾碎幾顆焦黑石子,靜了三秒才開口:

  「坐化。孔雀國最高階的死法。」

  「不是誰都能走這條路——得是真正斬盡執念的高僧。」

  士兵們聽不懂「坐化」,但記住了「楊王說的,就是天理」。

  玉玲兒!

  楊玄突然一拍腦門——這丫頭今早溜得沒影,倒是躲過一劫。

  蒙方策馬上前,雙手呈上一封素箋:「楊王,那姑娘留的。」

  拆開。

  字跡潦草,墨跡未乾:

  「師傅遭奸人暗算,重傷垂危!速歸!」

  末尾還補了句「勿憂,弟子必竭力護師」……

  楊玄指尖一頓。

  昨夜密報還在袖袋裡滾燙——盅神,已歿。

  兇手:哈密爾。

  「蒙方!」

  「邊關交給你。」

  「給我盯死周邊所有國家動向,尤其孔雀、南詔、西狄三路——我要他們三個月內所有糧草調度、兵力調動、密使往來,一字不漏!」

  「喏!」

  蒙方單膝砸地,甲冑鏗然,行的是秦軍最重的「斷戟禮」。

  楊玄翻身上馬,韁繩一抖,馬蹄揚起三尺黃塵。

  身後山呼海嘯:

  「恭送武神——!」

  「願武神踏月而歸!!」

  沒人問去哪。

  沒人問為何。

  他們只盯著那個背影,眼神亮得能燎原。

  ——武神要走,那就踏平所有攔路的山;

  武神要回,那就用血鋪成歸途的紅毯。

  蒙方盯著眼前二十萬鐵甲雄兵,眼皮直跳。

  行軍一小時,抓了四個活口。

  結果——四個人,當場燒成灰,連渣都沒剩。

  他攥緊拳頭,喉結滾動。

  武神……什麼時候自己才能踏進那個境界?

  連人家敗將的影子都撈不著,還談什麼追隨?

  「大秦將士聽令!」

  「回田園關!」

  「五萬列陣警戒!」

  「一萬出關探敵!」

  「余者——全給我操練!天不亮就起身,日落前不准歇!」

  他猛地抬手,聲如裂帛:

  「你們還想跟著武神上戰場嗎?」

  底下山呼海嘯:

  「想!!!」

  「那咱們就拼死護住武神的後背!」

  「一切,為了大秦!」

  二十萬條漢子齊吼,血氣沖霄,鎧甲震顫。

  誰說武神就該一個人扛天?

  他們也是刀口舔血的爺們兒,不是擺設!

  武神打頭陣,他們就得把後路鋪平、把暗箭拔淨、把火線守死!

  ——

  楊玄人已化作一道殘影,直插南疆腹地。

  心口發悶,有點亂。

  真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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